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ean Paul Gaultier
妮可其人,《晚尚》周刊始作俑者,愤世嫉俗又不免恶俗,“恫”言无忌却也说事拉理,快意恩仇的时尚江湖儿女是也。
其实最怕听到结婚、婚礼、爱情之类的字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悲观主义作怪,我就从来不觉得婚姻的彼岸和幸福有什么关系。造物弄人,偏就要做婚庆特刊,还要写出这满纸洋溢的甜蜜幸福,把我委屈坏了。原谅我相当不应景地在这里大放厥词,可这不代表我从不曾憧憬过婚礼的场面。想当年,我也曾对着某个想和他过一辈子,他却和我一辈子过不去的人,幸福满满地一起描绘我们的婚礼。
我的婚礼必须是这样的:一,宾客极少,极尽简约之能事,less ismore,很怕在人前表演你侬我侬的爱情小品,这也节省了大家的参与婚礼开支;二,我就是不要穿婚纱,特别是遵循什么白色惯例,不是故意特立独行,想了一辈子穿成西装笔挺英气逼人的帅新娘,关键时刻必须坚决贯彻,整个场面我hold住啊;三,杜绝一切极致的女性主义元素,比如捧花、蕾丝、珍珠项链、白色高跟鞋等,不穿婚纱不代表不穿裙子,除了帅死女人不偿命的吸烟装,JPG的雌雄同体式套装,Givenchy byRiccardo Tisci的哥特式暗黑,我也考虑山本耀司的禅意围裙或川久保龄的褴褛乞丐装,这会有助我成为新一代hold的住姐;四,不要假正经的宣誓,什么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诸如此类的口头空炮可以省省了,又老又病的时候我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放弃,还能指望别人对我恩爱有加吗?五,如果不是5克拉以上的优质大钻戒,那也省了吧,不如买一对MMM的古拙钥匙戒指,既有型也有寓意,寓意大抵就是什么只有我拥有打开通向你心灵深处大门的钥匙之类的,可以根据个人喜好随意编纂;六,蜜月是个无聊的东西,只要有心,天天不都可以是蜜月吗?随时都能准备出发上路,何必非要把一辈子的甜蜜浓缩到一个月里高调示人,提早过度消耗未来的甜蜜算什么好事?
总之,现在大家该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婚礼上的另一位主角了吧,能接受这么多对于结婚以及婚礼偏执的人,也许还没出生,或者我此生遇不到。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如果只是执着于结婚的完美形式,把它当成人生一段必经的历程,那结局必定是不够完美的,最后只能沉溺于假想中才存在的幸福中。
我并不是在宣扬不婚主义,但重要的是,每个人都能享受当下,正如我享受我的完美孤独。送上莫文蔚的《完美孤独》共享,林夕总不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