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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兮兮 新闻漫画 《金庸“挤”鲁迅》 来源:新华网 |
郭松民 作者文集 “我总算被儿子打了,现在的世界真不像样……”、“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这些能够让人或回味无穷,或倏然而惊的警句,今后北京的中学生,很可能无缘在课堂上读到并听取老师的讲授了,因为承载这些脍炙人口名句的《阿Q正传》、《纪念刘和珍君》、《六国论》等,在这次“高中语文课本大换血”中,均被撤掉,取而代之的则是《雪山飞狐》、《新鲜的网络语言》等“新的当代作品”。(8月16日《青年周末》)
“我们碰了以前不敢碰的东西”——北京版语文编委、特级教师薛川东先生对记者如是说。这句话听上去,有一种敢为天下先的凛然,还有一点终于吃到了禁果的窃喜。我感到不解的是,“以前不敢碰”的东西,现在碰了,就对么?我看不见得。比如说高压线,过去不敢碰,现在是不是要碰一碰呢?再比如,故宫里的国宝、西安的兵马俑,我看也不要随便去碰,碰坏了,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薛先生这种以“我们碰了以前不敢碰的东西”为自得的语气,无意当中流露出了这次“语文课本大换血”的主导者们的真实心态,那就是“新的就是好的,改变就是对的”。被改掉的东西越敏感,影响越大,那就证明自己越有魄力,换上来的东西越新,就越能证明自己并非保守落后之人。
然而在我看来,这种为改变而改变的心态,看似信心十足,颇具胆识,其实却反映出教科书修订者的极度不自信:正因为不知道什么样的价值是应该坚守的,不知道哪些文章是应该摈弃的,不知道什么样的新作品是真正应该被吸收的,于是就只好用夸张的大改大换来掩饰自己的心虚,用媚俗、“媚学生”来掩饰自己的无主见。
比如,薛先生在谈到增加《新鲜的网络语言》这篇课文的必要性时,举了一个例子:“曾有一个老师批改学生的作文,觉得写得不错,就批上了‘有品’二字,学生很高兴,觉得跟他们使用的是相同的语言。”我对此不禁哑然失笑,的确,老师是应该得到学生的认同,但究竟是应该通过对学生进行启蒙,引导学生感受到原来被遮蔽的美,领悟到需要经过艰辛思考才能认识的真理来获得学生的认同呢,还是通过对学生的鹦鹉学舌,讨好他们来获得认同?我看对这个问题,作为教科书编委的薛先生,自己也没有弄明白。
此外,语文教科书的内容,也应该考虑和学生日常接触的流行文化之间,究竟应该是互补还是趋同的关系?我认为应该是互补的关系。应该多选一些学生平时接触不到的东西,这样才有利于扩大他们的视野和知识面。比如,即便《雪山飞狐》和《阿Q正传》有同等的思想、艺术价值,那也应该继续选《阿Q正传》,原因就在于,学生在课外,很可能会去读《雪山飞狐》,而不大会去读《阿Q正传》。
薛先生在谈到这次教材修改时强调,教材的变化要跟上时代的变化。这当然是对的,但跟上时代,并不意味着要迎合时代,更不意味着要迎合那些盲目地追随时代潮流的新新人类。教材的编写者,要能够用一种更为长远、更为宏观的眼光来看待时代,教材的内容,要既能够传承文明,又能够面向未来,但从这次语文教材的修改来看,编委们在时代潮流面前手足无措,并不具备这种素质。
北京高中语文课本大换血 部分经典名篇被删
从今年9月1日起,北京市高中的语文教学将要一分为二,其中东城、西城、朝阳等九个区县将要使用一套全新的教材。
“我们比北京此前通用的‘人教版’教材还要新”,北京版语文编写组成员、东城区教师研修中心特级教师薛川东说,新就新在它带有很强的实验性。
目前这套正式出版的教材还未上市,新入学的高中学生要到开学后才能看到。记者从北京出版社拿到了这套教材,发现确实有很多新变化。进入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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