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斯特罗访谈传记:我的一生》 作者:卡斯特罗
版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无论是古巴还是卡斯特罗,都是令世界瞩目的对象,前者作为在世界外交最活跃的国家之一,以和美国这个超级大国在意识形态上的对抗知名。而后者,这是个国家的掌舵者,在古巴的权力结构中,没有一个人拥有他这样的权威。在古巴,卡斯特罗是和以下的词汇紧密相连的:国家的缔造者、革命的理论家、成功的军事领袖以及46年来的古巴政治舵手;而在世界范畴内,他的名字则与曼德拉、胡志明、切·瓦克拉这些名字一起被人们提起。
就在前不久的2月19日,这个国家和这个传奇的人更加引人注目:古巴共产党中央机关报《格拉玛》报发表卡罗斯特致古巴民众的公开信,在信中,卡罗斯特,古巴人习惯于叫他“菲尔德”或者“司令”,宣布辞去古巴国家和军队的最高领导职务。6天后的2月25日,他的弟弟劳尔·卡斯特罗走马上任,当选为古巴国务委员会主席。在此之前美国国务卿赖斯一直期待着古巴发生“巨大的变化”。但是古巴最高领导人的交接班显得风平浪静,古巴还是那个古巴,除了卡罗斯特的职务变化,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是人们还是有理由猜测或者观望,古巴之后会走向哪里?后卡斯特罗时代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西班牙左翼报纸《外交世界报》的编辑伊格纳西奥·拉莫内与卡斯特罗的对谈录《我的一生》或许能够解答以上的疑问。不过,这本书与其叫《我的一生》,倒不如叫《我的态度》。卡斯特罗这个传奇人物在这本书中叙述的,关于个人经历的部分其实只占了相当小的比重,更多的是他对于这个世界、对于古巴的头号大敌、对于他的战友或者政敌、对于古巴政治还有对于新闻自由等一系列问题的看法。
这种风格的形成,或许跟拉莫内不是一个好的对话者有相当大的关系。做一个叙述者,卡斯特罗其实有很多的回忆需要倾诉,他完全能叙述出许多完整的故事。但是拉莫内总是会时不时地打断卡斯特罗的叙述,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不过这方面的缺陷,我们可以通过阅读卡斯特罗的传记来弥补。
我向来不愿意把一个人作为一个时代的象征,不过对于古巴来说,卡斯特罗确实可以说是塑造了一个时代。在这个社会主义国家里,一个国有副总经理的月收入也不过是800古巴比索(约240元人民币),但这已经是高收入了,别忘了,卡斯特罗的月收入也不过300元。但是国内的民众并没有太多的抱怨。虽然如此,卡斯特罗的忧虑还是存在了不只一天了,每人每月10个鸡蛋的供应,显然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劳尔·卡罗斯特的弟弟,一上任就把“人民的基本需要”当古巴的“首要任务”,或许,普通民众的看法代表了一种情绪:“菲尔德?———他,当然很好,他让我们有了免费的教育,免费的医疗。但我更喜欢钱。”这是古巴的一个出租车司机在街头说的话。
古巴还会引人注目,但是后卡斯特罗时代究竟会如何,谁也无法预测。
【书摘】
卡斯特罗语录
关于阅读
(您是《花花公子》的读者吗?)不是。但由于它登载了很有意思的卡特采访记,我就拿来看了。什么都问,甚至问他是否一贯忠于其妻子,是否从未犯过错误,而他回答说:“哦,犯过思想上的错误。”他有说出那种事的诚实态度。卡特不会撒谎。我跟您说,那时,在他当选之前,我就直觉感知他是一个具有伦理原则的人,而他的这种原则是以真挚的宗教情感为依据的。
关于切·瓦格拉
他深受人们的喜爱。自然、朴实、讲义气和其他一些优良品德,使他成为一个很快就能博得大家好感的人。他是医生,在社会保险协会的一个中心工作,进行一些研究工作,不知是心脏病方面的还是过敏症方面的,这我不清楚,但他是个过敏症患者。
关于资本主义
资本主义是一切病毒的制造者。黑手党是资本主义社会制造的。
关于内政
我们不得不强硬。对我们自己队伍中的人、对向国家和革命做出过承诺的人应该更加强硬。
关于新闻自由
如果您所谓的新闻自由是要给予反革命和古巴的敌人自由发表反社会主义的反革命的言论,进行造谣污蔑和制造条件反射的权利的话,那我可以告诉您,我们不赞成那种“自由”。
(您是否认为,在当今新技术的世界上,国家仍然可以控制新闻报道?)
越来越难了。今天有了新的传递和接收信息的方式。有卫星可以提供信号,有互联网可以把信息传送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因为一般来说,实际上凡是上网的人也都使用电话和各种联络手段。
关于执政党
(谈到古巴的政治结构,我想问您是否认为一党制的结构今天已经不适应目前日益复杂化的古巴社会。)
您在问一党制的问题,对吗?随着我们的人民更有文化,对世界更了解,他们就更热爱团结,珍视团结。我确实看到在一些拥有100个或120个政党的国家里发生的景象……我认为不应该把这种现实理想化为管理国家的形式,也不应该把它理想化为民主的形式。这是一种疯狂,一种异化的表现。一个第三世界的国家怎么能以100个政党的形式组织起来并取得发展呢?它不会把我们引向任何健康的管理模式。(书评人
逍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