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一次听证、多次受用"被铁老大拿捏到家了。我们记得,那场首次的听证会曾招来骂声一片,铁老大还是纹丝不动,照样涨价。同巨大的经济利益相比,百姓的怨言和媒体的质疑,不过是过眼烟云,也许连过眼烟云都不是。
靠价格的调控,来抑制春运客流的高峰,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中国几千年形成的回家团聚吃年夜饭的习俗,不会因为票价的上涨而改变,人们回家的脚步仍然依旧。铁道部春运票价的上涨,在我看来就是借春运之机,狠捞一笔。
这些天来,我看到了很多网民的留言,在这里,我摘录一则,它代表了很多网民的心声:春运涨价了,好在邮资没涨,寄把眼泪回家还不成问题,只是可怜了我孤苦伶仃的老母,又要含着老泪过年了!" >>>>全文

好像是指智商吧?而每个人的智商都是不可能一样的,告诉你密码你就能拥有别人一样的智商吗?IQ这玩艺是天生父母给的,如果太低,别人也帮不上忙,不过也不一定,比方我们的人民铁路,他们就急人民之所急,想人民之所想,及时向要乘车的人们每人赠上一张IQ卡。在这张IQ卡上还有一个广告:2月1日至2月7日火车票价开始上浮,票价上浮幅度硬座为15%,其他席别为20%,节后票价上浮时间为2月11日(农历正月初三)以后。不要烦这个广告,如果没这个广告的话,人家的IQ卡怎么可能免费赠送呢?
当然,就算你拿到了这张免费的IQ卡也未必能看明白那段广告,甚至会对其产生误解?怎么又涨价呀?象铁路涨价这样的事情,难道不应该开个听证会吗?可当铁老大告诉你密码后你就理解了,不开听证会实在是太正常了!人家说了,2002年由国家发改委举行的那次听证会不只是针对某一年的春运来进行听证,而是对包括春运、暑运以及五一、十一节假日期间建立一种票价浮动机制,不能表示每年春运都要专门进行价格听证会。
明白了吧?听证会不能涨一次价就开一次,那是没有必要的,甚至当初那次都不应该开。不是有一句曾经流行的话叫做"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吗"吗?把这句话用到不开听证会就涨价上来说就是"如果涨价就开听证会,那还要铁老大干吗?"
别找春运期间涨价应该开听证会的理论依据,甚至把国务院的《全面推进依法行政实施纲要》都搬出来了吓人,只要你找铁老大要张IQ卡,一切就肯定都将OK!如果还不明白,最后再告诉你一句,"抢劫是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的"! >>>>全文
铁路部门翻出个“2002年铁路票价听证会的版本”作为“一生受益”的“法则”,进而出言“不存在每一年春运进行一次价格听证会”,他们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2003年、2004年的票价上浮均沿用了2002年的听证结果,2005年,他们同样打着如意算盘。其实,铁路部门的“怀旧”情结根深蒂固。目前铁路部门进行事故赔偿的依据是国务院1979年印发的178号文件《火车与其他车辆碰撞和铁路路外人员伤亡事故处理暂行规定》,只象征性地赔偿,差不多是“撞了白撞”。这次,铁路部门发言后,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作为全国最高级别的价格主管部门,是否应该对此事件保持沉默呢?
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政府价格决策听证办法》赋予的权力与责任——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组织听证,铁路部门在是否需要听证问题上没有决定权,他们也不会主动申请听证的,但国家发改委不能失语,更不能任由铁路部门说了算。
今年春运马上就要开始了,价格问题关乎民生,赶快让“怀旧”者、失语者都走进听证会,听听各方代表是怎么说的吧。 >>>>全文
2002年12月,原国家发展计划委发布《政府价格决策听证办法》,规定政府制定或调整“关系群众切身利益的公用事业价格、公益性服务价格和自然垄断经营的商品价格”时,应该举行价格听证会。从此,听证会制度走进了我们的生活,几年来,舆论始终把价格听证制度作为决策民主化的一个重要标志。但是,经过多次的实践后,回头再看,却发现“逢听必涨”已成规律,民意根本无法左右物价决策。
“听证”是国家机关在作出影响公民、法人或其它组织合法权益的决定之前,给各方提供向国家机关发表意见、提供证据,对特定事项进行质证、辩驳的法律制度,是公民广泛参与国家和社会事务的重要途径。但是多年来,听证的主动权始终没有掌握在普通百姓的手里,听什么、证什么,百姓也没有发言权,许多时候甚至规定,听证代表只能讨论涨多少,而不能议论涨不涨。
按照《听证办法》的规定,消费者或者社会团体可以委托消费者组织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提出听证申请,但对于具体办法始终未有下文。这几年,全国各地举行过数千次的各类价格听证会,但全是要求涨价的部门作为申请人,而从没有要求降价或对价格质疑的消费者或消费者团体作为申请人。所以,听证制度在目标上就违背了“主权在民”的本意,原来的制度民主变成了一种形式民主。在百姓需要质疑价格的时候,听证会开不了,相反,有关部门拟订好涨价方案后,听证会倒成了一个民主的花瓶。
民主决策上的“制度作伪”,比单纯的专断决策更危险。因为,作伪后的“民主决策”,给专断决策穿上了漂亮外衣,使百姓民主权利的实现更加被动。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