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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巴西人来说,不知道自己国家总统的名字是可能的,但不知道贝利的名字是万万不可能的。贝利,这位集上帝恩赐的天赋和幸运于一生的足球天才,创造了20世纪足球传奇的故事。他曾经三次举起了世界杯,并让金光闪耀的雷米特杯永远留在了巴西。
5月18日,球王贝利在伦敦出版了他的新书《球王贝利自传》。两周后,该书中文版将由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出版,为中国的世界杯球迷们献上一本在这个夏季值得一读的书。
在这本书中,贝利追忆前尘往事,童年的梦想,青春的热情和足球的荣耀,贝利都用素有的优雅和平易娓娓道来,坦诚好不退缩地展露自己的内心世界,让读者看到了一位非凡的英雄本色。
我们腻烦了乌鸦嘴的贝利,也见惯了他政治家作派的演讲,当然,我们仍不曾忘记贝利当年球场上的骁勇……但,这远远不是全部。
死尸惊醒梦想:常常,生活的道路因为某件事或某个人,转向另一个岔口。
血脉牵引绝望:在球场上,贝利让对手绝望。但生活中,这个一身荣耀的球王,却不得不绝望地面对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儿子埃丁霍,这个在被告席和监牢间来来回回的"混账东西"。
生命只为真爱:不喜欢贝利的人,总说他是虚情假意的卫道士。而贝利只用一句话辩白:"我生命中的所有女人,我都曾真心实意地对待。" >>>>
陈祖芬:贝利演绎脚与球的生死恋
什么足球贝?是世界杯!足球的天空是雄性的总汇,别来这里怪怪地说什么足球贝,女人看足球,拜托别把越位说成越轨。
可是我想说,你看过贝利的足球吗?在北京的足球场上看贝利的足球!
不好意思,在下我看过。
那是上世纪70年代,一个没有东西可看的年代。只有球。篮球还是那个篮球,足球还是那个足球。京城只要有球赛,我什么都看。足球、手球、篮球、排球、冰球、羽毛球、乒乓球。有一次从工人体育场看完足球独自上了公共汽车,一车满满的大男人,我突然发现只有我一个不是男的。其实,未必我多么爱球赛,更未必我我多么爱足球。如果说世界杯是男人四年一次的宣泄,那么那时,所有的球都是我的宣泄——一种被压抑的对激情对创造对艺术对美好的神往。
对!艺术!于是就记住了贝利。
贝利在球场,球就长在了贝利的脚上。贝利不是在踢球,在这里,一个“踢”字显得多么粗糙。贝利那是一种艺术体操,一种玩转足球的艺术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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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说是个幸福的人,因为我在如此多像你一样的人帮助下,成了今天的我。而我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就,全都是因为足球。我射进的每一个球,我们一起欢庆的每一个球,都令我们热血沸腾——无论是第一个,还是第一千个。
而快乐对我来说,无论在那时还是贯穿我的一生,都是足球。现在该说说这项美妙的运动,以及我对它怎样地魂牵梦萦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在国家队中以及我的桑托斯队中的所有队友们的名字。我们的时代是一个纯真无邪的时代,一个生活朴素的时代,一个崇尚简洁的时代,一个技术产品还没有侵蚀人们生活的时代。我们那时没有任何现代化的东西。我们的球衣是用粗糙的棉布制成的,我们的球裤非常短,我们的球靴非常笨重。我想今天的人们看到过去的比赛,看到球员们穿着整条腿都露在外面的短裤,一定会感到很滑稽,今天的球衣球裤要精致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足球本身也起了变化,规则也更加完善了。
足球是一项特殊的运动。你必须同集体配合,而不可能单打独斗--队友间的默契是非常奇妙的。为前锋送出一记妙传,其重要性丝毫不亚于破门得分本身。当球队踢得顺畅时,就如行云流水,仿佛我们所有人在协调一致地起舞,煞是好看。观众也会为之感染,注意到比赛节奏,感受到其中之美,从而兴奋激动起来。
我之所以幸福,是因为我一生中曾有那样多的时光,与托斯塔奥、加林查、克洛多瓦尔多、佩佩、里维利诺、吉尔马、贝利尼、雅伊济尼奥和扎加洛等球员同场踢球,相互配合完成射门。我经历了足球的黄金时代,1958年、1962年和1970年的巴西队向全世界展示了真正的足球,使得人们如痴如醉地爱上它。我们赏心悦目的踢球方式使世人感受到这项运动的神奇。在那个时代,我们在每个人的心中播下了对足球的热爱--而这种热爱似乎是可以植根于基因中的,因为今天的孩子们已经天生就怀有对这项运动的热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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