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提议,政府要大力建廉租房,解决收入低没有房子住的这些人的问题,但现在这个资金来源成了问题,所以我提出,房产税的一部分,和国家收回来的土地转让金,全部或者大部去建廉租房,让这个资金有个稳定的来源。
新京报:地方财政依赖土地出让金,是不是与当前财税体制有关?
贺铿:不能完全归结于这个东西,钱再多也会感到不够用,这是相对的。问题是公平不公平,土地是国有的,收了上千亿的出让金,钱又是某个地方政府用的,究竟公平不公平,要思考这个问题。比如有些事情是不是一定是要北京来做的?北京这些大城市的建设速度可以慢一点,对于其他地方不就更平衡了吗?现在强调统筹兼顾,中央把这个拿掉,不是统筹兼顾吗?
新京报:拿掉土地出让金,能规避地方政府的炒地行为吗?
贺铿:只要地方不收这个钱,地方就没有劲头,把地炒成地王。我想任何一个市长、市委书记,都希望百姓买房子比较方便,干吗要把地价占房价50%-60%这么高,把房价弄那么高呢?我想只要把指导思想一转变,就有利于房子价格恢复到合理,关键是执政理念要改变。
新京报:提到执政理念,四川已经取消了地市GDP指标增长的考核。
贺铿:执政理念开始转变,是比较好的,对房地产市场也许会有帮助。有两个方面推动地方政府特别关心房地产,一个是土地转让金,还有各种各样的税收,是作为财源的;第二,房地产占GDP的比重越来越大。现在不强调GDP了,但房地产其他方面不改造好,通过房地产市场,收费、收税、收土地出让金的积极性还在。
新京报:“社会资金不能炒房”,这个怎么解决?
贺铿:房产税。增加房子的持有成本,禁止他炒房是不行的,我想炒房,我有钱为什么不让我炒房,炒房有利嘛。你要让他从税收这个环节,慢慢让他感觉到干这个事没利,他就不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