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近日深入农民工群体采访时了解到,随着农民工数量的增多以及群体结构的变化,农民工之间的贫富差距日渐加大,打工收入差别造成穷者愈穷富者愈富,进而产生“裂痕效应”,影响了农村社会的和谐发展。一些处于底层的弱势农民工迫切希望政府加强引导和政策扶持,帮助他们尽快摆脱穷困,改变自身命运。

资料图片
“穷的穷,富的富,贫富差距比过去大多了!”
安徽阜南县方集镇北街村的李俊在上海打工已经三年,生于1981年的他算是二代农民工的典型,有一定的知识和文化积累,在上海做室内精装修这样的技术活,每月收入两千元以上甚至更多。这些钱一大半是寄回家维持母亲、妻子以及一岁孩子的生活。“家里的地都淹了,基本上都改种树了。”李俊说。常常发水受灾使种地收入充满风险,全家的生活几乎都要靠他的打工收入。
李俊在上海住在一个“基本上只够放个床”的“小窝”,位置就在虹桥机场飞机起落线的下方。“每当有飞机起降,轰鸣声震得心脏都难受”。他出门的交通工具是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无论多远的活,他都只骑车而舍不得花钱坐车。
与李俊的窘迫生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老板,与他家同镇不同村的这位“远亲”已然是一位“打工中产”。去年她刚在上海曹宝路的好地段买下了一栋三室一厅的房子,一家5口定居上海。
“打工里面的富人还真不少,我们那个镇有不少人打工当老板后都在城里买房安家了。”谈起别人的成功,李俊眼中满是羡慕。
像李俊和他亲戚在打工中出现贫富分化的情况并不鲜见。在上海一建筑工地打工的安徽太和县人何情告诉记者,他们村100多人,有一半以上都在外面打工,但富的主要是20多个在新疆做废品回收的,一个人一年能挣两万多;其他人都是在外面卖苦力,一年能挣个七八千元算不错了。“这样的情况很多,农民工中有能力运气好的,出去打工一年能挣几万块,运气不好的只挣到几千元。”何情摇了摇头唉息道:“现在是穷的穷,富的富,贫富差距比过去大多了!”

资料图片
———— 相关报道 ————
◎ 探访农民工春节“留城部落”:平淡之后有遗憾
太原市并州东街南二巷遍布着低层小楼房和一些平房,这里是当地农民工聚居的地区之一。春节期间,当记者在这里的两间平房中找到秦运华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床沿上看电视。秦运华的电视机是一台二十一英寸的彩电,去年他买了一个卫星接收器,现在能收六十多个台。“其中一半是外国的,看不懂”,秦运华不断拨弄着遥控器说,“不过,剩下的也够我们看了。”从去年的农历腊月二十八开始,这台电视机就成为秦运华春节期间打发时间的主要工具…… 【全文】
◎ 我国第一代农民工:一种未曾想到的困境
我国大量农民工涌入城市后,他们拿着较低的工资,干着最重最累的活,为城市建设作出了巨大贡献。但是,由于目前推行的社会养老保险制度存在的缺陷,农民工即使参加社会保险也很难享受到老有所养的待遇,而农村传统的家庭及土地养老模式也已不能保障农民工老有所养。农民工养老问题出现了农村无法“养老”、城市拒绝“养老”的尴尬局面,如何破解农民工养老难题,成为摆在全社会面前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全文】
◎ 农民工眼中的“新市民”之路
随着城市化进程的推进,曾一度被边缘化的农民工群体如今越来越多地被看成是城市不可或缺的“新市民”。在农民工迈向新市民的道路上,他们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特殊感受?又有着什么迫切的期盼?记者日前专程奔赴上海、安徽等地采访返乡农民工,听他们讲述异乡生活的喜忧经历和新年心愿…… 【全文】
◎ 农民工变身“新市民”:名称改变后的争论
改革开放以来,随着我国工业化、城镇化进程加快,越来越多的农村富余劳动力转移到城市就业。在此过程中,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社会群体--农民工。农民工群体之所以特殊,是因为他们虽然不是城市居民,但也与农民有着很大不同。由于在生活方式、思想文化观念上受到城市现代文明的熏陶,不少农民工对于城市化的生活道路有着强烈的渴求,但在目前的环境下又面临着诸多困难。最近在全国一些地方出现的变农民工为“新市民”的活动,让农民工的生存状态以及他们的城市化转变再次成为关注热点…… 【全文】
· 农民工失信频繁:谁为“农民工律师”讨薪?
· 农民工维权律师的酸甜苦辣:免费之路能走多远
· 农民工的“难处”说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