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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政法学院商学院名誉院长汪康懋:
学者不能把企业家作为敌人。在中国,相比于死的资产,企业家资源更宝贵,是更稀缺的资源。我国一共才有几百位一线优秀企业家,所以我们不能坐视郎咸平的达摩克利斯剑悬在企业家的头上,将我国一个一个优秀企业家推上审判台。要不然,中国民族产业将没有了领军人物。这一点不容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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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科院研究员、制度反腐专家邵道生:“倒郎派”有个共同的悲哀,即面对是不是存在国有资产大量流失问题,习惯了“政治性思维”、“政治性判断”,什么“主流是好的,问题是次要的”,什么“善待为社会做出贡献的人”,什么“学者不能把企业家作为敌人”等,但对国有资产流失严重到什么程度,根本拿不出数据来。正因如此,他们一直回避国有资产流失的事实存在。我的《七论“将国资当作‘唐僧肉’的改制必须改回去”》发表后,人民网出现数千条“控诉式跟帖”,即便是国资委,
国有资产流失的普遍性也已成为“共识”。 全文 >>>>>> |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研究所
张文魁:由于目前中国国企的高管并不能像西方经理人一样,获得应得的市场化的薪酬,因此在国企改制时,根据实际情况对一些贡献较大的国企高管给予优惠性的购股计划是合理的,并可以借此“杯酒释兵权”------来取得管理层对改制的配合、来消除改制时的“内部人抵触”。 全文>>>>>> |
社科院研究员、制度反腐专家邵道生:原因很多,但与一些前卫经济学家的“代价论”有关。何谓“代价论”?一位著名经济学家曾提出这样的观点:“为达到改革目标,必须牺牲一代人,而这一代人就是3000万老工人。”另外,什么国有经济应“靓女先嫁”,什么社会利益重新分配、调整的原则应向“精英”倾斜等等,好像国有企业就是烫手的山芋,非得贱卖、甩卖出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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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晒先生:郎咸平指出的“国有资产”流失问题的确应该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但是他提出的“国企产权改革应该立即停止”的观点是极其错误的!
因为现在的改革基本上都是“惹人的”!因此,所有的改革不能简单地与邓小平时代的改革相比较。因为类似于邓小平当时推行的“大包干”之类的可以使多数人甚至全体人都受益的改革已经不多了,甚至可以说没有了!今天要改革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不要忘了,邓小平当时就明确说过“改革是一场革命”!可见改革的难度之大。
目前的改革也不要乱用与“大众舆论”背道而驰一说。因为每一项改革(国企改革、事业单位改革、金融改革、公务员改革……)所涉及的人数似乎都有资格叫“大众”,但是这个“大众”与全国人民这个最大的“大众”比较起来又不应该叫真正的“大众”!如果前者也被称做“大众”,改革也不能与这个“大众”背道而驰的话,那么干脆什么改革(不光是国企改革、事业单位改革、公务员改革)也别搞了!因为谁也不愿意在自己的头上“砍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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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高木:《张文魁的谬误是根本性的!》您现在看到浙江富裕了有钱了,却全然不用历史的全面的系统的观点看问题,对资本原始积累过程的血腥和残酷视若惘闻,您能让全国都群起而效仿搞残酷的原始积累吗,即便是全国群起而效仿搞残酷的原始积累你们能保证他们都能攫取到第一桶金吗?您难道不知道如果全部的动物都成了食肉动物,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互相残杀了吗?
当时,虽然国有企业拥有一定的垄断地位,也享有国家的下拨资金(后来改成了拨改贷),但是国企的帐目是非常清晰的,形成的利润几乎全部上缴(后来通过税收上缴),企业全员的工资收入是固定的,企业自留发展资金几乎没有,由于国有企业的自主权是非常有限的,因此国有企业自然就没有发展的后劲,滑落到这种任人宰割,被屎盆子乱扣的境地。
请问张文魁先生,您说国企长期以来是靠纳税人、储户、股民的补贴过日子的,那么江苏的民营企业铁本是怎么回事,股票市场上出事的那些民营企业又是怎么回事?您张文魁先生能解释的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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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渺小着渺小的渺小:既然民企和国企的效率差不多,为什么不让民企收购国企呢??说民企收购时造成了国有资产的流失,请问有人计算过我们每天流失的的国有资产吗?
郎教授我是一直佩服的,但他这次做得真的有点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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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韩强《声援郎咸平、左大培》:建议经济学家、社会学家、哲学家组成联盟,共同研究我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的现实问题。真正的经济理论是建立在哲学思维基础上的。我非常欣赏长江商学院项兵教授说过的话:国际上有实力的大企业的竞争是高层次的竞争,是企业文化的竞争、文化价值的竞争、哲学思考的竞争(电视演讲大意)。希望我们的企业家,无论是民营企业家还是国营企业家进一步提高素质,勇敢地参与国际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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