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以后出生的部分农村青年现在已经成了农民工群体的主体力量。记者近日在山西、吉林、上海等地采访发现,受成长环境和教育水平的影响,“80后”农民工的就业、择业观较之他们的前辈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出来混不只为了赚钱”,因此也就敢“频炒老板的‘鱿鱼’”。
“80后”农民工新想法:出来不只为挣钱
庞嘉龙来自陕西延安。一个月前,这位自称是“资深发型师”的小伙从西安跳槽到太原的一家美发店。“太原和西安的工资水平差不多,消费却高出一截,不过我不后悔来这里,”他说,“因为我不是只为挣钱才来这里。”
虽然只有22岁,但庞嘉龙“江湖阅历”却很丰富。初中毕业后,由于没能考上理想中的高中,又不愿子承父业去一家水泥厂帮工--“水泥厂污染严重,会折寿的”--于是他慕名去了大连的一家技校学习“美发”。两年后,他回到西安。之后的四年里,长则一年,短则一月,他不停地在各家美发店跳槽。“自己都记不清到底炒过几个老板的‘鱿鱼’了,”他略带得意地说:“有时是因为‘软环境’不好,比如一些老板、同事人品不好;有时是为了学习不同风格‘造型艺术’,便于以后更好地发展。相比之下,钱倒是其次。”
庞嘉龙坦言,频繁跳槽对自身发展也不好,因此,这次决定安心在太原发展。“39岁的老板是我的榜样,同样是农村出身的他经过十几年的奋斗,现在有车有房,最近还开了一家连锁店。”
庞嘉龙不无艳羡地说。
和庞嘉龙一样,来自吉林农安县的薛晓阳也早早地步入了社会,只是两年过去了,他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起初,他跟舅舅南下上海一家工厂当油漆工,但两个月后,由于“受不了油漆味”,就改学了木工。不久,在看见同事被机器切断了手指后,他辞职回到老家。不久前记者见到他时,他刚辞掉了一份司机的工作,理由是前不久出了场车祸。目前,待业在家的薛晓阳说,以后不会再去干纯体力活,“太苦、太累,而且危险,关键是等我老了,干不动了怎么办?”
高中毕业的薛晓阳说,可能会去上个计算机补习班什么的,挣少点无所谓,但至少得干净点儿、“体面”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