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邵金水
由于我爱读书,每每“垂于竹帛”,往往是“明月不知君已去,夜深还照读书窗”,由此常被同事称为“书痴”,但我还有一嗜好,那就是“石痴”。
读书堪称“雅事”,风雅的中国读书人,在闲雅之余更是喜欢自己的读书印章,在自己心爱的精美书上盖上朱红寸印,一方面表示这是本人的藏书,另一方面增加了书面的装饰味道,使其更显文人味。记得1990年在上海买到《柳亚子选集》一书,翻开上册第一页,呈现眼前的便是《柳亚子印普选》,我细细品读,兴味渐浓,一方方印章,脱尽巧艳、朴拙雄健,可不亚于柳亚子笔下的一篇篇散文、诗词。从此秦砖汉瓦,龟甲兽骨,列入我读书的范畴,读碑看帖已变成我读书中不可缺少的一项。
在我“藏书楼”一排排书架中,有一特制书架,是专用摆放印石的,那一排排高低不等,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印石,或色泽青青,透明如冰,或质地洁白如芙蓉,纯净如羊脂,或殷赤如鸡血,晶莹如红玉,它们错落有致地摆在那里,像一座座闪着奇辉异彩,玉工玲珑的“山”。为我的“藏书楼”增添不少雅趣。
“半夜书声月在天”本是夜晚读书的一种描写,把它刻成印章,用印章这一古老的艺术形式再现夜晚读书时的场景,不但把读书和中国古老的印章艺术联系在一起,而且还为读书增添了一份古雅的情趣。“书不可不读”,读书已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可一日无餐,但不可一日无书,这枚浓缩中国“古趣”、“残缺”艺术美的殷红印章,活像一个饱经风霜的古老的中国文人,拓印在洁白、柔韧的宣纸上,火得炙人,高雅得舒心。把它压在书桌上的玻璃板下,或张贴于墙壁上,为我的“读书室”增色不少,同时也体现出一个典型的中国读书人特有的东方文人形象。
在读书之余或读书困顿之时,我会拿起刻刀,以印石为田,以刻刀为梨,一人独自耕耘,捉刀耘石,寄情运智,一根根线条,一道道刀痕,朱白相间,一幅精美的印章艺术作品诞生了。几年来我刻了不少有关读书方面的印章,定名为“我的读书印章”。

“垂于竹帛”

书辟

读书楼

读书室

半夜书声月在天

藏书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