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城管是否能构建城管和谐局面？

王毅作者文集

日前，广州天河区岗顶附近回收废旧电子产品的河南小贩，因拒绝城管收缴他们做生意的牌子，与城管发生了冲突，双方均有人受伤。图为小贩被打后，警察劝其上医院。（来源：新快报）
日前，上海浦东部分城管队员开始装备钢铁头盔、防刺背心、防割手套和反光背心，三年内所有城管队员将人手一套。据了解，此“四宝”费用不菲，装备一个大队需要50万元。“铁甲化”的城管，并非上海浦东的首创，因为早在今年的6月，广州、北京城管纷纷装备特种防暴服装等新式装备，实现了“武装到牙齿”。（《东方早报》8月30日报道）

按说，完全出于防护自身需要的城管铁甲化，并不该让公众置喙纷纷，但事实却是，如同广州、北京城管配备防暴设施一样，此次上海浦东城管的铁甲化，再度引起了公众的担忧。何以会如此？

我想，其中的一个原因是屡屡见诸报端的城管与小贩之间的暴力相向，二者之间的紧张对峙导致了人们对城管执法产生了一定的印象；另一个原因则是，由广州、北京再至上海，铁甲化有向全国扩大蔓延之势，考虑到铁甲化城管重点对付的就是那些衣食无着、只能靠摆摊为生的小商小贩们，因而更加剧了人们对后者在城市中命运的忧虑。

当然，更为主要的原因还在于，铁甲化的城管能否在遵章守纪的前提下执法？

按照正常的逻辑，我们当然不会认为城管铁甲化与暴力执法倾向有必然的联系，同样我们还认为铁甲化的确有助于保护城管的安全。但同时必须看到的是，在城管与小商小贩的城市追逐中，城管完全是居于强势的，而小商小贩始终都是弱者，二者之间的力量对比是不言而喻的。我们该如何想像，当铁甲城管全副武装冲上街头进行执法时，会给那些小商小贩们带来怎样的紧张与震撼？我们又该如何想像，当自身安全有了进一步的保障之后，有关部门又该如何去约束弥漫在部分城管心中的暴戾之气？

事实上，人们的担忧并不在于城管穿上什么样的装备与防护，而在于全副武装的城管是否能因此杜绝暴力执法的不良倾向：如果确实能证明全副武装的铁甲确实有助于缓和城管与小商贩之间的紧张关系，那么这样的装备但配无妨；但如果暴力执法的恶习依然如故，那么配上这样的装备又有何用？

城管与小商小贩之间，从来就不该是敌对的关系。如果我们的城市管理者都能如同乌鲁木齐城管一样，把小商小贩当成宝，双方都是一付其乐融融的和谐相处景象，还需铁甲何用？

究其本质而言，城管铁甲化其实是城管与小商小贩之间关系紧张的一个见证，铁甲化的过程固然强化了城管们的安全，但却可能导致小商小贩对城管的敌意与对峙加剧，而于缓和双方关系无益。由此看来，城管铁甲化是否值得推广，值得城市管理者们认真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