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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津冀秸秆焚烧现象依旧 专家建议建立回收渠道

2014年11月24日 09:13:05 来源: 新京报

京津冀秸秆焚烧现象依旧 专家建议建立回收渠道

  10月28日,高碑店市泗庄镇魏庄村,地里正焚烧秸秆。

京津冀秸秆焚烧现象依旧 专家建议建立回收渠道

  10月29日,天津蓟县老宋庄村,路边一片田地的秸秆燃起大火。

  据环保部通报,最近几天京津冀地区又将频起雾霾,虽然污染排放和天气因素才是霾形成的主因,但在秋末冬初的这个季节,能加重雾霾天的秸秆焚烧,也是京津冀三地政府严管严查的工作重点,有的地方还专门设置巡查员,在田间地头禁烧。

  但即便如此,在环保部官网公布的全国秸秆焚烧火点监测中,河北、天津的火点“上榜”频率较高。10月底11月初,新京报记者沿北京东南,走访河北廊坊、天津宝坻等多个县市,仍发现很多田地有焚烧痕迹,烧荒村民和禁烧巡查员进行着“猫鼠游戏”。

  为何都知道会污染空气,还是会有大量秸秆被偷偷焚烧?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秸秆在农户生活中因饲料、燃料的结构变化,已变成价值低的“废品”,“一把火”处理也透露着农户的无奈。如何提升秸秆价值合理利用,是很多农户的期待,也是政府从源头上破解秸秆焚烧难禁需要重视的问题。

  10月28日,河北的秋收冬播早已结束。

  沿白沟镇的外环路向北行进,西北方向飘来缕缕白烟升入高空。循着白烟,不难找到路边的起火点——玉米地里大片焚烧过的秸秆已变成黑灰,几百米外,低矮的火苗匍匐吞噬着田里收割后的秸秆碎屑,滚滚白烟向西南的天空飘去,空气中弥散着呛人的烟味,远处,满眼枯田。

  田地里空无一人,起火玉米田紧邻村委会——高碑店市泗庄镇魏庄村,紧闭的红色铁门内无人应答。附近500米范围内的村民中,有人说“可能是烟头引起的”起火原因,但没人愿意说出这片田地的主人。

  浓烟出没烧者难寻

  像魏庄村这样找不到放火者、起火原因的秸秆焚烧地并非一处,外人询问,连这块地是谁的都难以得知。

  正因如此,乡镇环保所干部李红兵(音)通常也抓不到“现行”。从去年开始,他所在香河县渠口镇政府按照上级布置,开始大力整治秸秆焚烧。

  今年秋收前,李红兵参加了大大小小多个禁烧会议,随后组织人往街道挂条幅,用村里的广播宣传,给村民发放传单。此外最大力度的举措是由镇里出资,聘请巡查员,每村一到两人,每人每月500元工资,负责24小时巡逻,“我们镇里来了三批人,一个车两个人,分片包干。”

  10月30日,渠口镇金庄村北头的田里地,近5亩收割完的玉米地上覆盖着黑灰。几天前,村里的巡查员赶到时,没发现点火的人,只能用车上拉的灭火器和铁锹先将火扑灭。找不到人时,李红兵只能善意地认为,“可能是路人扔烟头或者谁家里烧煤的煤灰引燃的。”

  李红兵说,刚开始做禁烧工作,巡查员前脚走,村民后脚烧。抓住点火村民时,对方的“狡辩”常让李红兵不知如何回答,“人家说,‘我拿回家当燃料烧,不也得排到空气里,你咋不管’。”

  后来有了法律依据,李红兵可以理直气壮,“按照规定,烧秸秆违法,发现了罚款100-200元,严重的可以送派出所处理。”但至今,李红兵还没处理过哪个村民。

  罚款作为惩戒,执行起来并不容易,“老百姓种地不挣钱,很多都是以批评教育为主,真罚了,万一他使坏再偷着点呢?工作更难做。”

  于是,每年秋收前后的两三个月,渠口镇里的干部和巡查员们几乎没有周六日,白天绕着村子转,晚上也不敢放松警惕,“压力挺大,全镇66平方公里,得放下手里的其他工作,禁烧是头等大事。”李红兵把禁烧当做政治任务一样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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