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在山西人民出版社刚刚再版了我的斗胆之作《小人物评〈孟子〉》不久,中国工人出版社接着要将《小人物评〈孟子〉》付梓了。这是令我甚感欣慰的事。最让我兴奋而鼓舞的是,著名作家王蒙先生不仅为本书题写了书名,而且还题了词:"发见解读孟子,弘扬民本思想"。这使我这个从小读先生的书长大的后辈,在人生的履历上,平添了一个足够我惊喜一生的光环。在王老的家里,我当面聆听了先生的谆谆教诲,他的神情令人敬畏,他的言谈令我倍感亲切。我还有幸能与身着便装的先生合影留念,先生或坐或站,听由摄影师"摆布",想不到一代文豪竟那么率真、平易,使人更觉得眼前的老人确实是自己的一位慈善长者,我的惶恐之心一下子变成了对长辈的"折枝"之爱!原中共中央书记处理论组副组长、中宣部理论局副局长贾春峰先生在审读我的书稿后,欣然为《小人物评〈孟子〉》作序,还题了"小人物评《孟子》,大智慧千古传承,民为贵天经地义,浩然气激荡心中"的嘱辞。贾先生是著名理论家,被誉为"文化力"研究之父。先生的鼓励,我定会铭刻于心。
关于《小人物评〈孟子〉》一书,我在山西人民出版社第一次出版时曾在"后记"中这样写道:这本书是我向圣人真诚讨教的"心得"随记,也是我这个小人物在伟大、宽容、高尚的圣人面前"心声"的一些倾吐、诉说。正否?误否?圣人能容,天下人或许亦能容也!
说《小人物评〈孟子〉》成书于"病",得益于"闲",诚不为过。余自少年时代起涉目孔孟之道,儒家经典,二十多年过去了,虽聊有所悟,却并无所集。一来二十多年忙于生计,功于俗事,养"口腹"而未养"心志",顾"小体"而失"大体"。二来偶有空闲,茶时憩余,却身闲心不能静,意烦笔不能由。如此这般,自难足意。2002年,由于腹疼不断加剧,食不能甘,坐不能支,卧不能眠,经诊断确认为难治之症,于是在兄、嫂李武德、李春华夫妇关照下,住进北京煤炭总医院。在三个月的治疗中,我从濒临永去的绝境中一步步跋涉回来。然而,也正是这三个月,我因顿感世事已毕,心志已宁,赴京前县委办主任赵世芳同志正好转来邹城市赠送的一套乾隆版朱熹的《〈孟子〉集注》,我虔诚包好,随身带上,入院后又买了一个小茶几,从开始检查之日起,便争分夺秒地在小茶几上开始了《孟子》的点评,到出院前点评完毕。可谓三月病治、三月成稿。这其中,我时不时也有一些孟子穷途多无奈般的感慨,毕竟我是患了重病的人,当然也更想能多留一些东西,以慰人生,以励后辈。于是,不论是日骄燕峰,还是月泻玉泉,我虽病沉身重,却始终心淡淡、意悬悬,终日与圣贤对话,为百姓建言。每逢读有所悟,心有所得之时,总禁不住发古情幽思,那远在两千多年前、魂归邹城的亚圣影像,或如岩岩泰山令我肃然仰止,或如慈祥老人招我折枝相搀。评毕掩卷的一刹那,我诧然自问:恰在我赴京之前得到孟夫子家乡所赠夫子之书,恰在我病痛之中藉夫子圣书得以宁日自慰,恰在我病愈出院之时点评结句,呜呼!余不禁仰天长叹:是天时?是地利?是人和?梁余小子,何等幸矣,何等快矣!余今生能得此时此情此景此缘,焉能不顿首拜谢孟老夫子也矣哉?!
程子《读〈论语〉〈孟子〉法》云:"《论语》、《孟子》既治,则六经可不治而明矣。"又云:"学者当以《论语》、《孟子》为本"
。余自涉猎儒学经典《四书》起,一直以大儒朱熹的《四书集注》为主要读本,深感朱夫子瘁心竭力研注四书,其行感人至深,其学成就至大。故深以为当在程夫子语后再加一言:今人读孔孟,当以朱熹《四书集注》为本。《集注》既治,则《四书》不治而明矣。是以学生点评《孟子》自然当从朱夫子《〈孟子〉序说》始。开卷意发,拙笔由心,诚如神佑天助,茅塞豁然哉!
我出身农民,僻居乡野,学历高中,识浅才疏,对《孟子》不过管隙窥堂,门外窃望而已。故谬误、疏漏贻笑方家之处一定很多,恳请方家、阅者不吝赐教、指正,深表谢意。
杨治国
2007年9月12日于荷香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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