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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生命中最爱的人
2017-01-30 10:15:40 来源: 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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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念荣》,韩乔著,现代出版社2015年12月版)

  1982年12月9日,张国荣和唐鹤德在丽晶酒店(现称:香港洲际酒店)相遇。这两个人从小就有点渊源,但却不熟知对方。张国荣的母亲是他们之间的无形桥梁,因为唐鹤德就是她的干儿子。

  唐鹤德高大挺拔,气宇轩昂。谈吐、举止大方的他,活像一位上流绅士。跟张国荣一样,家境不俗的他也曾经在外国留学。回港之后,他在银行里任职,投身金融界行列。这样一位温和文雅的绅士不但气质出众,更拥有花大钱也换不来的青春。他跟张国荣在酒店里相遇时,只有24岁。

  这场邂逅,是那样的不经意。凭着童年时期的印象,他们对彼此都留下不少好感,但是这次碰面并没有令两人立即成为真正的深交。

  1983年1月2日,张国荣和唐鹤德在某个聚会上由朋友正式介绍认识。这天的会面,意外地成为他们饱历风吹雨打的起点,开展了一段长达20年的感情。

  张国荣鲜少公开谈及唐鹤德,触及两人关系的访谈次数寥寥可数。然而,在那些轻描淡写的描述里,张国荣曾经这样形容:“他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有一段时间,就如张国荣之前所说的,他在经济上陷入了困难。唐鹤德知道之后,设法拿出了一笔数目不少的钱供他渡过难关。后来,张国荣得知,唐鹤德原来是把好几个月的薪水都借给自己,而这个慷慨的他却得为此节衣缩食了一段日子才能生活。有这么一个人无条件地为自己付出、不断为心头加热,张国荣深受感动。因为这份弥足珍贵的感情,他对这位患难与共的知己充满了感激。

  那些岁月里,他们相濡以沫、互相依靠。那样的感情无关乎身份、地位与性别。就像天下间所有有情人一样,他们找到了心灵的寄托,唯独那对相连的心才能带着钥匙进入这个庇护所,漠视外间一切纷纷扰扰。苦日子慢慢挨过去了,张国荣和唐鹤德迎来了富足丰实的生活。

  从事演艺事业获得的财富渐渐累积起来,或许是从小就学不好数学的关系,张国荣不太擅长打理财务,于是便把赚来的钱都交给唐鹤德管理。在那份情意绵绵的关爱中,他也敬慕着另一个他的学识。

  又过了些时日,他们决定一起远走他方,在异国的落脚处过起平凡日子。移民到加拿大的两人深居简出,闲来一起打打球,偶尔招呼朋友来拜会、打牌,看着小鹿在花园里埋首吃花……除了旅行团会把这个家当作远观景点之外,两人的日子尚算过得惬意、安稳。

  然而,张国荣却是一个喜欢艺术的工作狂,不时为了拍电影而穿梭数地。他隐约知道自己并不适合过那种悠闲得发闷的日子,他应当回归到那个属于他的世界。因此,几年之后,他们又重新回到那个狭小的城市定居。

  两个人的相处一如以往地低调,他们不需要对外间说明任何事……但是,这个城市里却有太多人想方设法要把标签贴在他们身上,上面写满了与世俗标准不相符合的字句,用以识别他们的不同之处,然后加以扭曲、贬低。那些好事之徒把一段真挚的感情像发现珍禽异兽般地展览人前,迫不及待地用固定好的规尺去量度只属于两个人的亲密关系。

  薄薄的纸页上图文并茂,那是以娱乐、八卦包装的生财工具,也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器。他们举起相机,入侵别人的私生活,只因为随性的人是一个公众人物。他们用文字煽风点火,没有半点祝福,只有凉薄的、不怀好意的片面之词,像诬陷,像公审。

  “只要我开心,外间无权过问,我只做回张国荣。”

  1997年1月4日,在重返舞台的演唱会上,张国荣大方地在万名歌迷面前宣告:“唐先生是除了妈妈以外,我生命中最爱的人。”他选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表白心意。

  在告别老人家的丧礼上,唐鹤德一直陪伴在泪眼婆娑的张国荣左右。在媒体的聚焦中,唐鹤德以主人家身份折着元宝、纸钱,把琐碎的杂乱都一一梳理好。那种细腻、体贴就像是怕一个不轻柔的举动便会打扰到张国荣。

  又一年过去,张国荣推出了个人写真集All About Leslie。采访里,他说自己对不起唐鹤德。因为媒体的兴风作浪,害他这位一生的知己受尽骚扰,被迫放弃事业、失去个人生活。

  他,一直很感激他。

  共同度过的日子里,他们经常如影随形。张国荣到世界各地巡回演出,后台里、观众席上总会看到唐鹤德出现。他们逛街、喝茶、出席聚会,一次又一次被记录在底片和杂志页面上。

  某个下雨的晚上,张国荣在路边等着唐鹤德来接自己。开车过来的唐鹤德,大老远地跑下车,冒雨递来一把伞,然后又跑回去调过车头。张国荣撑着伞,面带微笑,就那样静静地在雨中等待唐鹤德把车子开到面前。

  又一个晚上,他们在深夜里逛街。相机就等在黑暗里捕风捉影,有人想用笔墨把不利名声的标题加诸在他们身上。张国荣分明发现了镜头,也清楚那些人的意图。偏偏这个不欲被世俗枷锁捆绑的男人执意牵起了另一个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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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错】 责任编辑: 王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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