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希我,作家。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放逐,放逐》、《抓痒》,小说集《我们的苟且》,中短篇小说《暗示》等。
新京报:你评价好书的标准是什么?今年印象最深的一本书是什么,请你简评一下?
陈希我:评价好书的标准是看它是否冒犯了我。就像烟,我喜欢抽混合型的骆驼牌,它冲。文学就是冒犯。今年印象最深的是格非的《人面桃花》,其实是因为作者和书一起提出的回到“写什么”的想法吸引了我。我想这本书的问题也就是作者的“回归”有误,应该是“怎么看”,而不是“写什么”,归根结底,看作家的眼光、洞察力,这是精致所无法弥补的。这在中国当代文学,真是个主要问题。
新京报:你比较关注哪一类型的图书?几年来,一直在阅读的书是什么?
陈希我:当然比较关注文学类。一直来阅读最多的也是这类。
新京报:今年阅读的专业书籍有哪些?非专业书籍呢?
陈希我:我觉得对文学写作来说,任何书都是非专业的,又都是专业的:《色情史》(乔治·巴塔耶著)(理由:醍醐灌顶);《福柯的生死爱欲》(詹姆斯·米勒著)(理解了福柯);《艺妓——日本的浮世佳人》(明白了我们是靠什么活着的);《床上的眼睛》(山田咏美著)(我们的美女作家实在应该害羞);《檀香刑》(莫言是天生的小说家);《美德的厄运》(开眼界,可惜写得不够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