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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农民工等着拿钱回家过年,欠薪方在志愿律师协调下答应今日协商
·前言
自12月19日至昨日,本报记者跟随律师志愿者,体验了一周10次讨薪奔波中的6次,而最终成功追回的案例不多。
昨日下午,小小鸟热线工作人员马阳介绍,一周来,律师志愿者10次前往现场调解,通过法律手段帮助民工讨薪。本报记者跟随了其中6次,结果只有两次见到了并被指欠薪的企业主或包工头,其余都因种种原因,没有露面,志愿者律师只好通过电话沟通,反复协商,而对方大都只是给出了支付薪金的日期。
小小鸟热线工作人员马阳解释说,并不是每个纠纷调解一次就可以解决,大部分都需要多次做工作才能成功,一般三到四成的纠纷通过电话即可解决,另外三到四成的纠纷需要多次到现场进行调解解决,最后剩下的两三成,就无法通过公益组织的力量解决了。
 昨日,丽泽桥一家工地的简易房里,女工田小英翻着刚买的年历,他们必须在大年初一之前要到工钱,但工资如今尚无着落。
 昨日,苏州街一家保姆中介公司,张丽和一个被拖欠了三个月工资的同行在跟小小鸟的工作人员(右)商量着怎么要回工钱。
昨天下午,工棚里很冷,耿华刚双手插在薄西裤口袋里,不停地跺着脚。从12月初到现在,他一直住在丽泽桥西一简易工棚内,等着一年的收获———2000多块工钱。
工作一年口袋仅剩1毛钱
去年11月,四川籍农民工耿华刚随小叔张晓彬在六里桥的青年餐厅做油漆工,一天工资45元,今年3月完工。随后到现在住的工地工作,工程未完工,只发了1000元过年费。昨天,他算了笔帐,刨去日常开销,他今年赚了3000多块钱,但其中有1000元被小叔借给回家的老乡了,另有2000多元还没拿到手。
张晓彬是小包工头,今年初,他从四川老家带了40多个油漆工来京,其中30来人现在已经回家,另有10名老乡和他一起讨薪,他的老板吴成东还欠他27600元工钱。
工棚是借住的,4个工人在外面打零工,6人住在这里等,30多平方米的房子,四面漏风。
10人的开销都是张晓彬支付。张说,他的钱只够过10天。为省钱,大伙中饭和晚饭都是馒头或方便面,馒头一块钱5个,一人一顿两个,两毛钱就可以解决,方便面是批发过来的,5毛5分一包,耿华刚说。
耿华刚钱包只有1毛钱,出门的话,就找小叔子借,他希望要到钱早日回家过年。
“要不到,就搬到他们餐厅去住。”耿说。
层层拖欠12万工资无着落
张晓彬的老板是吴成东,昨日上午,据吴介绍,和耿华刚情况类似的工人有120多人。他是劳务承包方,欠工钱的还是他的老板———总承包方毛立彬、以及甲方老板易宏进。
7月21日,吴成东做了一个劳务结算清单,尚被拖欠24万余元,11月底,几十名工人再次聚众到餐厅要钱,甲方和毛立彬支付了一部分,至今尚欠19.5万元,其中工人工资12万,另7万是利润。
我的可以迟一点给,但12万工人工资一定要给,这些工人等着拿钱回家过年,吴说。
寻求援助老板约定再协商
吴成东手上有总承包人毛立彬写的一张欠条,欠条上写,“剩余款项12月底付清,没有的话用车子抵押”。“那是辆价值两三万的旧车”吴成东说,每次找毛立彬要钱他都很配合,但就是没有钱。
昨日15时,吴成东带着耿华刚和其他几名工人,在小小鸟热线工作人员马阳和北京奥东律师事务所志愿者律师张华东的陪同下,来到六里桥青年餐厅。
一位大堂经理出面接待,说他会把相关情况转达给相关负责人。随后,该主管说和负责人取得了联系,双方约定今天见面协商。昨晚,小小鸟的工作人员马阳说,双方约定今天见面协商,希望能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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