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绣品主要分为刺绣和织绣,刺绣多是人工制作,织绣则是借用机器制作而成,这是万通驿路出品的《甲申年》袖珍织绣品,长仅14.5cm、高9cm,百余文字清晰明朗,由于该织绣品多为名家设计,艺术价值较高,加之自成系列,量小价低,故深受收藏者喜爱。
《甲申年》袖珍织绣品设计者万维生,福建省泉州人,是我国著名邮票设计家,由他设计的、在我国发行的邮票已达40多套150枚。其主要作品有《儿童生活》、《万里长城》、《童话-咕咚》、《天鹅》、《水仙花》和《全国山河一片红》(未发行)。
新中国成立之后,我国的艺术市场基本处在一个封闭的状态,当时国内市场只有少数几家经营字画,如荣宝斋、朵云轩及文物商店、古籍书店、古玩商店等,他们经营的大多是民国以前的旧字画,价格非常低,像民国时期价格最高的张大千作品,那时只有数十元一幅,大幅精品在百元左右,像精品《沧浪渔笛》当时只有百元(此作在2002年苏富比拍卖会上获价552.79万港元)。吴昌硕的画30—50元,金农书法对联60—80元,任伯年花鸟扇2—5元之间,蒲华墨竹四屏条8-15元,齐白石的作品数元一幅,即使如此低的价格,也没有引起国内百姓的兴趣,只有像夏衍、邓拓、邓永清等层次很高的人来玩赏。那时,夏衍和邓拓都是用稿费来购买名人字画;邓永清是六机部副部长,尽管工资收入比一般高一点,但也属于“惨淡经营”一类。之所以会形成这样的局面,主要是社会环境、政治气候对书画不提倡。因为这些东西不是革命的,在“文革”期间,名人字画更是被列入“封资修”的东西。另外,当时,普通百姓生活比较拮据,又没有实行计划生育,一个家庭的孩子少则2-3个,多的5-6个,普通人的收入只有数十元,若是收入百元以上已是高工资了,一家老小都得靠工资维持生活。因此,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以内只要购进徐悲鸿、傅抱石、齐白石等名家之作,如今已身价百倍。
也许有人会说,在封闭时期买进名家字画是一种机遇,这种机遇随着国内的开放一去不复返。那么,现在市场上难道就没有机会了吗?实际上,只要艺术市场存在,就会有市场机会,前提是你要有敏锐的眼光买进有潜力的作品,若干年后也许会涨得让人看不懂。到那时,你若回头看现在的价位,会觉得现在买进的作品十分便宜。最典型例子就是李可染、吴冠中,八十年代初我去北京的时候,李可染的作品也只有数百元,1984年我到北京荣宝斋看到《人物》精品挂牌只有8千元,且这一价格无人问津。然而,10多年后,吴冠中的作品在市场上动辄十万乃至上百万元。站在今天的角度看过去,那时的机遇也够大的了。需要指出的是,如果那时吃进吴冠中或李可染的画并立马转手,恐怕很难赚钱。同样,现在市场上买进字画转手要赢利也是十分困难的,特别是拍卖会上运作,成本相当的高,因为拍卖行对买卖双方都要收取10%的佣金,还要向提供货源的物主收取1%的保管费和图录费等,这样各种费用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少的数字。至于香港苏富比、佳士得收取的各种费用则更高。所以,艺术品这东西不太适应短线操作,它的价格上涨是需要有一定的时间,以海派名家陆俨少的作品为例,改革开放后,国家对陆俨少的作品收购价为15元一平方尺,八十年代初涨至100元一平方尺,以后又升至1000元一平方尺。到1990年陆俨少的作品在海内外销路很好。由于那时陆俨少年事已高,难以应付各种应酬,故自列润格,山水画每平方尺高达1500美元,那时确实吓退了不少人,可是到2000年,陆俨少的作品在海内外市场上大幅攀升。精品每平方尺从3万元跃上5万元乃至10万元。这对收藏陆俨少作品的藏家来说无疑是令人振奋的消息。
总之,投资艺术品长线是金,中线是银、短线是铜。(一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