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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在中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方面拥有很多优秀的软件工程师;另一方面又缺少优秀的软件人才?
唐骏:中国很多软件公司都是在各个城市的软件产业园或高新区里由政府孵化出来的,这样发展出来的软件企业大都是中小企业,很难成长出大的行业领军式企业,因此也就锤炼不出行业的领军人物。同时,在市场环境上,还存在许多不利于中国软件业迅速发展的因素。如由于软件产业领域对知识产权的保护不够,那些真正想做软件开发的本土软件企业积极性无法完全释放,再加上这些本土软件企业大多从事应用软件的开发,而国内很多行业又都没有自己的行业标准,使得这些软件企业很难适应市场发展。何况中国目前软件人才的教育与美国、印度也存在很大的差距,中国大学软件专业或计算机专业的大学生毕业生基本上都需要在上岗之前进行再培训,不像美国和印度的软件专业毕业生可以直接上岗工作。
记者:请问公使先生,印度是如何培养优秀的软件人才的?
邵德仁(Debnath
Shaw):印度软件业发展成就有目共睹。这里面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印度有很好的人才培养机制。印度的软件人才是分等级的,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接受一定时期的培训,可以做一些基本的、较低层次的工作;接受过高等教育的高级软件人才,则大部分被送到国外学习更为先进的技术、知识。特别重要的是,这部分被送出国深造的软件工程师学成后都能返回祖国,为印度软件业发展效力。另外,在印度,很多大学里都传授软件方面的知识。学生们在课堂上就可以学到软件方面的知识。同时,社会上还有700余家民办或私营的软件培训机构,随时向需要服务的人提供帮助。印度还通过法律、税收、资金、设施等方面的倾斜,为软件人才就业和创业提供了良好的外部环境;通过实行雇员持股、提高软件人才的社会声望和社会地位等方式,使软件人才在印度本土找到强烈的归属感,从而减少印度本国人才缺乏的危机。这一系列的做法使印度的软件企业形成“项目经理→系统分析员→软件工程师→具体程序员”的合理化人才结构。
记者:美国最成功的经验是什么?
肯沃什(Ken
Wasch):紧跟技术的发展,教材的更新速度很快,教学方法注重应用性和针对性,使经过教育和培训后的人员都具备编程能力,毕业后能迅速适应企业需要。
记者:那么,中国在软件人才培训结构上应做哪些调整?
唐骏:中国急需的软件人才是处于“金字塔”顶层的、能够进行软件整体开发设计的软件设计师与系统分析师,以及具有国际眼光的高级管理人才,这部分人将决定中国软件产业发展的方向和水平,决定中国将来在国际软件产业链的地位;其次,中国还需要的是处于“金字塔”底层的从事软件编码等初级工作的程序员,这是中国软件产业发展实现产业化的基础;而中国目前的软件人才大多是处于“金字塔”中间的“中端”软件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