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台湾的“民主法治”是什么货色

    徐学江　作者文集

    笔者1月24日曾写一篇题为《且看台湾的“民主法治”是什么货色》的文字，以1月19日台湾“立法院”上演“全武行”，锁住“立法院”院长达六七个小时的丑剧为由头，联系一些事实，揭露了过去被某些人吹得天花乱坠的台湾“民主法治”的虚伪性。最近的事态发展表明，在陈水扁的直接操弄下，台湾的“民主法治”更进一步发展为执政当局赤裸裸地用权力左右司法，变司法为选举工具，从而使所谓两党竞争的“民主政治”只剩下了一个表面空壳，从中散发出的是某种独裁的臭味。

    最近，台湾政治基本围绕着2008年“大选”展开。陈水扁的政治设计是：选举的结果一定要有利于他及其家人在他下台后逃脱“机要费”案的惩处；在选举过程中要利用手中的权力施恩于竞争力最强、有可能胜选的民进党候选人，以便同他做政治交易，换取对他将来的保护；要使民进党获胜，就必须不择手段打击国民党及其可能的候选人、民进党的强劲对手马英九；而打击国民党和马英九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操纵司法工具为民进党赢得选举服务。于是在执政权力的强势介入下，这场攸关陈水扁个人未来命运和民进党能否继续执政的政治博弈从一开始，就完全脱离了正常的民主和法治轨道。

    民进党的党内初选，在苏贞昌、谢长廷、吕秀莲、游锡堃所谓“四大天王”间展开。为了掌控这四个人，陈水扁利用行政权力在手的有利地位，操弄民进党初选，四人都得在他面前服服帖帖。于是，在民进党高层的竞选辩论会上闹出一幕丑剧：四个人谁都避而不谈竞选政纲和施政方略，反而纷纷向陈争宠，大谈个人对陈水扁的“忠心”，为了打击别人抬高自己，有人还翻“机要费案”发生后出现的“逼宫”旧帐，证明自己比某某某对陈更“忠心”。听在耳里，乐在心头的陈水扁，俨然成了威风八面的“太上皇”，“四大天王”都只能对他叩首称臣。这在一个号称“民主进步”的政党里，除了最庸俗的主子和奴才关系外，哪有一点民主的影子？至于陈水扁为了博取胜选几率大、将来有能力保护他的“天王”的感激之心，而狠心让一向对他愚忠有加的游锡堃吃闷棍的不仁不义表现，同样是陈水扁的“民主”实质的暴露。

    对付在野党国民党和最大竞争对手马英九的利器，就是操纵司法。马英九一向清廉、以“不粘锅”而享誉台湾社会，在台湾历次民调中，支持度一直大幅度领先目前朝野所有政治人物，是民进党最害怕的政敌。陈水扁和民进党十分清楚，他们政绩不佳，又有连连弊案，如果公平的竞争，他们任何一个候选人都不一定是马的对手。而要赢得继续执政权，必须采取非常手段，将马英九排除掉。于是他们就想到了利用手中的权力操纵司法，置马英九的政治生命于死地。“行政首长特别费”就是他们的切入口。

    先由民进党“立委”检举，后有台北地检署起诉。这样马英九就涉嫌“贪污”，参选难度大增。陈水扁和民进党认为，这样做对他们只赚不赔，一可以在贪腐问题上打个平手，我贪你也贪，二可沉重打击国民党2008年夺回政权的梦，三可确保民进党胜选和陈水扁下台后免遭清算。问题是，“特别费”问题是延续几十年的制度性问题，涉及的不仅是马英九一人，至少有6500多现任台湾官员（据说退休的算进去多达3万），包括民进党“四大天王”也存在同样问题。但在陈水扁和民进党的背后操纵下，检调机关不侦办别人，只侦办马英九一人。这样的司法独立何在？公正何在？现在马英九宣布，“即使一审判决有罪也要参选到底”。可以想象，法院下一步很可能按照陈水扁和民进党的旨意，参照“宪法”第26条关于判十年以上刑期就失去参选资格、即使当选也无效的规定，判马英九重刑，使国民党东山再起的梦彻底破灭。是不是如此呢，人们拭目以待。“特别费”案的处理，是台湾权力操纵司法、司法介入选举的明显表现之一，谁都无法否认这一事实。

    司法介入选举的另一个例子，是台南地方法院对国民党“立委”邱毅2004年因对“两颗子弹”事件愤怒冲撞台南地方法院案的判处。分析家认为，之所以把三年前的案子放在进入2008年“大选”重要时刻突然判处，显然要达到三个主要目的：一要断送邱毅竞选“立委”的机会，二要消除“爆料大王”邱毅在选举中可能再“爆料”的威胁，三是对邱毅过去揭露弊案“秋后算帐”，以杀鸡儆猴。

    司法介入选举最新例证，是上周在不符合法定程序情况下，“法务部”部长突然宣布对全台37名高级检察官大调动，包括对顶住各方压力、支持起诉“第一家庭”的吴淑珍以及马永成等人“机要费”案的台北高检署长谢文定的调动。分析家普遍认为，台湾当局这一令全岛哗然的不寻常举动，显然与“大选”布局息息相关，具体说要达到几个目标：一是通过检察官大调动，在选举中安排对民进党有利而对国民党不利的检调人马；二是使除马英九外其他人的“特别费”案的侦办不了了之，三是通过打击谢文定“杀鸡儆猴”。

    民进党在“立法院”处于少数，目前无法把立法院作为它的选举工具加以利用，但他们不惜打破头一次又一次杯葛国民党提出的“中央选举委员会组织法”修正案的通过，誓死坚持现行的组织法和中选会成员组成。“中选会”是台湾选举的“仲裁机构”,其成员是由“行政院长”提名、陈水扁批准的。现任17个委员中有15个是绿营人士，实践证明这样的结构在选举中是不能主持公道的。国民党提出要修改调整，任何不带偏见的人都会认为要求是合理的。但民进党就是要维持这种不合理、但对他们选举绝对有利的人员构成。在自称“民主法治”社会的台湾，从这件事上还能看到一点民主和法治的影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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