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致女儿书》封面
最不该出“诫女书”的朔爷也出幼儿启蒙类读物了?在百度里一搜索:什么王朔《致女儿书》抛弃骂调,王朔新书封面照曝光爱女露小脸,还有更多的诸如“秀温情,王朔坦诚打开其情感世界”,百度显示“找到相关网页约3410篇,用时0.087秒”,朔爷真是个“秀才”!
单看标题贩卖的已然不是《千岁寒》那类唯物主义加《金刚经》加牛顿定律的“面包夹火腿”,那个是“大我”,这个是“小我”,当然朔爷还是要跳出来:“这次出书证明,我是不甘寂寞的”,“拿亲情虚荣的出来卖钱——那怎么了,我就这样,瞧不惯我你别买”“我这书不想男的看”……看官别栽进去,此乃卖瓜之道!
下面把娱记的喇叭换成评论家的扩音器:
《致女儿书》不过是王朔的一篇纯粹的小说,无论他怎么说“爆料”,也只是一部小说,如王朔在后记里说“很想把过去的生活用合适的口气一股气讲到一个故事里”,但王朔那种市井的“侃”找不到一个稳固的支点,这下好了,那个小女儿成了一个理想的
“支点”,朔爷可以用大嘴巴和舌头把“地球”撬起来了,而在王朔式语言的摇摆里,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打自莫言以来“我爷爷、我奶奶”就在中国当代文学的传统里很流行,但王朔这回用的是“听爸爸讲过去的事情”,这本小说也就成了一个不正经的父亲对正经女儿的“脱口秀”,貌似的比如“关于咱们一方的来历”,“我的前后道德观”,“我的违法记录”,“与其他女人的关系”,“与人相处应该知道的”,似乎都是一个父亲的“教育话语”,但是比如“试吃员叫神农氏,把所有的植物都吃一遍,屡次中毒,上吐下泻,接着胡吃,于是有了黄连素”,大量对于中国历史的重新组合与拼接,把那些炎黄的传说王朔化了。
不再用评论家的术语小强填字了,我只想把一些很触动我的句子抄下来,看家看后自有领会:“你从暗绿色的一节车厢露出身子,跳下路基,圆圆的笑脸,戴着嵌有圆帽徽的无檐帽,穿着沉重长大的黄呢子大衣,帽檐和双肩披着一层光芒,是一个远方休假归来的女兵。”
“前几天和你在网络上聊天,你的一句话真的有点让我伤心,你大概是无意的,随口一句:做你女儿真倒霉。”
王朔以前有篇小说叫《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那个在“秀场”旋涡里的“真实的父亲”,海水和火焰都是他需要的。(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