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骥才
我们当然知道冯骥才。我们知道作家的冯骥才:粉碎“四人帮”之后走上文坛,到目前为止,已先后出版120个版本500万字的文学作品,著有长篇小说《义和拳》、《神灯前传》,中篇小说集《铺花的歧路》,短篇小说集《雕花烟斗》、《意大利小提琴》,小说集《高女人和她的矮丈夫》,系列报告文学《一百个人的十年》,电影文学剧本《神灯》,文学杂谈集《我心中的文学》,中篇小说《神鞭》、《三寸金莲》、《俗世奇人》、《炮打双灯》。以写知识分子生活和天津近代历史故事见长。
我们也知道画家的冯骥才:出了5册画集,还举办了16次大型个人画展,有着新颖的视角,多变的艺术手法,开掘生活底蕴的、咀嚼人生况味的画作。
我们还知道“抢救家”的冯骥才:上世纪90年代改革开放后开始的大规模旧城改造,他发现不少城市都破坏掉了自己以往的文化特色而变成了一个样子。大到古村落小到荷包,包括民俗和民间文学,地毯式的考察,一次性地做10年,致力在城市保护和民间文化遗产抢救上,从这个家那个家的转向了“社会活动家”。不是为保存某种形式,是为中国在全球化进程中保留下那些美好的情感与精神。对于世界文化而言,东方成果是一个尚未被开发的矿藏,是未来需要重点去探寻的,为了抢救中国民间文化遗产,他执著地呼吁和奔走。
我们更知道身兼全国政协常委、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小说学会会长、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民进中央副主席等职务的冯骥才。
采访前一位朋友告诉我:“冯骥才做民间民俗文化的保护与抢救工作,压力很大,中断了多年的绘画,又重新拾起了。有了经费,才能更好地完成这项严峻的工作。这个人是极有深度的,他是一个思想家、艺术家,从不轻易地随波逐流。他是一个认真而平和的人,你不用担心,当你浏览与沉醉在他的书房的时候,一转身就能问出许多问题,你问的所有问题,他都会回答得很精彩。放心吧。”
安静与活力并存的大学校园中,独辟出一方小院,院中有一汪浅水池,池底的鹅卵石映出水面,似乎和水面上漂浮的落叶是叠在一起的。不知是哪个年代的写着“福海寿山”的木门和现代风格楼的楼门对应着,似乎在告诉我们任何时代都必须要面对历史。
当我们来到天津大学冯骥才文学艺术研究院,见到了我们必须去“仰视”的“大冯”时,仍然被他发自肺腑的谈话震撼了。
[1] [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