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滩在菲律宾是个出名海滩,很多台湾人、香港人到那里旅游。那里白色的沙子很细,踩在上边舒服极了。当地的孩子每当傍晚就跑到海滩上玩沙子,做沙雕,年龄虽然不大,但是沙雕技术老成。
海风吹过,带起一些细沙。海滩第一排的酒店、餐厅和商店都用防晒网架在自家门前,防止沙子吹进房屋,游人们也就自由自在地漫步于这些网和芭蕉树搭起来的小路,手里拿着上一杯当地知名饮品MOGOSHAKE(芒果沙冰),穿梭在酒吧、咖啡馆或者商店,享受着经过过滤的海风和阳光,兴趣盎然。
海风不时吹起我的头发。因为爱出汗,从酒店出来不久,我的头发就粘在一起,本来就稀疏的头发显得越发没有精神。衣着保守、头发凌乱的我和游客、本地人比起来形成鲜明对照。衣服不容易更换,那我就先去修理我的头发吧,跟菲律宾人接近一些,保持一个良好的休假状态,回到北京,也有个不同风格的发型当做纪念。
一条主要街道,把海滩度假区和当地居民区分开。许多汽车呼啸而过,一辆接着一辆好像一列火车,行人过马路实在危险。而人行道很窄,在上面行走就像踩在马路牙子上,同时还要紧挨着一辆辆叫做“突突车”的摩托车或者二次大战时期的美式吉普改造而成的小公共汽车。总之行人没有一点安全空间,各种车飞驰而过,甩下一坨坨黑烟。
前边有一家发廊,里边有两个人在说话,门窗紧闭,我想应该开着空调。我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趴在头皮上,在进入空调房之前也中暑一样倒下。
推开房门,里边一男一女。男的应该是小工,这样的孩子该算是帅哥级了,菲律宾到处是混血帅哥。那个女人身着黑色裙子、黑色休闲鞋,还有黑色露肩的衣服,头发做得很整齐,每一个弯儿都是精心设计和整理过的。看到我进去,原本背向大门的她转身的同时蹦到我跟前,似乎有点惊喜,用当地口音的英语欢迎我进来。她的眼睛很大,眼光流露出很渴望我进来的夸张表情。我问:理发多少钱?她刚才娇嗔的声音突然转换成男中音,很热情地告诉我剪发、理发和洗头的不同价格,两只手不停搭配着动作,尽量妩媚的眼神和晃动幅度有些过度的身体,让我浑身发冷,头发也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