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飞
《墓中王国》由中篇而长篇后,北京的一位女作家跟我说:“知道丹飞吗?你这书稿干吗不给他呢?”她给了我丹飞的QQ号,她说她已经看了我为了寻求出版而在天涯论坛发的书稿前部分的章节,并且向丹飞做了推荐。她特别提到了丹飞策划出版的几部书。这可让我立即意识到丹飞的份量。因为,那几部书可都火着呢。《盗墓笔记》不火吗?《明朝那些事儿》不火吗?《后宫》不火吗?但是,其时《墓中王国》已经和北京的一家出版社达成口头协议,而且编辑的案头工作都已经作完,只差一件要命的事没办:签定协议。我和丹飞Q上了,丹飞很简约:书稿拿来,给你的条件。而且放出话来,如果他觉得这书卖不到四万册,不做。首印数和付款方式都远远好于先前出版社。出版社知名度也高于先前的。大名鼎鼎的二月河就是从这个出版社走出去的。我很明白,先前的那家出版社很有可能让我的书很快淹没于书海之中,无声无息。面对丹飞的诱惑,不动心才见鬼呢。于是,书稿换了婆家。
在与丹飞的QQ中,他会忽然捕捉到精辟之语,如见其手舞足蹈之得意情状:“这一句,牛!可用于封面。”看他的博,这家伙还诗歌呢。对话中,确实透着诗人的气质。而且做书的时候,如同创作,或凝神,或激情。博上有他的一幅照片,耳朵上夹了根香烟,不知是否也如我,思绪同手中的香烟一同明明灭灭。睥睨的眼神,闪烁着一种东西,狡黠?智慧?是后者。
出版的进展,你会从他那儿得到确切的消息。而且,常常他主动告诉你。封面设计出来了,他贴了过来,跟你得意。随后跟一句:“先别往网上弄,保密几天。”海报先印出来了,人家马上让手下给你寄来了,让你提前跟着牛一下。我跟他说:“我脑门也贴一张。”书印出来了,我在他博上看到了这么一句:“《墓中王国》书出,手感特好。”这家伙把做书做成了一种享受。你快乐着,他也快乐着。
按照合同规定
的时间,我提到跟谁要钱。“找我要,稿子是我组的。”直接就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立即和我变成了一伙的。首笔版税很快汇到了我的帐户。接着有点儿神秘地告诉我:“过些日子你还能拿到一笔版税。”我明白,准备加印了。首印一万五千册,一个多月的时间看来就抖搂得差不多了。要知道,现在的小说能卖到三万册就可算畅销书了。此前,我的公司倒闭,专注于创作,经济困窘,常常是债主临门。打老丹这,我终于变成了“黄世仁”。
平安夜,Q上老丹一直在,到深夜。圣诞之夜,还在,到深夜。我问:“你在写东西?”“哦,写书的文案。”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如果不是对书业热爱着,是不会有这么个劲头的。
经常就创作上的问题与他探讨。贴个片段让他“手感”一下,那边有反应了:“电话?”我说:“好,电话。等着,我挂过去。”“别,给你省点钱。”人家就挂过来了。创作是很感性的,他的看法也是那么感性的,他懂得创作,懂得什么样的作品好。
老丹猎犬一样地满哪嗅,嗅好稿。嗅到了一部好稿,找作者,可作者说已经和某出版机构意向。这老丹立即开动三寸不烂之舌,谈他对这书稿的运做构想,细化到宣传语。你要是告诉他这书稿已经和他方签了约,他会沮丧,沮丧之余跟你说:那对方的封面设计让我看,而后我提出意见,你当做你的意见告诉对方,别把书做糟蹋啦!一部书稿要是入了老丹的法眼,如果他要是不能为这书稿做点什么,就觉得对不住这书稿了。
就这劲头,要弄不出好书才见鬼呢。现在你到个书店看,上市新书中的那《政协委员》、《青囊尸衣》、《七年之痒》、《戒嗔的白粥馆》、《交易》等,就是老丹同志推出的。都有一个标识:红人馆。他在打品牌呢。
因为老丹的书选得准,做得精,盗版书商将他盯得死死。他做的每一部书,几乎都发现盗版书出现。《墓中王国》在正版上市十天后盗版就现身、蔓延。
走进红人馆,老丹眯缝着眼睛看着你,千万别误读了那眼神,那是睿智、自信。(文/北极苍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