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是我们一贯的姿态。冷眼,不是冷漠,正相反,冷眼是冷静,是理性的力量,冷眼背后是热情建设的冲动2007,我们再三打量世事的变化
又过去了,你的、我的2007年。
我们刚刚走过的一年,是充满惊奇的一年,是五味俱全的一年,你有你的五味,我有我的五味,但无
论我们个人有着怎样的人生五味,我相信,我们内心有着同样真诚的选择:在文化教育上,我们习惯用冷眼看待形形色色的“表演”,用掌声激励那真诚的努力。
冷眼是我们一贯的姿态。冷眼,不是冷漠,正相反,冷眼是冷静,是理性的力量,冷眼背后是热情建设的冲动。对文化生态,我们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因为我们相信,仅有热情是不够的,我们极有可能在五光十色的名目和诱惑面前失去我们的方向。在这个时代,许多人都有种种理由为自己的事情辩解,许多事情都带着光明正大的面具,我们不相信,我们不相信我们看到的,我们不相信我们听到的,表演、辩解甚至是近似深情的告白都不能打动我们。
我们只投过去我们的冷眼:我们冷眼看顾彬的论断:除诗歌外,“中国当代文学是二锅头”;我们冷眼看王朔的叫骂:“红学家”是最无聊的一群;我们冷眼看赵丽华的“馅饼”:“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我们冷眼看“兴中国文化莫若兴汉服,汉服复兴则中国文化必兴”;我们冷眼看“豆腐”、“麻将”之类都成了文化;我们冷眼看李白竟然是唐朝“排名第一的古惑仔”;我们冷眼看李阳,他说“跪了,到底有什么损失?”
……
在冷眼里,我们看到误解,看到无知,看到狂妄,看到保守,看到浮夸,看到偏执……诸如此类的东西刺痛了我们的眼睛,我们不会掉以轻心,轻易地相信这些“动听”又“蛊惑人心”的说辞,我们有我们的冷眼,我们要看穿“面具”,看到后面的“脸”。
又过去了,你的、我的2007年。
在文化教育上,这是令人平静和浮躁的一年,是喧嚣的一年,是温暖的一年,而这一切平静、浮躁、喧嚣和温暖正延续着,向着2008前行。无论这前行的力量有多大,我们都正用我们的力量去修正它可能走偏的路线。
对此,我们说了太多的不要:我们期望不要给教育挖井。固然,教育不应该抵制舆论监督,但监督应该尊重教育的规律和尊严,即使是监督,也要是一种专业性的监督。否则就往往就会给教育戴上各种莫名其妙的帽子,让教育偏离它正常的航道。
我们期望不要给文学戴上各种“小花帽”。看文学的“小花帽”,无论怎样装饰和打扮,都改变不了戴帽子的“人”的体格、禀赋,还是少给文学戴“帽子”,免得把文学压趴下了。
我们期望文坛不要老是充满“口水战”,鲁迅早就说过,辱骂和恐吓绝不是战斗,文坛需要开诚布公的批评。作家不是演员,“口水”也浇灌不出良性的文化生态园林。
我们期望专家不要成了“砖家”。手里挥舞着板砖,往前贤和名人身上拍去,不计后果,先赢得眼球。拍砖也需要专业,要拍对地方,但现在的“砖家”们的“拍砖”行为已经超出了学术研究的范围,还是多点对历史和文化的敬畏吧,不要把手中的“砖”轻易拍下去。
……
在我们不厌其烦的言说中,我们相信总有一句话会打动你,会让你像我们一样,冷眼看世界,热情改造世界。我们知道这是一种微小的力量,同时也相信这是一种巨大的力量,正推动着文化的发展。
又过去了,你的、我的2007年。
无论是怎样的心境,无论是愤慨还是欢悦,我们正踏上2008年的时光之车,我们希望这又是一次充满惊奇的旅程,我们继续用冷眼打量世界,用热情建设世界,这是你、我、他的世界,无论是脚下的土地还是天空的浮云,都将支撑着我们。(张树伟)
原生态震撼:一种精神的回归
2007年3月24日 宋韵琪
核心观点:原生态文化热潮的兴起,其作用并不是捧起了那些作家、诗人,或者歌手、舞者,更重要的是,它让忙碌于物欲繁华、习惯于浮躁吵闹的人们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存空间,对自己乃至整个人类世界进行更为纯粹和理性的分析。
现在,“原生态”是一个高频词,在各大媒体围攻式的报道中屡屡闯入人们的眼球。中央电视台第12届青年歌手大赛上原生态歌手们唤起的那种“原生态震撼”,已成东风之势。各种学术文化也开始套用“原生态”之名,像原生态诗歌(甚至创有《原生态诗刊》)、原生态教育、原生态小说……学院派在这一原生态文化激浪中被指责为“造作”、“矫情”。
这种热闹是“巧饰”难敌“天真”的佐证,还是媒体创造出来的一时繁华?
原生态文化热潮的兴起,其作用并不是捧起了那些作家、诗人,或者歌手、舞者,更重要的是,它让忙碌于物欲繁华、习惯于浮躁吵闹的人们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存空间,对自己乃至整个人类世界进行更为纯粹和理性的分析。说到底,这是一种人文精神的自觉回归,是对自然的尊重与执著。无论是发而为歌,还是赋而成文,它始终以纯然无染的情愫契合着造物者的神秘伟大,在天人合一的审美理想中走向了超脱生命外形的永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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