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焦点网谈 <<< 往期内容 >>>
   
2003年4月第17期       总第742期      2003/4/11


羊年新春,家政市场的火爆再度引起了社会的密切关注。在北京、上海、广州、杭州等一些大中城市,即便是平常的双休日,像搬家、打扫房间等服务,也必须要“排队等候”。根据中国社会调查所对全国21个城市进行的调查,有64%的城市居民家庭表示需要家政服务。家政业也给很多下岗职工提供了再就业的机会,但不容忽视的是,社会上对家政员缺乏一种信任的氛围,家政队伍也有待提升素质。

  在记者对杭州的家政服务业进行调查中,也同样发现了“家政”的面临诸多困难,借用某家政公司负责人的话,家政服务员是社会的弱势群体,家政服务业属于“最底层的产业”,原始积累不多,也是微利企业,需要得到社会的肯定和政府的同情、关心。另外,由于行业门槛相对较低,家政行业内部竞争混乱、无序,有关部门应该及早规范家政市场、扶优汰劣。

  特别声明:新华网“焦点网谈”栏目的文章均为独家专访,任何网站、报刊、电台、电视台未经新华网许可,不得部分或全部转载。

联系电话:66068671
     63071128---8067
传真:66063682

E-mail:jiaodian@xinhuanet.com

新华网浙江频道  采写:崔砺金 方列  编辑:卞君君 监制:何玲玲  
审发:焦点网谈栏目组


家政服务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青睐


家政业正在成为再就业的“蓄水池”

  随着社会化分工的日益细化,家政服务业的需求与日俱增,家政公司也逐渐成为再就业的主渠道之一。  

如今在广州出现了既像老师又像爹妈一样的代理父母,沈阳有专陪老人读报解闷的白领保姆,南京有专门针对坐月子的产妇及新生婴儿进行生活服务的月子保姆等。

  家政服务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青睐,主要是因为人们的观念发生了变化,生活质量的提高以及工作节奏的加快。家住杭州市朝晖七区的俞女士刚刚添了一个小宝宝,她说,自己夫妻俩工作很忙,请一个保姆帮忙带孩子、做饭,每月付600元的工资,这在杭州“算是极为普通的事”。记者在采访中发现,一些年轻人甚至把家政服务作为一种特殊礼物送给长辈。杭州一位老人在享受晚辈“买钟点当礼物”后说:“什么‘花钱买干净,轻松过大年’,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结果一用才知道,人家家政公司干活就是不一样,既快又清爽,孩子的这份孝心‘礼物’,比买补品强多了”。

  “家政服务业虽然是一个新型业态,但它有着巨大的潜力。”浙江省统计局人口与社会科技处的周冬春说,按国际惯例测算,人均GDP达到1000美元时,是包括家政业在内的服务业大发展的时期。杭州去年人均GDP达到了3400美元,当地城市居民对家政服务员的实际需求量,每年正以两位数的速度增长。而据专家预测,北京市8个城区中每年至少需要10多万家政服务人员,而实际上仅有4万余名从业人员。

  家政业正在成为吸纳下岗职工再就业的“蓄水池”。据测算,1996年至2001年,浙江省第二产业增加值每增长1个百分点,平均增加就业岗位2100多个,而第三产业增加值每增长1个百分点,平均增加就业岗位2·47万个。浙江省省长吕祖善认为,家政服务、钟点工、治安管理等社区就业岗位,对技能要求比较单一,经过短期培训就能上岗,可以成为下岗失业人员尤其是就业困难人员再就业的重要渠道。仅以杭州的家政公司为例,三替公司、巾帼家政、朝晖家政这两年来共给5700余人次提供了再就业机会。在三替公司的职工中,原是下岗和失业人员的占了60%,巾帼家政则占了80%。三替公司还被评为“浙江省再就业突出贡献奖”。而脑瘫女孩宣黎创办的慈爱家政公司,则由多名残疾人员组成。杭州市市长茅临生说,今年杭州市要创造13万个就业岗位,家政服务业是一个很好的平台,也是年龄偏大、技能偏少的“4050”人员再就业的首选岗位。

  一方面家政人员抱怨“社会歧视”,另一方面,雇主指责“请保姆是引狼入室”,雇主与家政人员之间的信任平台如何搭建?  

  今年40岁的夏美琴从杭州安琪儿自行车厂下岗后,到杭州三替公司做家政员。说起曾经遭遇的白眼,她有一肚子的苦水。且不说相熟小姐妹的奚落:“这是农村人干的活儿,去超市当营业员都比这强得多”,光是形形色色雇主的猜疑、刁难就让人落泪。“有的雇主双眼一直盯着你,连打扫厕所也不放过盯梢,深怕你拿了人家的东西。有的故意将10元钞票折成细条,丢在沙发缝里,试探你是不是还给他。”夏美琴对记者说,“更可气的是,一些男人还要求提供色情按摩服务”。

  杭州最早的家政服务公司――阳光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金爱敏告诉记者,她1996年下半年要求成立家政公司时,当时政府部门还吃不准“家政”为何物,少数人还骂她“神经病”,跑了半年时间,最后总算领来执照。但当初还不能叫“家政服务”,只能叫“提供劳务”,挂靠在拱墅区的劳动局下面,称为劳务部。到市里下岗工人招聘会上招了130人,但大多数人不愿意来,好歹剩下了13人,这些人进行就业培训后,顾及脸面全部逃掉了。起初的时候真是举步为艰,客户电话打来,只好自己去做家政。给人家擦油烟机、洗抽水马桶,最后还剩25分钟,给老爷爷洗脚,足足干了2小时,客户写下“非常满意,像牛一样干了两个小时”的评语至今还放在她的抽屉里。她说,即便这样,社会上现在还有人说她是“自己开公司,利用下岗女工赚钱”。

  杭州天使家政总经理蔡军对记者透露,有的客户指挥家政员干这干那,东西统统扔掉后又突然向公司投诉说:家里一个烟灰缸值3000元,一副眼镜值6000元,沙发套也是美国带回来的,要求公司赔偿。幸亏这些东西都重新找到了。“这些年员工没有拿客户一件东西,真是万幸啊,否则公司早就办不下去了”。杭州便民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金虎林对记者透露:家政员不小心磕掉了客户从泰国请来的佛像上面的油漆,他自己去跪了半天,人家才消了怒气。

  记者采访发现,与家政人员的抱怨相反,由于家政服务公司良莠不齐,一些从业人员没有经过专业培训,不少市民对少数家政员的确颇有牢骚。广西南宁市刘先生换了3次保姆,理由都一样“偷东西”。武汉一名半瘫老人通过家政公司请了一名保姆照料生活,没想到第3天就被保姆抢走了用来治病的钱,还差点被勒死。记者接触到的一些家庭对找保姆或钟点工心存疑虑,因为找家政服务员时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往往没有法律约束力,出了问题,协议就成了一纸空文。还有的雇主对保姆经常“跳槽”很犯难,他们希望能彼此信任,关系稳定。毕竟雇佣保姆,多是因为家里有困难,他们希望保姆的工作要与平时人们上班一样,应该司其职、尽其能。电视连续剧《田教授家的28个保姆》曾在全国许多电视台热播,反响很大,因为它确实反映了想请保姆又怕请保姆的人们的心声。

  从业人员素质普遍偏低,在“菲佣”的冲击波下,细分家政市场日益成为一个紧迫的问题。  

  一直以来,菲律宾劳务输出总量在亚洲名列前茅,输出的主要是“菲佣”。据媒体披露,香港“菲佣”人数已经超过20万。南风北渐,近年来,“菲佣”也开始在深圳、广州等地悄悄出现。尽管目前我国还不允许家庭雇佣“洋保姆”,但据称,上海某家政服务公司,正在为引进“菲佣”努力不辍,想绕过政策框框“吃螃蟹”。据不完全统计,上海目前紧缺8万类似“菲佣”的高级管家。眼下,居住在上海的外国人已超过10万人,加上投资就业的香港人、台湾人和本地高级白领,数量至少达到60万人。而据广东省家政协会统计,目前在广州市的外籍人员就超过10万人,这一数字每年还在以2万到6万人的速度递增,这使该市每年需要的涉外家政服务人员达到3至5万人。广东省家政协会副会长田欣认为,经济发达地区如“珠三角”、“长三角”,以及北京、成都等大城市,外籍常住人员呈日渐增多之势,“洋保姆”将会有更大的需求空间。

  “菲佣”的最大特点是价格高、素质也高。据业内人士介绍,包括工资、各种保险及假期的往来机票,平均下来“菲佣”每月至少要5000元。但另一方面,很多“菲佣”拥有大专、大学文凭,不少还是由教师转行而来。她们一般会英语,语言没有障碍;领悟力高,沟通比较容易。她们既会烧饭洗衣,又能充当临时家庭教师,还会理财管家。

  放着月薪几百元的中国本土保姆不用,花大价钱引进“菲佣”,原因就在于:中国保姆还未实现从“佣家型”向“智家型”的转变。记者在调查中了解到,很多用户请家政人员已不局限于擦擦玻璃、洗洗衣服,对技术等方面也有较高要求。如会不会用高档电器、懂不懂基本的卫生知识、月子护理等。有些用户甚至要求家政人员能做西餐、会整理资料、熟悉对不同面料服装的清洗和保养,等等。但能满足这些要求的家政人员屈指可数。在上海,拥有《中级家政服务员资格证书》的不足百人,高端人才更是凤毛麟角。

  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培训就业司司长于法鸣表示,当前家政服务人员,特别是高级家政服务人员需求量大,各级劳动保障部门将加大培训力度,提高家政服务人员的素质和能力,同时加强家政服务人员的职业介绍工作,及时提供供求双方需求信息,满足市场需要。



《浙江日报》对“家政”行业的报道


从事危险工作的“城市蜘蛛人”


正在擦高楼外墙的“家政”人员


擦擦玻璃、洗洗衣服是“家政”的基本工作
  家政服务究竟是“正规就业”还是“非正规就业”?  

  “家政服务是非正规就业”这一观点根深蒂固地存在于人们头脑中。杭州三替公司总经理陶晓莺告诉记者,不少人认为家政业“低人一等”。大多数人不到万不得已决不会去做这一行,就算做了,也不长久。许多下岗女工来应聘的时候躲躲闪闪,公司每次派活,都要详细过问“对方住哪里?”深怕遇见熟人。

  其实,早在2000年8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就将“保姆”这一行当正式定名为“家政服务员”。同年还出台了《国家职业资格培训教程》,把家政服务员的培训分为初、中、高级。另外,我国一些高校已设立了“家政学”专业。浙江树人大学人文学院副院长朱红缨说,他们学院1994就开办家政系,至今已有8届毕业生。而吉林农业大学、南京金陵女子学院、武汉家政专修学校、北京海淀走读大学等都开设有家政专业。尽管,毕业后专职从事家政服务业的大学生只是寥寥,但这毕竟代表着观念上的巨变。

  专家们认为,将家政业看作是非正规就业有两大弊端:一是不利于充分发挥家政业吸纳再就业蓄水池的作用;二是不利于规范家政业的劳动用工,造成诸多管理漏洞。朱红缨认为,家政作为一个新型和特殊行业,如何用劳动法规规范还有不少具体问题有待研究,如家政服务员如何执行最低工资标准?保姆八小时工作制如何操作?钟点工每小时报酬标准如何定?据悉,广州、深圳、上海等地已陆续制定了相关规定。朱红缨认为,摘掉家政业“非正规”帽子,有利于强化从业人员的职业自豪感,吸引更多的高素质人才加盟,提升家政服务业档次和水平。

  行业竞争无序,家政市场存在着鱼目混珠现象,恶性竞争、扰乱市场、降低服务质量的行为屡有出现。  

  杭州便民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金虎林感叹现在“生意越来越难做”,去年起码要亏3至5万元。他对记者说,过去搬家起价135元,每3公里加收10%。楼层费每层收7元,还要另收10%的保险费。如今收费标准下降到100至120元,留下了讨价还价的余地。保险费不收了,最后还要送人家5毛钱的“福”字。原因是搬家公司太多,不正当竞争太厉害。杭州现有的搬家公司大约有80多家,有的搬家公司在报纸上打广告,宣称“58元起价”。其实,按照载重2吨搬家车的成本核算,每天至少需要637元,而58元一趟,每天搬3次,也不足200元,根本无法维持正常生存。金虎林说,这其中的猫腻在于:个别搬家公司打着低价的幌子,一旦揽到业务,就会变着法子加价。客户不仅要看他们的脸色,还需要给小费才肯搬到位。

  杭州阳光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金爱敏告诉记者,自己过去的收费标准是参照上海市场的价格,每小时收10元。现在一些小型家政公司一窝蜂地上,有注册的,也有未经注册的,大大小小算在内杭州家政公司估计就有上千家,相互之间恶性竞争。从2000年开始,“阳光家政”就因为小公司的不断降价,而被迫将家政服务收费降到了每小时7元。

  杭州三替公司总经理陶晓莺,目前还有一个身份:杭州市家政服务业协会会长。她说协会早在年前就成立了,但“不会解决任何实际问题,毕竟缺乏强制约束力,谁肯听你的?”陶晓莺告诉记者,一些小的家政公司,缺车、少人,员工也不穿工作服,纯粹以赚钱为目的,有的甚至要偷客户的东西。缺人手,就从劳动力市场临时找。而正规的家政公司,员工不仅要统一着装,上岗还要培训一个月。她认为,当前家政业最迫切要解决的问题是:规范市场秩序。

  杭州市市长茅临生认为,杭州各家政公司要注意差异化发展,不要自相残杀,把专业分细做精,就如刀刃,越薄越锋利,力量也越大。业内人士普遍认为,尽快结束家政市场的无序状态,规范管理家政市场,必须做到:一、劳动部门要制订出有关家政业的法规,协同有关部门使家政这个新兴行业走上健康发展的轨道;二、建立一个稳定的家政服务人员培训渠道,以提高家政从业人员多方面的素质;三、家政服务中介机构应走企业化之路,实行公司制运作。如此一来,家政工有了正式的单位,心理上有一种归属感,愿意勤恳工作。而雇主也对管理规范的家政公司产生信任感,可以放心聘请家政工;四、相关部门应尽快制订收费标准;五、新闻媒体应该加大宣传力度,在全社会营造一种关心家政业的氛围。

  税费太多。不少家政企业主认为,家政业大多是以吸收下岗、失业人员为主的服务业,分担着一份社会责任,希望政府能给予税收等各方面的优惠。  

  根据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等有关部门规定,从今年1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家政公司当年新招用下岗失业人员达到职工总数30%以上,并与其签订3年以上合同的,经劳动保障部门认定,主管税务机关审核,如果是新办的家政公司,3年内免征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和企业所得税,如果是现有的家政公司,3年内对年度应缴纳的企业所得税减征30%。但不少家政公司仍然感觉“税费太多”,希望政府“减压”。

  杭州三替公司总经理陶晓莺,曾被全国家政业评为“质量管理卓越领导者”。 她说,公司家政员上门做钟点工每小时收费8元,其中仅1元钱上交公司。公司服务卡的制作成本、企业营业税、电话费、管理人员开支等等费用,统统都要从这1元钱里出,算起来是微利的。比如,光电话回访,打一个手机就要0·8元,一个月电话费就要花几千元。公司仅有8个办公人员,一人每年的工资就要1万元。她认为,家政业是很底层的产业。中央提出“就业是民生之本”,对弱者应该更加关爱,这些家政员处于社会底层,天天不休息干家政,一个月也就拿1000元左右。否则不靠诚实劳动,去搓麻将、卖身,会影响社会稳定。去年仅他们公司就交了20万元的税金,这些钱政府能不能先征后返?

  陶晓莺说,家政员要领《健康证》,去体检,要收108元,好说歹说,打七折,收70元。劳动部门颁发《上岗证》,就业培训,又要收50元左右。公司自己成立培训中心,劳动部门发证,仍然要50元左右。各种证件费用要家政员自己出,他们很不情愿,要公司出又是一笔额外的开支。这些费用能否少交或者干脆免交?她认为,政府为了安置下岗困难职工,掏钱“买岗位”多少钱?能不能在报纸上明码标价?这些钱能不能贴在已经在家政公司就业的这个下岗职工身上呢?比如,这些钱可以用来给下岗职工买养老保险,让弱势群体感受党的温暖。

  杭州便民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金虎林给记者开列出一份详细的上交税费名目。包括:家政服务营业税5%、搬家营业税3%、城市建设维护税7%、教育费附加4%。一辆载重2吨的搬家车每月要交的费用有:汽车养路费330元、公路建设基金130元、公路运管费30元、强制车辆货物保险费48元,每年要交的费用有:公路部门年检费、车评费分别为100元、195元(加洗车费15元),高等教育费100元、“四自”工程道路综合费960元,排污费300元、排污测检费21元、车辆检测费90元、车船税80元、车保险费4000元,等等。杂七杂八的税费加起来,再加上公司的各项开支,去年一年的经营成本188·6万元,而公司收入才177万元,两项相比,公司还亏损11·6万元。他说,因为搬家时人货混装、走禁行线、违章停车等,去年光罚款就交了1500元。他认为,由于家政企业干的是体力活,累、脏,企业利润空间少。政府能不能给两、三年的时间,减、免家政企业的营业税、附加税、所得税和有关部门收取的费用,以增加企业资本积累,增强家政企业发展的后劲?

管理难度大,不少事情“合理不合法”。  

杭州天使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蔡军告诉记者,自己的公司主要在医院从事陪护工作,现有管理人员30多人,多数都是下岗工人,陪护人员大多是外地民工。目前公司业务已经扩散到浙一医院、浙二医院以及湖州、宁波等地的一些医院。蔡军说:“由于陪护工作的特殊性,流动性大,临时性强,每人收取服务质量保证金200元,如果不干了,隔月退回。按劳动部门的规定:‘不能变相收取押金’。可是我们不收押金,出了问题,客户找公司咋办?还有,流动工人一来就得签合同,干一个月以上就要买保险,这一块占公司收入的22%。而有的农民工不愿意买保险,因为要自己出一部分钱。劳动部门一查,我们肯定理亏,但是,农民工自己都不愿意签合同,你说咋办”。

  杭州便民服务有限公司目前还属于一家国有企业。总经理金虎林说,公司里有正式员工17人,光养老金、职工失业金、医疗保险金"三金"就交了5·4万元。其他106名从业人员,包括搬家、家政、维修、配送在内,也要上缴工伤保险金0·47%,生育基金0·7%,教育基金2%,工会经费2%,另外,公司还要上缴局退休工人统筹费0·5万元。这些统统都要打入公司运营成本。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很多家政公司根本就没有给员工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另外,一些下岗职工还存在“隐性就业”行为。在家政公司上班,却同时领取失业救济金。对此,浙江省财贸工会主席章凤仙认为,两方面领钱情有可原,但是养老保险一定要交。毕竟从事家政业的下岗职工,大多是“4050人员”,这些人原来上山下乡,无学习机会,对社会贡献大,国家在政策上要倾斜。他们大多文化低、无技能,家政工作也是临时的,况且“救济金”只能领两年,自己的养老、医疗保险,一月就要交300多元。但企业一定要交养老保险,下岗职工本身也要有这个意识,不能只顾眼前利益,如果断了,就接不牢。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是为自己将来的生活提供一份坚实的保障。


打印本稿

发表评论

  推荐给朋友:
   

新华网新闻检索
组合检索 帮助
版权所有:新华网 未经协议授权,禁止下载使用。
制作单位:新华社网络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