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年初的“亿拓伟业”到不久前的“子江装卸队”和被困“黑工队”的20个农民工被解救,“黑工队”像毒瘤一样,啮噬着打工者的血汗和社会的良知,破坏着社会和谐,“黑工队”的出现不由得让人追问,谁给了他们滋生的土壤和成长的空间?有关部门是否存在管理缺位?面对这些骗工骗钱“黑工队”,是不是追回工资就算完事?谁来追责,追谁的责?为防止“黑工队”淘“黑金”政府部门应做些什么?……
7月末,20名被困“黑工队”的农民工被哈尔滨市多部门组成的联合专案组解救出来,被限制人身自由、强迫劳动50多天的农民工的血汗钱被追回;几乎与此同时,打着大公司旗号以高薪招聘为诱饵进行“骗工、骗钱”的
“子江装卸队”也被哈尔滨市有关部门查处,受骗农民工也拿到了工资。
回想起去年末今年初,哈尔滨市一家名为“亿拓伟业”的装卸公司与多家“黑中介”联合,以高薪招工为手段,巧立名目骗取应聘者钱财,并榨取应聘者劳动,受骗者多达数百人,然而在媒体曝光后,这个“亿拓伟业”迅速人间蒸发,相关责任人至今仍“逍遥法外”。
一些市民认为,正因为“亿拓伟业”开了个坏头,淘到了“黑金”又成功“跑路”,这才“鼓舞”后来的“黑工队”继续骗钱骗工的“斗志”,因为“黑钱”挣得实在太容易了。

大量等候工作的农民工

五花八门的招工广告
3月14日,太原火车站周围的招工广告让人眼花缭乱,难辨真伪。春节过后,大量农民工由于求职心切,上当受骗者屡见不鲜。劳动部门提醒广大农民工,求职一定要到正规单位、人才市场应聘,签订劳动合同,以免上当。
记者马立明摄
回溯:遭遇“双骗”,应聘者被“净身出户”
去年末今年初,“亿拓伟业”以高薪招聘押运、库管、保安、司机等人员为名,以档案管理费、保险费、服装费、卫生费等为由,收取应聘者从几百元至上千元不等的费用后,将应聘人员集中到香坊区义发源,以熟悉工作为名,要求应聘者从事搬运饮料、装卸果菜等重体力劳动。当应聘者无法承受“亿拓伟业”要求的24小时高强度体力劳动欲离开时,该公司却以应聘者违约为名,拒付工资,扣留费用,应聘者白干活后甚至还要交“违约金”,最终被“净身出户”。
家住黑龙江拜泉县的农民工王树平说:“我头一次碰上这么没人性的事。”
去年12月份,正在四处筹钱给孩子看肝病的王树平在街头广告上看到了“亿拓伟业”的招聘启事,感到广告上所说的薪金待遇不错,便去应聘了送货员。王树平从应聘到上岗共交给“亿拓伟业”270元钱,“白干”了20天活。
王树平说,那根本不是人干的活,刚去的七天六宿他在义发源的大库不停的搬运饮料,一共才睡了10几个小时,累得直打晃。原本说好是通勤的,结果20天没回家,每天工作都在10几个小时,中间他曾提出过回家,没被允许。1月6号,他要工资未果提出不干了后,还被一名“管事的”打骂。在义发源他经常能看到、听到“管事的”打骂工人。
王树平说,1月9号那天一个负责管理他们的女“管理人员”告诉他,“老大”要找他谈谈,因为他曾“四处散布公司不给发工资”,并扬言要打他……。体力严重透支的王树平没被累跑却被吓跑了。
哈尔滨市的下岗职工姜凤翔也是“亿拓伟业”招工陷阱的受害者,干了15天搬运最终被累跑的他至今仍未能拿到工钱以及报到时交的近300元的“档案保管费”和“保险金”。
姜凤翔说:“太欺负人了,没把我们当人看,连上厕所都得登记,一天只能睡二、三个小时,就是要把你的体力折腾尽再累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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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领公社"能否填补就业中介的空白?
上海社会科学研究院科研处王泠一博士分析说,社会上对于蓝领的关注一直相对缺乏:金领有猎头公司,白领有求职网站提供就业信息,连保姆都有遍布街头巷尾的保姆介绍所帮助寻东家,唯独蓝领就业信息的提供渠道不够畅通。
在上海,蓝领的主要构成是外来劳务人口,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农民工。一直以来,分散的外来农民工存在许多问题:就业信息渠道窄,容易受骗上当,再加上非法黑中介的压榨,散户农民工苦不堪言,有时矛盾激化,还可能成为社会不安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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