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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出席大师论坛:请读者忘记《乡愁》

2013年10月30日 09:11:20 来源: 腾讯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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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读]《乡愁》是我40年前写的,那个时候在大陆文革的后期,所以我心情很暗淡,认为此生也许回不去大陆了。《乡愁》之类的诗我写了至少有二三十首。

余光中出席大师论坛:请读者忘记《乡愁》

  余光中

余光中出席大师论坛:请读者忘记《乡愁》

  从左至右:石川、余光中、孙甘露

  “《乡愁》好像变成一张名片,这张名片大到把我的脸遮住了。如果有想认识我,喜欢诗的话,可以把这首诗暂时忘掉。”在《诗的世纪》大师论坛上,诗人余光中如是说。

  10月26日,腾讯文化、腾讯书院携手上海电影博物馆、目宿媒体、中华艺术宫、上海电影资料馆于上海举办大师论坛《诗的世纪》,上海电影家协会副主席石川教授担任主持,诗人余光中与作家孙甘露跨越海峡展开文学对谈。

  当代诗歌成就需在百年后检验

  余光中最喜欢的诗人都是中国的大师,从屈原、李白、杜甫到苏东坡,而工作上因为在外文系教学,所以也密切接触英美文学。余光中笑称,“所以一度是人格分裂的,是公私分明的。”

  “古典诗可以终生读,不一定是为了要写。因为里面含有他的智慧,不仅仅是他的诗体,有各种东西可以学。至于自由诗,到现在为止也还不到一百年。”就自己的创作经验,余光中说,“格律诗就是写得太保守、太有规律,所以内容矜持。到了30年代写自由诗,跳出了韵文化的陷阱,立刻又跳进了散文化的陷阱。所以这两者都要避免。”现在写诗歌文章,余光中常常以白话为主调,需要铿锵有力、诉诸权威、引人深思时,他会加入文言文。

  有人担忧诗歌已死,关于诗歌在当下的影响力和生命力,余光中非常乐观,“从‘五四’以来,新文学家很多擅长写诗,像鲁迅、陈寅恪等等。现在流行歌曲的歌词,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诗。我们这个时代诗的成果如何,贡献如何,恐怕还要更长的时间来回顾。”孙甘露以杜甫为例,诗人在辞世200年之后才形声誉,一个时代对诗歌的了解和认识,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来从各方面观察。

  国家不幸诗家幸,痛苦愤怒出诗人?

  余光中自称“我这一生很不幸”,前半生遭遇了两个战争,第一次是中日战争,第二次就是内战。这个痛苦是个人的也是整个民族的,是小我的也是大我的,由不得你作主,不得不经历。因为战争离开故乡,余光中写出了脍炙人口的《乡愁》。“国家不幸诗家幸,战争影响全国人民。可是对于诗来讲,杜甫如果没有经历安史之乱,他的许多写实诗就没有了,李白和白居易的诗里也有写到战乱。”

  两次的战争面临的是暴力,余光中去台湾之后则承受日常生活的压力,压力对一个人的伤害不可小看,它24小时不放手,连做恶梦时都会在那里。每个时代都面临着他不同的苦难,比如说在大陆有一胎化、上学、考研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没有遭遇战争不见得就很平凡,‘宅男’也能够成大事业,哲学家康德和苏本华没有什么旅游经验,他们照样思想可以很发达。‘宅男’也好‘浪子’也好,都可以写诗。”

  在‘宅男’之外,余光中还谈到‘愤青’,“西方也说是Angry Young Man,英国出了一些愤青,美国出了一些嬉皮,他们希望回归心灵,所以远离美国文化中心纽约、芝加哥,跑到西部去,或者改信佛教,海明威那一代人不晓得要找什么东西,就跑到巴黎。每个时代有自己的趋势。我有时候也很愤怒,不过我觉得愤怒对解决问题的效果不如幽默感好。幽默,就是你不正面迎敌。李小龙拳打得好,他先要学会如何躲、避。如果每一次都硬工夫去接招,还是消耗得很厉害。幽默是把问题转一个弯来处理,如果一个人完全没有幽默感,他日子很难过。”

  孙甘露对于“国家不幸诗家幸” 另有一番解读,“如有幸生活在和平时期当然好,没有人喜欢战乱年代,那都是迫不得已。我们每个人所处的历史环境和现实环境无法选择,不会为了写好诗就喜欢战乱时代。身边的琐事也可以造成伟大的作品,卡夫卡就是一个例子,作为一个生活琐碎的公务员,每天去机关上班,跟诗词描绘的历史场景完全不同,但是这不妨碍他写出伟大的作品,我想诗歌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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