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看到一个数据,说是犹太人平均每年读64本书,美国人平均每年读50本书。数据准确与否,无从考证,但从我们自己以及周围朋友的状况来讲,每年的读书量要想超过50本是非常困难的。
犹太人为什么出了那么多伟人,只要看看人家的读书量就知道了。
平时读书不用说,到了周末,犹太人更是起劲读书,
无论是高级白领还是马车夫,他们都三五一群聚在一起,研读《塔木德经》;而犹太孩子刚生下来时,父母便在书页滴上蜂蜜,让孩子去嗅,以便培养孩子的读书兴趣。
恬静的夜里,捧读一本好书,人世尽收眼底,瞬间可以千年。世道变迁,人情冷暖,被写书人付诸笔端。于是,那藏在文字里的思想逡巡、性命之正以至真性情,便会直捣心底。
2007年,我们不孤单。
新书,旧书,一切都在冲击着我们的心田,使我们获得了大时代背景下久违的充实。从《人在时空之间》到《灿烂千阳》,从《一本杂志和一个时代的体温》到《永恒之女性》,从经济学家吴敬琏教授的呐喊《呼唤法治的市场经济》到著名法学家江平教授《我所做的只能是呐喊》,一部部,一篇篇,无数辛勤的作者不断地向世人推出他们的恢宏巨制。而这正是一个时代的幸运。
2008年已经扑面而来。
都说这是一个浮躁的时代,其实并不尽然。还是有那样多的人、那样的一批人,仍然在繁忙的劳碌中寻求精神的慰藉,他们2007年都在读些怎样的好书呢?
《法学院专刊》特别策划“2007,我的读书生活”带领我们走入这样的世界…… (记者 蒋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