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方舟,本报专栏作者。1989年10月生,7岁开始写作,9岁出版散文集《打开天窗》,11岁出版长篇小说《正在发育》,12岁出版长篇小说《青春前期》,后又出版《我是动物》和《都往我这儿看》。
新京报:今年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一本书?你评价好书的标准是什么?
蒋方舟:我今年印象最深的一本书是《可爱的骨头》,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长篇小说了。看《可爱的骨头》的时候,你几乎没有想插话的念头,忽然想插话,也说不出来什么,只好把空气嚼一嚼咽下去。这是一本极其好看的书。讲的是十四岁的女孩被奸杀之后,在天堂俯视她的家人的故事。我以十分天真的低文化者心态相信一点:小说里如果主角有伤痛的经历,那么作者就肯定有这方面的经历。这个可爱的想法终于得到了验证。
我觉得这是一本好小说,好小说必须是干燥的,必须脱离它被创造出来时黏稠的环境,没有过激的情绪。尼采说过类似的话,意思差不多,比我说得好。但我忘记原话了。
新京报:你比较关注哪一类型的图书?近年来,一直在阅读什么?
蒋方舟:我特别希望看到有好的科学图书出现,也许不叫科学图书吧,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类的图书,反正就是信息量很大,看了之后,能够在谈话的时候忽然说一句:你知道吗?我每次旅游都一定要带《植物的欲望》、《俏胡子逛世界》和《西方文明的另类历史》,这一类书我看过很多遍。
新京报:今年阅读的专业书籍有哪些?非专业书籍有哪些?
蒋方舟:专业书籍?我想可能是《黄冈正卷》《名校秘题》之类的书吧。
我今年看了很多古代的笔记小说,从汉魏到元明清。
我妄想从那里面找到真正的历史,想知道我们的古人究竟是怎样生活的。因为这些书已经太久没有被人触碰了,我总是想象它们被我看了以后是多么的感动。而我,发现了很久没人发现过的历史,同时还做了善事,没人比我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