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本之辩
即便坊刻也将是重大发现
在为期一天的研讨会中,专家就该部《礼部韵略》的年代达成一致,但是对于究竟是官刻本还是坊刻本并没有最终定论。
上海图书馆研究馆员陈先行认为,该部书虽然写刻看上去很拙,但整体上看仍然属于“欧体字”的风格,这种欧体字字形是偏狭长形的字体,这种字体是存世多部北宋本的特征。
“一看到《礼部韵略》这个书名,我脑子里的基本印象就是该书主要用于科举考试,随着时代的变迁,凡经过修改,原书就被废置。南宋曾经使用的是增修《礼部韵略》的文本,原来的《礼部韵略》已经废置不用,当然也没有再刊刻的必要,就这个角度讲这部《礼部韵略》也必定是刻在北宋的。”陈先行说。
根据陈先行的测量,该书高16.4厘米,宽12.4厘米,相对于南宋的大版本、大开本的《礼部韵略》,这次发现的《礼部韵略》之小也成为一大特点,因此也成为坊刻本的一个佐证,而雕版上的一些随意性也是另一例证。
日本庆应大学教授尾崎康对这个新发现的书情有独钟:“这些年在杭州和苏州有一些新的资料的发现,这次出现的《礼部韵略》是在佛典外的非常重大的一个发现。我觉得该书字体是比较稚拙,这个本子非常可爱。我到八十岁看到这样的一部书是非常快乐的一件事情,为了这个能活到八十岁也是非常值得的。”
尾崎康介绍,北宋末年大批北宋刻的书几乎全部被毁掉,进入南宋以后科举考试一些基本参考书,当时用了一个方式就是用北宋本直接上版,因此无论是官刻还是坊刻,都有重要的价值。坊刻本本身文化的普及和书籍的流传,更具有它独特的价值,而尾崎康也非常喜欢坊刻本。“这次我们讨论北宋刻本,无论是官刻本还是坊刻本都保存得非常少,虽然它是一个坊刻本,但完全不能影响到它的价值。”尾崎康说。
陈先行表示,现在包括《广韵》《集韵》版本面貌没有真正弄清楚,从而未能完全知晓他们的文本变化情况及相互间的关系之前不能下结论,包括对真福寺本子,可能随着研究的深入还会有新的发现、新的认知。
记者顾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