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忆
4786元!北大副教授阿忆在网上公布工资单引起极大反响,阿忆称如果不“走穴”就活不下去。9月20日,北大副教授孔庆东力挺阿忆,称这绝非哭穷,只是希望公众能够了解事情真相。(华夏时报9月21日)
最近有些人动辄就跟“农民工”比较,比如郝海东这几天就抱怨说,有些中国足球球员堪比农民工遭遇,欠薪现象“太严重”,连基本生活保障都不能满足。结果在网上引来海量的板砖,炮轰郝董恬不知耻,“侮辱了农民工”。这回阿忆虽然没有跟“农民工”比较,但大意就是抱怨工资少,入不敷出。总之要照郝董和阿忆等人的说法,这生活实在很难过下去了。但阿忆和孔庆东副教授毕竟不是“农民工”,他们不可能切身体会农民工的生存困窘。
“‘这么点钱’你还生两个,‘这么点钱’你还开汽车,‘这么点钱’你一顿饭还吃15块钱,‘这么点钱’你还敢买商品房……”这是笔者从新闻跟贴中摘录的言论。话糙理不糙。网民“拍砖头”骂郝董、阿忆,“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我们或者可以解读为网络暴民的哄客所为,也可以说球员、教授他们只是“实话实说”
。人嘛,“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又何必责怪别人呢?阿忆教授日子难捱,有人会说无非是理财观念不强,云云。但这些在一定意义上都算是误读。要说真正的问题,不合理的社会收入分配机制,使得人们的常规性收入太少了,“入不敷出”的感觉才会益发强烈。
但透过这乱蓬蓬的世象,如果再深入分析,我们会发现,这条新闻背后更折射出平民主义对所谓精英阶层的本能反感。
不可否认,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人们因难以分享改革成果,生活压力日益沉重,对不断推进的改革态度,发生了微妙变化,阶层分化日益严重,民众与所谓精英之间关系紧张。民众谴责一些经济精英“为富不仁”,而对知识精英则显得较为微妙。这些年来,一些专家学者,频繁为经济精英摇旗呐喊,而更多的教授则像阿忆一样,热衷于“走穴”,再加上“上学难、上学贵”等教育问题积重难返,引起民怨沸腾,大大降低其在民众中的公信力。对此,社会学家孙立平在《转型与断裂》一书中有过精彩表述:“特别是在最近几年中,由于金钱评价标准的分量越来越重,知识分子显得日益‘废物’和无能。因此,如果说民众对相当一部分经济精英的态度是厌恶,对知识分子则是轻蔑。”因为阿忆副教授的4786元的月收入,对普通老百姓则是一种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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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看到网友与阿忆激烈的对抗,笔者感到非常痛心:阿忆敢于公布自己的工资单表明了自己的坦诚与坦荡,这样一个凭自己水平吃饭、靠自身能力创富的人不应成为公众的靶子,公众的矛头更应对准那些不合理、不合法的高收入者,那些靠权力而非能力获得资源分配优势的人,那些不敢公布自己收入的问题官员、垄断行业高层、科研“包工头”等等。
批判阿忆的公众中很多人都是分配体系中的弱者,或者对不公正的分配非常痛恨,可正因为是弱者,更应有一种弱者的身份认同和共同的利益感觉,与阿忆站在一起共同面对分配体系中的强者,拷问那些不劳而获、靠权力优势而获的强者——详细>>

高考“变脸”过快绝不是好事!
不可否认,现行的高考制度确有不少弊端,需要通过适度“变脸”来予以完善。但这种“变”,绝不是朝令夕改,不停地变,而应因循教育的普遍规律,积极稳妥地推进。
反观现在的高考,变来变去似乎还是没找到“谱”。从全国一张卷,到大文大理,再到3+大综合、3+小综合,然后从3+X,到3+X+1,再到3+X+2;从原始分到标准分,再从标准分改为原始分。如此眼花缭乱的改革,我想不仅外行看得是一头雾水,就像我们这些搞教育的也是无所适从。频频“变脸”的高考,非但没变出个漂亮的脸蛋,反倒整出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大花脸”,真不知有些决策者们是不是在靠脚趾头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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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家长被巡防队员拖离学校门口。事后瀛海镇教委办公室称,现场工作人员没有动手,只是发生了推搡。
打工子弟“强行上课”令人心酸
在校舍是否存在安全隐患上莫衷一是,各执一辞;接收学校已人满为患,也不符合办学标准;接收学校与当地政府纠缠不清,存在利益关系……不用再列举了,事实已经表明,当地政府在取缔“非法学校”时并没有一碗水端平。我们甚至“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当地政府,他们是不是真的有诚意解决打工子弟的上学难?
天可怜见!那些要求“强行上课”的学生们,他们是“祖国的花朵”,他们是“希望与未来”,这个时候本该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接受老师的谆谆教导。但是他们不能,他们只有站在校门外的铁栅栏前,眼睁睁地望着教室,望着空无一人、被“取缔”的学校。我想,他们的眼神里除了落寞,还有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成了被人抛弃的“花朵”,他们真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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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士生当城管何怪之有?
上海交大硕士毕业生李恒林当上城管队员,舆论一片惊呼之声。一个人择业,千万人关注,社会对人选择怎样的职业所具有的定见跃然纸上。
高学历、高职称人员就业去向与社会定见形成巨大反差的例子,所在多有,李恒林的不同,在于他的选择出于自愿而非被迫。一个人毕业于名校,便是才子,才子卖肉,如同文曲星落难;如果卖肉的选择不是欣然作出,那就是社会问题;如果卖肉的选择是因为迫害,那就更能成为声讨的对象。李恒林不然,他是自愿选择,欣然而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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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集体离婚事件"发出什么信号?
丹东市振安区同兴镇教师集体离婚事件,像是一则新的《儒林外史》。事件起因是教育管理部门鉴于教师数量过剩而欲进行裁员(说得好听点,可叫“下岗”)。教师队伍裁员,不是一件容易做的工作。该地教育管理部门设计出一套“方案”,恐是出于善意,方案提出,对离异教师,可给予续聘待遇。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教师们对裁员方略作出了行为艺术般的反应——纷纷火线离婚。据说在该镇,教师们见面不再以传统的“吃了没有”为问候语,他们发明了一个新词句“离了没有”。以幽默的对立面荒诞为形式,当地教育管理部门对此一事件也作出了反应,其负责人表示,....》》》》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