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定平 作者文集
观察“范跑跑”有一段时间了,没想到的是,他竟越来越“火”,进了网络,上了电视,真令人大跌眼镜。
就这么一个人,既不是抗震救灾中的英雄,也不是体育竞技场中的健儿,更不是影视娱乐明星,仅仅因为在地震中弃学生不顾私自逃走,仅仅因为在网上大放厥词,就“一跑走红”,真是奇怪!
还有更奇怪的。据说在网民中间,这个“范跑跑”有一帮铁杆“粉丝”。他们迷恋“范跑跑”是因为他是一个敢于说真话的“真小人”。
网民之所以支持他,其实并非真因“范跑跑”是“另类”道德楷模,而是因为他们找到了一个可以藉此发表“特立独行”言论的窗口、平台。通过对“范跑跑”的肯定评说,他们可以尽情消解传统道德,以“反智”的方式颠覆传统伦理道德,为自己有违道德伦理的行为寻找合理性支撑。
媒体热捧他,同样也是“心怀鬼胎”。“范跑跑”事件相比抗震救灾英雄来说,积极意义几乎等于零。但为何他却成为媒体“宠儿”呢?这是因为,在媒体眼里,“范跑跑”乃最佳“新闻道具”。通过巧妙的包装,通过多角度的热炒,所有关于“范跑跑”的话题都将引起网民的关注,激起社会的兴趣。这样既能迎合网民中刻意求新猎奇的口味,获得一批忠实受众,又能收获点击率、收视率。如此大好机会,媒体岂能错过?
其实,“范跑跑”们的走红还有更深刻的社会背景。时下的人们,固然需要严肃认真的话题,但他们也需要大量可供调侃、娱乐的对象,尤其是在互联网这个虚拟的网络平台,更是如此。当网络上出现一个又一个新鲜、刺激、滑稽、另类的热点话题时,他们就有了娱乐的对象。
“范跑跑”是这样,“芙蓉姐姐”也是这样。一个普通女子,因为超级自恋,敢于在网上大胆暴露自己千奇百怪的照片,又敢于在网民的口水、讥讽、嘲笑中“翩翩起舞”,于是便“红”了。
同样走红的还有杨丽娟。一个痴情的明星粉丝,一个自以为“苦心人天不负”的市民女子,不求学、不上班,靠着父母有限的经济收入,不顾一切地病态追星,在一些不负责任媒体的推波助澜下,在一些消遣嬉戏的网民口水中,也苦涩地“走红”了。
当“芙蓉姐姐”沉寂时,人们便开始转移注意力重新猎奇;当杨丽娟追星事件悲剧收场时,杨丽娟以及围绕她的媒体、公众也就悄然退场。“范跑跑”也许同样如此,在经过一番尽情娱乐、消费之后,故事及其主角终究会退出人们的记忆——最多只会作为一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所以,剖析“范跑跑”之类事件,还是能给我们一些启示和教益的。社会草根梦想出名固然不错,但一定要立足现实,刻苦努力。任何企图通过另类言行、亵渎挑战社会基本伦理道德、人类公序良俗的人,都将注定只是一个笑料,一缕过眼烟云。(吴定平)

还有人欣赏范美忠的个性张扬。张扬个性并不是一件坏事。如果你是一朵花,你可以追求与众不同,别人开红花,你开黄花、蓝花、紫花、白花,甚至黑花。这很好。我曾在阿富汗山沟里见过一种黑花,也蛮好看的。个性有善恶美丑之分。你可以展示美与善,在美与善的范围内争奇斗艳,但不能展示丑和恶,展示丑和恶只能让人恶心呕吐。比如,人们可以在头发上插花,在耳朵上挂坠子,却从来没有人将屎涂在脸上招摇过市的。范美忠实际上就是在脸上涂上自己拉的屎,并且到处显示,说:“这是我的权利!这是我的自由!”喝彩者则应声说:“没错,这是他的权利!这是他的自由!”这就是在二十一世纪初年中国舆论舞台上演出的一出滑稽剧。[进入全文]
天下杂谈:看“范跑跑”和媒体贴面热舞
以《一虎一席谈》栏目为例,该栏目是凤凰卫视的品牌栏目,在国内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对于该栏目将范跑跑请到演播厅的初衷和本意,笔者不能妄言。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范跑跑”能在凤凰卫视的演播厅正襟危坐、侃侃而谈,这本身就会让受众分不清对错善恶。如果只要反人性,不道德就会得到媒体青睐的话,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会步芙蓉姐姐和“范跑跑”的后尘。[进入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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