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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丝之路”上的“乐土” 斯里兰卡
2017-05-16 07:49:20 来源: 北京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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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勒老城哥特风格的加勒圣公会教堂 舒秋玲摄

  茶厂仍然采用人工方式运输 舒秋玲摄

  古城加勒有着葡萄牙风格的荷兰教堂 舒秋玲摄

  正在举办的“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备受世人瞩目,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将再一次联通东西方世界。

  其实,在很早之前,东方与西方便通过陆路和海路两条“丝绸之路”联系起来。在当时,地处印度洋的斯里兰卡,正是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

  斯里兰卡有着悠久的历史,很多熟悉斯里兰卡的人会浪漫而深情地这样介绍她:“像一滴上帝的眼泪,落在了印度洋。”有意思的是,“斯里兰卡”在僧伽罗语中意思是“乐土”。

  虽然斯里兰卡与中国远隔重洋,但数千年来,两国的关系却极少间断。明代时,郑和下西洋,曾多次到达斯里兰卡,并在这里长期从事经济贸易活动。在“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之前,中国早就开始援助斯里兰卡的基础建设,如今的斯里兰卡随处可见中国的印记。

  ■舒秋玲

  1 斯里兰卡建有郑和碑

  在我童年的时候,一只叫米杜拉的小象是北京动物园的明星,这只小象就来自斯里兰卡。它是由斯里兰卡第一任女总理班达拉奈克夫人赠送给中国的,这只小象也成为中斯友谊的重要使者。中国和斯里兰卡的交往和友谊源远流长,根据《梁书》、《宋史》记载,早在公元428年、670年、750年僧伽罗国(即如今的斯里兰卡)曾到中国朝贡。而中国人到达斯里兰卡,时间更早,公元410年,晋代高僧法显在印度弘法八年后抵达斯里兰卡,先后在圣城阿努拉德普勒附近学习,后又辗转到科伦坡东南部的一个村,这个村后来还被命名为“法显石村”。高僧法显在斯里兰卡历经两年,不仅带回了众多的佛教经典,而且还著有《佛国记》一书,让当时的中国人对这个遥远的“狮子国”(中国史籍曾称斯里兰卡为“狮子国”,是僧迦罗的意译)有了直观的认识。千百年来,中国与斯里兰卡在佛学上的联系一直没有中断,2010年,中国佛教协会和斯里兰卡驻华使馆还共同举办了纪念法显西渡斯里兰卡1600周年纪念活动,而高僧法显当年所做的《佛国记》一书也早被翻译为英、法、日等多种版本。

  明代航海家郑和曾数次下西洋,不少历史学家考证郑和曾六次下西洋时到访斯里兰卡。斯里兰卡的历史学家判定当时郑和初抵斯里兰卡是在加勒上岸,并且在这里进行了大规模的经济贸易等活动,举世闻名的郑和碑就是在这里记事完成的。该碑分别用中文、泰米尔语、波斯语3种文字写成,“郑和碑”高约145厘米,宽约76厘米,厚约13厘米,顶部雕刻有栩栩如生的龙形图案。根据随郑和出访的费信所著《星槎胜览》一书,“郑和碑”是1409年郑和到斯里兰卡时所立:“永乐七年,皇上命正使太监郑和等赍捧诏敕、金银供器……织金宝幡,布施于寺,及遣石碑。”中文的碑文说的是,郑和等受明代皇帝派遣,下西洋时来到斯里兰卡巡礼圣迹,布施香礼,以竖碑记之的情况,后面列有清单,碑文的落款是永乐七年二月,即1409年2月。

  该碑曾矗立在斯里兰卡海滨古城加勒,后来杳无踪迹,直到1911年才被发现,现珍藏于斯里兰卡国家博物馆。据专家考证,郑和当年曾在加勒、科伦坡和康提几个地区活动,不仅加强了与斯里兰卡的友谊,斯里兰卡还常常派出使臣来明朝朝贡。据传15世纪,斯一王子访华后在福建泉州定居,还被明朝皇帝赐姓为“世”。明代时中国与斯里兰卡的交往相当频繁,直到清代闭关锁国,中国才渐渐切断了与斯里兰卡的联系。

  2 总理警卫用中文打招呼

  1957年,中国和斯里兰卡正式建交,此后,斯里兰卡一直是中国的友好伙伴。如果说近现代历史上,对斯里兰卡影响最大的是英国(斯里兰卡曾经是大英帝国的殖民地,英国统治者为斯里兰卡带来了铁路、纺织和茶叶制作技术),那么,最近几十年,给斯里兰卡带来极大飞跃的则是中国。其实,早在“一带一路”倡议前,中国和斯里兰卡的各项合作就十分频繁。中国帮助斯里兰卡在陆、海、空等方面的基础设施建设,为斯里兰卡经济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2006年,中国的企业承建了科伦坡(位于斯里兰卡西南部,该国最大的城市)至加勒(斯里兰卡最南端,该国第三大城市)的高速公路项目,并于2011年11月27日顺利通车,成为斯里兰卡历史上第一条高速公路。这条高速虽然只有短短的95公里,却把科伦坡到加勒的时间从过去的三小时缩短到一个多小时,实现了两大经济中心的贯通。

  最近,我们从海滨城市美蕊沙去加勒,两个城市间也开始修建高速公路。因为中国的援助,这里的基础设施打下了浓厚的中国印记。行驶在斯里兰卡的高速公路上,恍惚有在家的感觉,不仅是公路的设计,就连路牌的摆设也几乎和国内的高速公路一样。如果不是偌大的僧伽罗语和泰米尔语指示牌,还会以为置身于中国。

  多年来,斯里兰卡只有一个机场,那就是位于科伦坡的班达拉奈克机场,2013年3月,随着汉班托塔机场的顺利竣工,斯里兰卡拥有了第二个机场,而这机场同样是中国的企业帮助修建的。

  除了高速以及飞机场的建设,在铁路上,中国对斯里兰卡更是影响深远。19世纪60年代起,英国殖民者曾经在斯里兰卡修建了多条铁路。最著名的就是从康提到埃勒(Ella)的茶园铁路以及从加勒到科伦坡的海滨铁路。但从1928年至今的90年间,斯里兰卡的铁路就没有再增加。因此斯里兰卡的铁路交通,不仅铁路严重老化,设施也相当陈旧。斯里兰卡铁路上最传统的项目就是“扒火车”,年轻人都会把自己挂在车厢外,体验腾飞的快感。从康提到埃勒就要走将近八个小时,火车的时速竟然不到40公里,其中埃勒附近的一段铁路,限速只有15公里,基本上跟人行走的速度差不多。

  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中国就曾经向斯里兰卡提供过134辆蒸汽机车;1999年,斯里兰卡购买了中国生产的15列内燃动力车组;2006年,斯里兰卡又进口了100辆中国生产的机车。我在斯里兰卡乘坐火车旅行时,同车的斯里兰卡男孩指着车厢上的标牌告诉我:这是中国制造!2013年,中国企业承建了斯里兰卡南部铁路,这条铁路设计时速可达120公里,建成后将是斯里兰卡时速最高的铁路。

  中国与斯里兰卡合作共赢的方式不仅得到了斯里兰卡政府的支持,也赢得了斯里兰卡人民的尊重。我在海滨城市尼甘布幸运地赶上了沙滩节,沙滩上热情的年轻人不仅邀请我加入他们的聚会,还把自己带来的食品饮料同我共享;在英伦气氛浓郁的小镇努瓦艾拉,我散步时无意中路过斯里兰卡总理和总统的度假别墅,总理家的警卫高兴地跟我用中文打招呼;总统别墅的警卫兴致勃勃地打开笔记本电脑,让我看他在深圳和广州参观的照片。最有意思的是在加勒城堡的音乐节上,当地孩子跟我说“你好”时带着浓郁的河南口音,一问才知道他们的中国话,是跟参与修建高速公路的河南人学的。

  3 加勒古城融合多国建筑

  斯里兰卡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古国。2500年前,来自北印度的雅利安人移民至锡兰岛建立了僧伽罗王朝。僧伽罗王朝公元前五世纪建立维阇耶王朝。公元前247年,印度阿育王之子摩哂陀到这里传教,僧伽罗人从此笃信佛教。公元前2世纪前后,南印度的泰米尔人也开始迁徙并定居锡兰岛。从公元5世纪至16世纪,岛内僧伽罗王国和泰米尔王国之间征战不断。

  唐代著名高僧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载:“僧伽罗国,周七千余里,国大都城周四十余里。土地沃壤气序温暑,稼穑时播花果具繁,人户殷盛家产富饶,其形卑黑其性犷烈,好学尚德崇善勤福。”

  16世纪起,斯里兰卡先后被葡萄牙和荷兰占领(葡萄牙统治时期为1658年至1796年;荷兰统治时期为1658年至1796年)。18世纪末成为英国殖民地,并在二战中成为盟军在南亚对抗日军入侵的海军基地。1948年2月4日斯里兰卡获得独立,定国名为锡兰。1972年5月22日改国名为斯里兰卡共和国。

  斯里兰卡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这也带来了宗教信仰的差异。一般来讲,斯里兰卡的主体民族僧伽罗人信仰佛教,而大多数泰米尔人信仰的是印度教;由于曾经被荷兰统治并多年成为英帝国的殖民地,所以也有一些国民信奉基督教。另外,斯里兰卡还有少量的伊斯兰教信徒。因此,在斯里兰卡,不仅是城市之间存在差异,就连一个城市内,也会存在多种信仰的格局,这种多宗教共存的现象在建筑程式上体现淋漓尽致。

  这种多民族共存的特色,集中体现在加勒老城。加勒老城始建于16世纪,由葡萄牙人所建,在18世纪时达到鼎盛时期,在英国人入侵之后,加勒逐渐衰败。

  加勒老城是一个融合了欧洲和南亚传统建筑风格的典型堡垒城市。在加勒,大部分的建筑都是欧洲样式的,与我在欧洲看到的建筑一样,不仅有各式各样的民居,还有不少巴洛克风格的荷兰教堂和哥特风格的圣公会教堂,这些教堂均建于十七、十八世纪。海边白色的米拉清真寺位于传统的穆斯林聚集区,与相邻的加勒古城地标建筑灯塔相映成趣。

  这与加勒的历史有关。加勒是一个海边的堡垒,历来是各国争夺的军事要塞,数百年来,因为驻守者的不同,建筑样式也呈现出各式各样的融合,最终使得加勒像一个多国建筑的博物馆。比如,荷兰教堂是在葡萄牙女修道院基础上兴建的,教堂无论是白色的墙壁和优美的尖顶却有着葡萄牙建筑的风格;而加勒的一些堡垒和城墙又呈现出荷兰风格,至今六、七米高的围墙依然坚固如昨;加勒古城的北门是英国统治者修建的,至今城门上还刻有建筑年份“1873”的字样。正因建筑风格的多元化,1988年,加勒古城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4 存活两千六百年的菩提树

  斯里兰卡崇信佛教,佛教人口基本上占人口的70%,斯里兰卡的七个世界文化遗产中,与佛教有关的就有四个:阿努拉德普勒圣城、丹布勒金寺,康提圣城和波隆纳鲁沃古城。阿努拉德普勒、波隆纳鲁沃和丹布勒石窟还被称为“文化金三角”。

  阿努拉德普勒是斯里兰卡最古老的城市,拥有2500年历史,在公元前380年成为斯里兰卡首都,并且在之后的一千年,都是斯里兰卡王权所在地。早在公元前三世纪,印度阿育王之子摩哂陀到斯里兰卡传教,并在森林中邂逅斯里兰卡的国王,斯里兰卡国王接受了传教,成为斯里兰卡历史上第一个佛教徒。后来,摩哂陀的妹妹僧伽蜜多也从印度来到斯里兰卡,传授比丘尼戒,使斯里兰卡拥有了完整的僧伽组织。与僧伽蜜多同来的还有菩提树,迄今历经2600年依然枝繁叶茂,成为斯里兰卡仅次于佛牙的国宝。

  斯里兰卡国旗上四角都有菩提叶子图案,菩提树叶表示对佛教的信仰,而其形状又和该国国土轮廓相似。在斯里兰卡的佛教圣地阿努拉德普勒,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游客,看的是各个景点,关注的是历代的皇家遗存;一种则是佛教信徒,他们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就为了瞻仰硕大的白塔和著名的菩提树。游客和信徒从服装上就能分得很清楚:游客的服装千差万别,各种颜色款式的都有,而信徒的服装则要单调得多,大多数信徒穿的都是白色的衣服。

  在阿努拉德普勒的很多地方都有英文的标牌,上面写的是“此地神圣”,所以朝拜斯里兰卡最大的白塔无论是信徒还是游客都需要光脚,当我在将近四十摄氏度的高温下围着白塔转圈的时候,感觉脚底下仿佛有一团燃烧的火,但那些身穿白衣的信徒们依旧双手合十地一圈一圈地走着,虔诚地做着祷告。

  斯里兰卡有两个最重要的节日,佛牙节和卫塞节。所谓“佛牙节”,就是把佛牙放在大象的背上,巡游全城,让民众分享佛牙荣光。相传,在释迦牟尼圆寂后,他的弟子以香焚化释迦牟尼遗体,在灰烬中发现了牙齿、指骨、头盖骨、毛发等舍利。佛牙舍利在印度供奉了8个世纪后,有一颗舍利被藏于一位印度公主精心设计的发式中,千里迢迢来到斯里兰卡,最终存放在康提城佛牙寺的内殿中,这颗舍利就成为斯里兰卡的第一国宝。每年的佛牙节上,走在队伍前列的是装饰华丽的大象,大象背上载着巨大的华盖,华盖下是佛牙的复制品。佛牙所到之处都铺着白色地毯,身后还跟随着大量的舞蹈者和鼓手。每年的佛牙节,康提都会吸引几十万人前往观礼,直到劈水庆典结束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我去的时候虽然不是佛牙节,但佛牙殿前依旧人潮汹涌。

  卫塞节是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诞生、成道的日子,选在五月月圆之夜。不仅是在斯里兰卡,东南亚的缅甸、印度尼西亚、尼泊尔等国家在这一天也会举行盛大的活动。和其他国家不同的是,斯里兰卡的卫塞节主要有两个内容:一个是诵经和灯会,无论是首都科伦坡还是康提等其他城市,白天寺院里面都会举办诵经活动,晚上则会举行盛大的灯会;另外一个内容就是布施,即把食品和钱施舍给乞丐和无家可归者,人们所到之处都可以遇到布施,有意思的是,布施的食物不仅有斯里兰卡的特色食品,而且还有对于斯里兰卡人来讲十分奢侈的冰淇淋和西式甜点。

  5 茶树引自中国

  有人形容斯里兰卡是印度洋的一颗眼泪,在我看来,斯里兰卡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花园。斯里兰卡不仅有广袤的热带森林,更有各种奇花异草。我到过亚洲和欧洲很多国家,斯里兰卡是环境保护最好的国家之一,他们的环保理念甚至超过了不少欧洲国家,这对于一个经济落后国家来说,十分难得。

  在霍顿国家公园,进门口的检票不仅要看游客手中的门票,还会把手中甚至包中的矿泉水瓶都收走,塑料口袋更是会全部放在专门的筐子中。后来才知道,因为塑料是不可降解的物质,把这些塑料分类收走,一是为了自然保护区的植物不受化学产品的污染,另外就是防止自然公园中的动物误食造成生命危险。

  在海边城市美蕊莎、坦格拉等城市,虽然渔民用的都是仅有十几米的小船,捕鱼环境十分恶劣,但是原始的生产生活方式并没有消磨他们对环境的热爱,在海边,几乎看不到塑料口袋和众多垃圾,而海上漂过来的树枝等垃圾也都是有专门的地方盛放。

  虽然斯里兰卡海滩的沙质一般,而且海滩附近也没有现代化的居住和就餐设施,但沙滩的洁净程度几乎可以和马尔代夫以及希腊圣岛等并驾齐驱。

  斯里兰卡国土只有六万多平方公里,而且是一个资源贫瘠的岛国,但斯里兰卡有着优越的自然环境,不仅拥有亚洲最大的热带植物园,而且拥有世界上密度最大的自然保护区。坐落于康提的皇家植物园始建于1371年,园内种植收藏了超过4000种斯里兰卡本土以及海外引进种植的植物。周总理夫妇分别于1957年和1977年在这里种下了两棵树,现在这两棵树枝繁叶茂,已经成为参观者尤其是中国游客的必到之地。

  斯里兰卡有十大国家公园,不仅有观赏大象的乌达瓦拉维国家公园和Kaudulla国家公园,也有世界上花豹最密集的保护区雅拉国家公园。这些公园构成了斯里兰卡的独特景观,与它的众多古迹一起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旅游者。

  正是因为斯里兰卡环境的优越,所以从十九世纪以来就是世界重要的茶叶产地。锡兰红茶与中国的祁门红茶、印度的阿萨姆红茶和大吉岭红茶并称为世界四大红茶。目前,斯里兰卡每年的茶叶出产达到25万吨,成为斯里兰卡名副其实的第一出口产品。其实,斯里兰卡种植茶叶的时间并不长,1824年,来自中国的几棵茶树被引种到皇家植物园。1867年,英国人泰勒把中国的古茶树引种到努瓦艾拉,逐渐使锡兰红茶成为英国上流社会下午茶的标配。后来因为立顿把茶叶种植和加工工艺引进到斯里兰卡,又使锡兰红茶走入千家万户,一百多年过去,现在斯里兰卡依然是立顿红茶的重要产地。在斯里兰卡的茶园里,现在依旧采用着几百年前的生产方式,采茶都是由泰米尔族的女工手工进行的。这些女工每天清晨把挂着露水的茶叶采摘到自己背后的筐子里,然后再背到茶厂的制作车间。虽然他们工作繁重,但收入依旧菲薄,是社会上最穷困的一群。

  我在斯里兰卡旅游,品尝的最多的就是各种红茶。在我看来,虽然乌瓦红茶驰名世界,是锡兰红茶的标志性产品,但努瓦艾拉的茶叶却似乎更合我的口味。在努瓦艾拉的酒店喝一杯红茶,吃点英式点心,远眺层层叠叠的茶山,这是斯里兰卡留给我最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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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错】 责任编辑: 王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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