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命价值多少钱?好像没有固定的价格,有时候高,有时候低。现在,中国的人命就好像不怎么值钱。”
——国人的人性中有一种野蛮因子,随环境条件而沉浮起伏。大体上,乱世是这种因子露头的时候。现在不是乱世,但无可否认,秩序不怎么好。因此,我们看到,国人人性中的野蛮因子有露头的趋势。翻翻每天的报纸,看看电视的法制频道,常常可以见到杀人的新闻,一言不合,便面目狰狞,拔刀相向。[点击阅读全文]
“硕士生当城管何怪之有?”
——教育浪费或教育过度,作为社会忧思,共同的认知在于教育是职业养成机构,一个人选择怎样的职业,应当恰好给以那个职业所需要的教育,多了便是过度,就是浪费,这可能是对教育的误解,也是对人的发展的否定,因为这些认知在意的只是人作为职业工具(即生产力)应当匹配怎样的知识,如同一匹马应当配上怎样的嚼子。[点击阅读全文]
“北大副教授哭穷的目的就是想使走穴合情合理合法化,这点小技俩,隔壁的三岁小孩都会耍。”
——要知道,副教授的流水账中那些车马费、高速费、上网费、就餐费等等具有显著白领特征的费用是在北京黑汗溜溜打工的民工做梦都想不到的。在北京奥运场馆建设中,到处可见“汗滴工地土”的泥瓦匠,他们是在经济和社会双重作用下的弱势群体,干着最苦、最累、最脏的活,很少拿到几千元的月收入。[点击阅读全文]
“中国的足球偏偏又是这样的不争气,这样的黑幕重重。”
——郝海东偶尔展露了自己高高在上的精英心态,而公众则看到了精英人士作为一个群体的褊狭和缺乏同情心。这是公众表达吞噬郝海东个人表达的社会情感基础。构建和谐社会需要各阶层的共同努力,需要社会合力去化解分配不均带来的危机,需要形成心态更为健康、行为更加理性的社会中间阶层去充当阶层沟通的桥梁,从而缔造更为稳固的橄榄形社会结构。[点击阅读全文]
“惟一“人民公社”让我们看到了什么”
——即使允许周家庄坚持“人民公社”管理体制“继续试”,也不是完全固守集体经济的老框框。来自河北省社科院农村所的调研表明,从1984年到2001年18年中,周家庄的非公经济在全乡经济中的比重一直在20%以上。目前,周家庄从事非公经济的人员占总人口的5%左右,2005年非公经济纯收入863万元。非公经济尽管作为“公社”社员收入的补充,却也是对原来“只公不私”经营模式的突破。[点击阅读全文]
“镇政府起诉县市政府并没有任何特殊意义,把它称为“犯上”也是不恰当的。”
——对方当事人张显荣是退休干部曾任城关镇党委书记及郸城县人大副主任。原告方惟一的负责人、镇司法所长徐真,而他的直接领导、城关镇分管政法和纪检的副书记就是张显荣的大女儿张宏。此案起诉于市中级法院,而张显荣的大女婿是市中院行政处的副处长,周口竟没有律师愿意接这个官司。在县里,张显荣的儿子是宜路镇的镇长,小女儿在县财政局工作,小女婿是县反贪局的局长。[点击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