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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2004年9月来到上海的(虽然此前有过几次短暂的逗留)。繁忙的大都市节奏也营造了校园的紧张氛围,这里给我带来的最初震撼直接导致我暂时的迷茫。在某种程度上,我有点儿像电影《海上钢琴家》上的那位“1900”(男主人公的名字):面对展现在我面前的如此巨大的一架“钢琴”,我不知从何“弹”起。
记得十一月的一个早晨,躺在床上的我突然想起一段话,一段在新东方学校学员中广为流传的一段话:无论你是狮子还是羚羊,无论你是为了捕获还是为了逃生,当太阳在草原上再次升起的时候,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奔跑!
从那时起,我开始有计划地把自己的生活充实起来。就这样,我进入了忙碌的2005年。忙里偷闲的我,和朋友们编起了教科书,甚至还合著了一本经济学的入门读物。或许,2005年最令我激动的一个经历是我大张旗鼓地写起了评论和随笔。这种冲动是在身边朋友的鼓励下爆发的。平均起来,几乎每天都有文章见诸报刊。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对我来说,向公众表达自己的看法,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经济学是解释经济现象的知识。而在中国这个每天都在发生剧烈变化的环境中,有太多有趣的事情需要我们回答,“象牙塔”中的“纯学术”也就有了广阔的市场。
2005年,我写了数以百计的短文。要说其中没有半点儿错误和矛盾那肯定是在“忽悠”。实际上,我也并没有拿这个标准来要求自己。我觉得,从确凿的经济学原理出发,做一些有依据的分析,能够为别人提供一点信息就已经足够了。
有些事情,横看成岭侧成峰。选择某个视角看问题,是有一定的风险,但总比忽视这个视角要好。我一直认为,既便是著名的经济学家,公众也不应该绝对相信。所以,当《中国青年报》通过调查得出中国经济学家公信力很低的结论时,我倒是觉得很正常。因为,经济学家不是用来相信的,相反,经济学家更应该相信公众,因为经济学家的工作在于解释人们的行为。
今年夏天,超级女生给了全国上下一个不小的惊喜。那时,我总是期待周五晚上八点半快些到来,炽热的心情超过期待任何一个明星。因为,我知道,“想唱就唱,要唱得响亮”,这是对每个人的呼唤。
茅于轼老先生有一本随笔集,书名是《给你所爱的人以自由》来自于一篇同名短文。这篇文章是关于大人如何教育小孩的。我特别喜欢这个名字。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它提醒我要怎样教育我将来的下一代。更重要的是,它让我明白怎样看待别人给你爱以及怎样付出自己的爱。要想让一个人更好地成长,最好的途径就是给他(她)自由。
就在这个岁末年初,令人怅然若失的时刻,英国的《金融时报》又传来令人振奋的消息,中国的GDP被低估了20%。而国家统计局最终确认的数据是2004年GDP被低估了16.8%,这也足以保证我们超越意大利成为世界第六大经济体。这的确是一份新年大礼。可以想象,如果缺乏市场机制所赋予民营经济创富的自由,这一天我们还要等待很久。悟出这一点可能是我2005年最大的收获了。(上海 傅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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