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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乐:听一首歌,你就知道自己不再平凡

2016年06月27日 10:19:22 来源: 中国网

    认识他的时候,他穿着很干净的白衬衫,眼睛很大有一个尖尖的下巴,他的民谣吉它音色清澈,连同干净的嗓音,让夏天的晚上一下子特别生动和快乐,那一年我17岁,我记得那首歌叫做《一束光》,他笑起来的时候会眯起眼睛,唇红齿白,我们叫他“西瓜牙”。。。。

    那时候,我以为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大众偶像,当着上万人唱着情歌,干净清澈,温暖如光,可是没人能够想象得到多年以后会怎样,只觉得未来是美好的,就这样美好的期待着。

    可是忽然有一天我发现,我已经到了很久以前曾梦想过的年纪,我翻到了当年我写的关于30岁人生设想的日记,“三十岁有多远呢?”

    “三十岁的时候我就是老年人了,我们这个学上的怎么永远也毕不了业啊,好想辍学去另一个城市做乐队。”与此同时,我在多年以后又见到了他,依旧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吉它音色依旧清澈,但是嗓音变得低沉和略微沙哑,我追问过去的那些歌还记得吗?他摇摇头说,一会儿我要给你听一首新的歌,其实在你听过的歌里,藏着你的人生梦还有你爱的人和来时的路。我听到这句话觉得好像内心好像被什么击中了,是啊,音乐究竟能不能改变世界?或者到底能改变什么? 20年后,我才明白,其实音乐不会让现实变得更好,但是可以让你的内心丰富。

    吉他和弦轻轻流淌,这首歌叫《一个人的朝圣》,这是他的歌,此刻坐在我对面的他是我认识玩音乐里做互联网和市场最好的,是我认识做互联网和商业中弹琴写歌最好的,徐大乐跟我说,你有没有感觉,自从进入广告行业,只有上班路上和下班路上,那段时间才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一个人的在路上。。。。。。

    在路上,其实不就是我们都曾希望的那样?可是面对漫漫人生路。我们不知道路通向哪儿,会在哪里结束,甚至我们根本不清楚方向在哪儿。在这条路上,我们焦虑、疲惫、孤独,我们终于明白,无论是否有亲人陪伴,这条路我们必须一个人走下去,终究无人与我们同行。走着走着,我们早已忘记了初学行走时的快乐,就像爱和拥抱一样,我们以为这是我们的本能,可是这些简单的事情却让我们疲惫不堪,它们早就失去了原有的意义,以为原本简单的事情,却那么困难重重。

    那本书,《一个人的朝圣》里的哈罗德, 65岁的英国老人,收到了二十年未见的老友奎妮的信,信上说她得了癌症,就要不久于人世,于是写信告别。哈罗德想起来,二十年前她帮了他一个大忙,因此丢掉了工作,但是这二十年来,他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过。于是他拿着给她的回信,走过一个又一个邮筒,整整走了87天,627英里的路程,走到奎妮的病床边。《斯特莱德故事》里的斯特莱德先生,七十多岁的脾气古怪的美国老人,哥哥莱尔病重的消息传来,他意识到兄弟两人因为十年前的小小争执一直没有见面,于是他驾驶着自家破破烂烂的割草机上路了,花了7个星期到达了离家300英里之外的威斯康辛州。

    我听着徐大乐的歌,想起了这本书,忽然我就眼眶湿了,其实在故事里,哈罗德用自己简单平凡的行走,一脚一脚的告诉我以为困难重重的事情,其实简单去做却如此容易。

    “想一去不回的冒险,像远方住着另一个自己,睡在哪里都是睡在夜里……”

    “随着不曾停止的步伐,哈罗德的跟随者越来越多,仿佛是一场朝圣的旅行,又仿佛是一场游戏。面对不断变换的现实和人群,面对不断发生的事情和矛盾,哈罗德的信念被一次次推翻和重建。哈罗德以为已经忘记的伤痛再度浮现:哈罗德脑子里全是母亲,努力地搜寻有她的画面,想寻找一丝安慰。他想起儿时冷冰冰的家,校服上沾染的威士忌味道,还有十六岁生日那件大衣。。。。。。一个又一个过去的不愿回忆的画面逐个浮现,仿佛是一道道横在哈罗德前进路途上无法逾越的鸿沟,无数次涓然泪下的他却被无法逃避的现实推动着前行,

    就像哈罗德一样,最后我们终将面对自己,也终究明白其实,我们生而不同,平凡却不简单,这就是我们一去不返的人生之路,我们会遇到很多陌生人也会遇到很多风景,甚至我们曾在陌生人面前表现的不是自己,或者是我们从未示人的一面,每一次的简单选择和简单去做,都构筑成了我们不一样的人生之路,所以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之路都是一场一个人的朝圣。(作者:何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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