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病致贫 治理艰难
饮水不安全的人口多分布在“老少边穷”地区,当地农民仅能维持温饱,而由饮水导致的疾病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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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川通江县空山乡后坝村八社,村民何通远用脸盆在水窖里取水。由于长期饮用含氟水,40多岁村民何通远手指和膝盖关节肿大变形,行走已经比较困难,仅能拖着病腿坚持种上两亩地的玉米和土豆,一年收入五、六百元,光吃止痛片就要花掉200元。家徒四壁,仍然没有结婚。 |
在四川通江县后坝村,记者走进村民陈明桂的家,家具仅有一床一柜,屋内四处透风,已经破烂不堪的被子难以抵挡山区的寒气。六十岁的陈明桂手指关节肿大,脊柱变形,她告诉记者:“现在根本没法干农活,稍微一动就全身冒汗、关节发痛。晚上睡觉更是难受,伸不直也弯不了,好不容易睡着又被痛醒了,就只能吃点便宜药止痛将就着!”由于长期服药,她体内已产生耐药性。“过去一次吃三颗,现在要吃六颗才管用了。”以她最常用的便宜止痛药--“双氯灭痛”算,每个月用药量在二十瓶左右,药费十五元钱,而这每月的十五元钱也得靠儿女救济也才能勉强维持。
在通江县空山乡后坝村,已经44岁的何通远没有成家,由于膝关节肿大,走路非常吃力,家里的两口袋玉米和土豆就是他的依靠。何通远告诉记者:“电灯晚上基本不开,开了没什么用,电费都付不起,现在就只能拖着病腿种点玉米、土豆,一年能卖上个五、六百块钱。我也不知道我的腿还能坚持多久,光吃止痛片,一年就要花掉两百多,哪还敢到医院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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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宜宾县永兴镇居民路代琴向记者出示她家用于提水的饮料瓶、塑料桶。她告诉记者:“由于镇上供应的自水来水污染严重,只能用来洗衣、洗澡,喝的水都是到去三公里外一口井去取。镇上每家每户都有这样的装备。” |
针对农民饮水安全遭受威胁的现状,四川省农田水利局副局长王华告诉记者,四川已采取了必要的措施,如在2000-5000人的乡村,建设日供水量400吨左右的小水厂;三、五十户的村寨则采取打井、引山泉的方式,同时配备必要的管网和消毒处理措施;在一家一户相距较远的散居村寨,只能采取打深井的方式。但这些措施对解决当前农村人口饮水安全问题仍是举步唯艰
王华说,加大资金投入是一方面,但更要注重水源地的保护与利用并举。他建议,首先要加强水源保护,划定生态保护区,在重要水源地周围、饮用河道两岸植树植草,以涵养水源,提高自然净化能力。同时在农技部门帮助下科学指导农民减量施用农药、化肥,防止人为因素引起水源变化、水质污染,造成新的饮水困难。
贵州省水利厅农水处副处长吴春说,98年起,贵州省每年把饮水解困作为为民办实事之一,“渴望工程”已解决九百多万的人的饮水安全问题。但从目前来看,国家对于西部的饮水安全补助标准偏低,前期启动、规划经费缺乏,群众集资投劳困难。他建议,对于已经造成的水源污染,应由政府提供专项资金加大卫生扶贫力度,进行日常水质监测,对患病群众实施必要的治疗应加强各部门的协作配合。此外,还应政府牵头,环保、农业、国土、卫生等部门积极参与,改变长期以来水利部门一家负责的状况,按照“谁损坏水负责,谁污染谁治理”的原则,有效推进农村饮水安全工作。因地制宜,广辟水源,积极探索农村供水新技术,力保农村饮水安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