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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作家,1956年3月20日出生于北京。1985年发表中篇小说《无主题变奏》,为先锋文学张目。今年出版《剩下的都属于你》。
我的日常生活不是一种读书生活,近几年来,我几乎不读什么书,所以没有什么印象最深的书。非让我说,我相对来说对描写现实生活的书比较关注,单说2004年,冯唐的小说《万物生长》算是印象比较深的。
不同类型的好书的标准应该是不一样的,仅就文学书来说,首先它不是商品,其次它得有足够大的信息量,它不是那种描写小我的书,能从“我”引领着读者进入一种丰富信息量的书对我来说是好书。当然如果这个“我”有着孙悟空式、或者是鲁宾逊式的多姿多彩的个人生活内容,也可能会吸引我。
你问一个作家读不读“专业书”,怎么回答呢?对作家来说什么是专业书?没有专业所以谈不上专业书。那就更谈不上非专业书,杂书看得很多,没有理由,消遣而已。
多年来,惟一能让我常读不懈的是一套丛书《筹办夷物始末》,我把它作为一种幽默来读。这套书全部是奏折,实录了清代几百年地方官员和外国人打交道的全部过程,事无巨细,其中有很多中外双方的误会、误解,为我的阅读提提供了幽默享受。
我之所以喜欢这套书的原因,是这种误会直到今天也还继续着,比如一些很年轻作家们的所谓的“作品”里,对西方、对西方人、对西方的生活方式观念上的误解,跟大清国时无异,也是很幽默的。比如作品里的自我形象朔造一定要告诉读者自己穿什么牌子的内裤,系什么牌子的胸罩,用什么牌子的香水、和哪国的男人上床睡觉等等。这种误解从对西方的理解角度上讲跟大清国的地方官无异,所以也很幽默。这套书在形而上学的意义上来说,不仅为我提供了幽默阅读享受,也使我常常进入一种幽默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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