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弓水

新版《红楼梦》书影
前言,也是后语:本文用词中可能“贬”字过多。不过心愿还是“回头是岸”,并无恶意。如有冒犯之处,敬请原谅;如有违法行为,则敬请法官大老爷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把。
有人说:“ 没有周汝昌,哪来《红楼梦》 !”请原谅,本人不才,再加一句:“更不会有曹雪芹和《曹雪芹》”。
《红楼梦》出世至今,已近两个半世纪。若从曹雪芹故去算起,为240左右年。《红楼梦》这部书,可以说是在这两个半世纪里,在被“研究”中走过来的。本人孤陋寡闻,可能不准确,世界上大概只有这一部书是如此的被研究来研究去、在鏊子上翻来覆去的煎烙的。
时至今日,出现的有三种情况(应当说明,都是“大师”们所为)最为引人注目:
(一)不可知论;
(二)补缺论;
(三)江郎才尽,《红学》里淘金论。 
(一)这第一种的人数最多,包括最最权威的人士、大师。XXX、XX,等等,都是。他们在许多场合的“讲”、“论”中,都是这个结论,而且是不可怀疑地斩钉截铁地定论。为什么?因为他们是权威,是大师,和,资格最老,“研”龄最长,地位最高,“协会”的什么“长”,还有前“部长”。
“一把辛酸泪,谁解其中味?”就是这个“味”,没有人解得出,过去没有,今天没有,将来也没有!这就是“红学”研究了两百年的结论。
(二)这“补缺论”者应当算是二流的。他们的主要理由是曹雪芹的只有八十回,后面的四十回不姓曹。因为散失了,后人补上去的,或这干脆就是故意给烧掉了,重写的,理由是“政治”。所以,这个高鄂该杀!
西方有维娜斯的断臂。很多人绞尽脑汁地去补,补了无数个板本,没一个被人看中的。补缺者心凉了,意冷了,也开始有些清醒了,只好做罢。现在还在补的人了了无几。
咱们中国人补的劲头比人家强,许多人还在补《红楼梦》的兴头上。大有越补越来劲的架式。不信吗?等着瞧,很快就会有新版本出台。这大概就是咱们中国人中某些人经常说的“文化传统”。
西方人补断臂也好,咱中国人补后四十回也好,都是一个毛病。他们不懂得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定律”,这就是,任何两个神枪手,企图将两颗子弹打进一个洞眼的概率,几乎等于零。
这补的一派还有从八十回里做文章的。最突出的是“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一回。这一章节太吸引人了,其“可读性”简直是无与伦比。并且,最重要的是这一回的“补”的“空间”(商场里讲“利润空间”,这里讲“补”的“空间”)很大,很大!怎么补,都不为过!于是,红学派生出了一个新学科,“秦学”。说句不好听的话,干脆叫“淫学”更确切。很有可能出现一部新的“红学”的《金瓶梅》。比《金瓶梅》还要《金瓶梅》!
XXX是出了名的著名作家(至于是哪个权威或委员会给著的名,不得而知),现在人们看到是他开辟的新学科。
(三)这第三种状态的,说起来更有些“贬”的味道,很不好意思。但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红学”是很红的学科,高、大、权、财,应有尽有。这是一个靠得住的金饭碗,没听说过有红学人被打倒过,或沦为寒酸的。都是不倒翁。所以,挤进这个队伍就是有了既红又铁的终身。于是不断地有新的人近来。不过,请原谅,再说一句不好听话,往红学里挤的人大有“江郎才尽”的人物在。脑袋挖空了,材料用尽了,“生活”没有了,而且不肯再去下工夫搞“生活”,于是,进“大观园”,研究“红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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