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 敏
张绍仓,安徽省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原党委书记、总经理。7月11日,张绍仓涉嫌贪污、受贿案在阜阳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庭审中,被告人含泪念了自己写的长达4页的悔过书。然而,记者发现,张绍仓的悔过书
,和《检察日报·廉政周刊》在2007年5月29日以《“我的错误是在无监督约束下发生的”》为题刊发的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原区委常委、同安镇党委书记朱福忠的悔过书有几处雷同,有抄袭的嫌疑。(9月4日《检察日报》)
其实,贪官悔过书涉嫌抄袭并不值得大惊小怪。君不见,当前许多贪官的悔过书已俨然成了八股文,内容上无非都是一些忆往昔,谈艰苦;党培养,做大官;少监督,陷贪潭之类;而形式上也大多“格式化”——开头怎么写,中间怎么说,结尾如何表态;什么时候煽情,什么时候动容,都已形成了一套“标准模式”。
而事实上,从当前一些贪官腐败堕落的历程来看,也大体如此。据《羊城晚报》报道,最高人民检察院日前在京主办了一次“惩治与预防职务犯罪展览”。据统计,自十六大以来,中央累计查处严重腐败的省部级以上官员16名,平均每年3名,而这些巨贪的“落马”大多与色、赌、洗钱有关,九成包养情妇(16位巨贪中,有14位包养情妇),与地产商“权钱交易”及“权色交易”最突出。巨贪如此,中贪小贪又能怎样?
贪官悔过书只是一篇文章而已,文章的内容并一定代表内心真实想法。既然落网了,贪官这个时候自然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在威严的法官和人民群众面前,贪官悔过自然要找人们最喜欢听的内容讲了。悔过书或为博得同情,或为让听众认为他反省深刻,或为赚取恳求宽大处理的“感情砝码”。但是,不管贪官悔过了什么,有没有真心悔过,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再说了,在官场上混久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落网贪官在悔过时自然会有分寸、能够把握好火候。对于一些让贪官感触最深、心知肚明的规则层面上的尖锐问题,贪官知道说了也没有多大的效用,在悔过时自然不敢或不愿涉及。于是,所谓的“悔过”,往往也就只悔“过”的,不悔“错”的;只悔表面的,不悔本质的;只悔自己的,不悔规则的!
由此看来,“贪官悔过书”是抄袭还是原创没有本质区别。原创,是对实质内容的抄袭;抄袭,是对内容与形式的全盘挪用。所以,追问贪官悔过书的性质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应追问不同贪官何以屡屡出现相似的腐败经历,而我们又将该如何从制度上予以预防或杜绝?
相关文章
研究贪官几成养情妇有何意义
“贪官不臭”的现象到底有多严重
难道还有“品德高尚”的贪官?
“铁哥们”岂是贪官的遮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