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乌鸦嘴”更要“看门狗”

毛建国作者文集

目前，由国家环保总局联合有关部门共同制定的绿色信贷、绿
色保险以及绿色证券三项环境经济新政策已经全部推出。力挺这三项环境经济新政策的，正是环保总局副局长潘岳。潘岳的坦诚与坦率令人难忘，但同时也引来一些非议，有人甚至戏称他是“乌鸦嘴”。对此，潘岳表示，扮演“乌鸦嘴”角色是我们的责任。（2月28日《法制日报》）

在传统语境里，“乌鸦嘴”是贬义的，很多人对此都避之不及。“乌鸦嘴”的一大特点是“说很多人不爱听的真话”。说真话，必然会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暂时的）损伤地方利益、行业利益、部门利益。所以“乌鸦嘴”肯定会得罪某些群体。这也许就是典型的“中国式悲剧”——说真话者被冠以“乌鸦嘴”，说假话者反而受欢迎。因此，没有一点勇气是做不了“乌鸦嘴”的。而愿做“乌鸦嘴”甚至以“乌鸦嘴”为荣的潘岳，就有点勇士的味道了。这既体现出潘岳对中国环保的深深责任，又体现出中国环保面临的严峻现状。

“乌鸦嘴”们是中国环保的功臣。虽然中国环保事业的发展还存在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和过去相比毕竟取得了长足进步。尤其随着科学发展观理念的提出，绿色GDP呼声日涨，官员乃至普通民众的环保意识都大大增强。进步的背后，有潘岳等“乌鸦嘴”的功劳。

正因为如此，我们应该为勇于做“乌鸦嘴”的潘岳们叫好。然而，潘岳们似乎还不能陶醉于此。毕竟自己有职有权，应该为推进环保工作做更多实事。

审计长李金华曾经引用德国前审计长扎威尔伯格的一句话说，“审计就是国家财产的看门狗”。同样，环保部门也应该做国家环境的“看门狗”。对于环境违法事件，不仅仅是像“乌鸦”一样说说而已，而且应该像“狗”一样，狠狠地咬上一口。

公众希望的环保部门就应该是这样，集“乌鸦嘴”与“看门狗”于一身。既不怕在嘴上得罪人，更不怕行动上得罪人；既在推进环保立法上敢于直言，更在具体事件上动真碰硬。

应该看到，随着全社会环保意识的提高，随着相关环保政策及法规的出台到位，更多环保责任会落在环保部门身上。理想的环保局面，应该是“乌鸦嘴”、“看门狗”，一个都不能少。环保部门应该有扮演双重角色的准备，而我们也希望有一天，能听到潘岳说，扮演“乌鸦嘴”和“看门狗”角色，都是环保部门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