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绍立今年五十出头。早在十年前,一部《离开雷锋的日子》的电影给了他很大触动。电影中,雷锋的战友乔安山因为救助一名被撞的老人而遭伤者家属误解。在为乔安山所受的误解鸣不平的同时,有一种想法在他心头萌生:不光要让雷锋们来帮我们,我们也应该帮帮像雷锋这样的人,别让他们受委屈。
这一想法在他的心头萦绕了十多年,并且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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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锋车队因为经常为残疾儿童免费出车,收入难免会受一些影响(点击查看大图) |
“回报雷锋工作室”亦得到了“雷锋”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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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这部家喻户晓的影片给了吴绍立很大触动,使他萌发了“回报雷锋”的念头(点击查看大图) |
就在几个月前他通过报纸了解到,吉林省有一位叫冯志远的老师双目失明却依然坚持在宁夏支教42年。这一事迹使他深受感动,同时也使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应该马上付诸实施了,用他的话说是“时间来不及了!”:一方面他要抓紧时间,趁着这些
“雷锋”们还在世,还能有机会感受外界的关心,多为他们做点事情;另一方面他感觉自己年纪也大了,再拖下去心愿不知何时才能了。于是,在简单的布置后,他拿出自己的5万元积蓄,在长春市南关区全安广场附近租了一套居室,设立了“回报雷锋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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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见义勇为基金会现有本金680万元左右,其中大部分是来自于
1995年基金会成立时的财政拨款和各界的捐赠。但随后几年间,基金会收到的最大一笔企业捐助仅为50万元,
近年来,基金会很少获得万元以上的捐款,个人主动捐款者更是屈指可数。在乌鲁木齐市几大商场、酒店设置的募捐箱里,一年最多能募集到几百元钱。除了乌鲁木齐市外,新疆其他各地、州、市的见义勇为基金大部分只有几十万元,全疆见义勇为基金总计不过2000万元左右。资金短缺已成为新疆各地见义勇为基金面临的共同难题。
新疆见义勇为基金会按照死亡2万元、重伤1万元、一般轻伤5000元的标准奖励见义勇为英雄,每年至少需5万元至10万元的奖励资金,而现有本金的每年利息不足5万元。自2000年以来,新疆已有168位见义勇为者获得奖励。由于资金捉襟见肘,基金会有时不得不动用本金。
2006年农历新年期间,乌鲁木齐市南关派出所联防大队反扒队员姚春生在抓小偷时,遭群贼殴打直至昏迷,眼部遭受重创。后来姚春生被送到医院抢救,但双眼视力目前仍未恢复。姚春生现在每月只有440元的工资收入,独身一人带着14岁的儿子,其工作、生活一时陷入困境。
当人们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新疆见义勇为基金时,却发现这一基金已面临入不敷出的窘境。尽管医院和见义勇为基金会已在尽力帮助姚春生,但陪护他的姐姐担心地问记者,如果这次治不好,将来国家还会管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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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广西玉林客运汽车总站140名职工自发创建了“爱心基金”,帮助车站里因钱财丢失、上当受骗等“落难旅客”回家,并且明确规定,受助旅客应当在事后归还“爱心款”,以维持基金的正常运转。
由于“爱心基金”帮助的人越来越多,而受助旅客中还款的人寥寥无几,再加上某些单位也将找到自己门前求助的旅客“介绍”到汽车总站来,使“爱心基金”面临“诚信”和“资金不足”的双重危机,不注入新的资金便将难以为继。
玉林客运汽车总站职工以往发现遇到困难的旅客时,经常自己掏腰包为旅客垫钱买车票、买盒饭和送一点路费。但由于几乎每天都会碰到这样需要帮助的人,职工每月不到1000元的工资毕竟经不起几次这样的帮危扶困。为了能把这个事情做得更好,2000年,职工自发建立了“爱心基金”;多年来,许多无助的旅客得到了基金的援助,感受到人情的温暖。专门负责“爱心基金”款项运作的车站分工会主席丘素勤说,“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爱心款’发放的情景,一位来自西林县的中年妇女拿着‘打拐办’的证明找到我们,说她是被人拐卖后获救的。核实情况后,我们立即从‘爱心基金’里拿出80元钱给这位妇女买票返乡,那名妇女当时就抱着工作人员哭了起来。”
随着第一笔“爱心款”的发放,记载救助“落难旅客”情况的记录本日渐增厚,玉林汽车总站也声名鹊起,来求助的旅客越来越多。2005年9月,一名来自湖南邵阳的中年男子乘车从南宁到玉林,途中8000多元现金被偷。“当时他真是在车站号啕大哭,我印象很深。我们从基金里拿出钱为他买了去桂林的票,又给了他60元作路上的饭费。”丘素勤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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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市第一医院急诊科副主任郭洪向记者诉苦,最近科室免费接治了一位老人,不但打针用药花费他们不少时间和精力,而且找不到病人家属,老人自己怎么也不说,一住就是半个月,让医院进退两难。
郭洪说,去年急诊科每月都要免费接治三四名流浪汉、农民工、醉酒者等,春节期间更是如此,多的一天要接治两三个人。此外,南昌市救助管理站也经常会送来一些患病的被救助者。根据国家规定,医院一个也不能拒收。
对于这些人,医院只能为他们做一些基本的治疗,保证其没有生命危险,根本无法实施昂贵的治疗。尽管如此,科室的负担还是很重,每年无偿救治的费用都要达到二三十万元。
“为了尽人道主义,我们还经常为病人捐款捐物,我自己的衣物早已捐完,现在开始捐父亲和爷爷的衣物了。”郭洪感慨地说。
江西省卫生厅医政处处长曾传美告诉记者,目前江西省卫生厅要求各公立医院先救人后考虑费用,对拒收病人的现象,发现一个处罚一个。但目前国家投入有限,公立医院要赚钱养活自己,长期救死扶伤却收不到治疗费用,无形中给医院背上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江西省内几家大的公立医院每年因此亏空的费用少则数十万元,多则数百万元,主管部门一味要求医院无偿“救死扶伤”难度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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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在互联网上找到了这款由国内某网络游戏公司开发的游戏。游戏的设计充满了浓重的卡通味道,游戏的背景是一个十字路口,有车辆、红绿灯和来来往往的人流,行人会有踩草坪、随地吐痰、闯红灯和乱丢垃圾等不文明行为。玩家如果及时阻止这些不文明行为和帮助弱势角色,就会获得一定的分值,反之就要被扣去分值。任务完成后,将根据分值在网络上众多玩家中进行排名,并可相应地获得“小红星”作为奖励。
据记者了解,目前在网上关于雷锋的游戏还有另外一个版本,这一版本比较接近于现在流行的其他网络游戏模式。游戏中,雷锋可以随着做好事次数的增多而不断升级,还可以“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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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没有执法权,且人手少,反扒队员时常被小偷诬陷、围攻。58岁的李继烈在和小偷搏斗过程中,牙齿被撞脱,如今整个下颚只剩一颗半牙。有次他在抓小偷时,受害者怕惹事离开了现场,于是小偷团伙一拥而上对他拳打脚踢,反诬他是小偷,不明真相的群众还往他脸上吐唾沫。
更危险的是小偷被抓后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反扒队员家中的窗户常在半夜被砸破,放在楼底的自行车被刀子捅烂,上面插着恐吓信:“再敢多管闲事,杀你全家!”有一次,余建国在下班途中遭三个小偷伏击,被打得鼻青脸肿,回家后,妻子一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默默地打来一盆热水,给他擦拭嘴角的血迹和红肿的眼睛,一边擦一边低声啜泣。
但无论怎样艰险,反扒队员们都不言放弃。“为了保护群众的财产安全,再辛苦也值得!这闲事我们管定了!”余建国坚定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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