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眼
这么烧垃圾,多悬!
浙江 张文杰
去年11月22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浙江省台州市黄岩西部山区某地,有人把好多废品倒在电线杆下面点燃焚烧,猛烈的火焰直冲电线、电缆!你瞧,电线、电缆时刻有被焚烧的危险!希望有关部门提高警惕,增强人们的安全意识,杜绝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借条”岂是“护身符”
江苏 包卫兵
最近,我们在对村级财务的审计中发现一种现象必须引起警觉,那就是村级财务中村组干部的借条较多,数额较大。提及此事,许多村干部都说:我们是借用公款,不是贪污。似乎有了借条便无所顾忌。
村干部的借条为何多?主要是部分村组干部随便惯了,不分公事和私事,都从会计手中借款;有的干部平时负责筹款,迟迟不同会计结账,想用就用,最终无钱结账,只好打张“借条”;有的村组干部被撤换后,其在职期间的借款久拖不清,人为造成“呆账”,甚至“死账”;有的干脆是财迷心窍,想贪污又怕日后出事,于是便想出了“两全其美”的法子,拿“借条”做幌子,做“护身符”,欺骗群众,麻痹清账人员,想长期赖账,直至无法追缴为止。
笔者建议财政、纪检等单位,在建立健全村级财务制度的同时,应严格监督,特别是采取有效措施,彻底杜绝不符合财务制度的“借条”现象,对那些以“借条”为“护身符”的借款不还者,要严肃查处,以避免出现“呆账”和“死账”以及村干部的腐败。
说长道短
文化祝寿值得提倡
湖南 晓村
去年7月,为庆祝父母双亲七十大寿,我回了趟老家。老家在湖南省新宁县,地处湖南与广西交界的山旮旯,穷乡僻壤。
如何为老人祝寿,全家人曾你一言,我一语,有的想简单办,有的建议热闹搞。大嫂是个爽快人,她很坚决地说:“父母过七十是大寿,要办得像点样,这是我们做儿女的孝心。”
过去,村里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过50岁以上生日的属大寿,大寿一律办宴席。那个年代,靠挣工分吃饭的家庭要办个“大宴”非常困难,起码得一两头猪,一二百斤粮食,桌椅板凳也得跑几个生产队去借,既麻烦又浪费。但是在攀比之风的影响下,一户比一户办得气派。
这时,在县卫生局工作的大哥发言了:“近年我们县兴起的许多戏班子,挨村串户演出效果很好,我们把他们请到咱家里来,搞个‘文化祝寿’好不好?”见大哥的想法有创意,我附和:“同意”。父亲也接着发了话:“就这么定吧!”大嫂和大妹、小妹见父亲拍了板,也都接受了大哥提出的新观念。
父母生日的这天到了,晚饭后,我们兄妹就一齐动手帮戏班子在厅屋地面铺木板,蒙墙布,搭简易的舞台,又在屋前空地上摆了些凳子,准备了一番。天一黑,村民们陆续地坐好,首先是主题节目,为我们父母祝寿,接下来就是浓郁的乡土节目,台上演得投入,台下看得高兴。
面对村民与我们全家人的欢乐场面,父亲高兴地说:“办酒席既奢侈又辛苦,还是‘文化祝寿’好!”
说长道短
怎能如此“校庆”
江西 闻学
女儿就读的小学要举行“百年校庆”,小县城的大街小巷悬挂了大小各异的庆典横幅,县电视台还播放了庆典启事,征联启事,并向县城大小单位和基层各乡镇的中小学发了请柬。
校庆来临,女儿放学回来怯生生地向我要200元钱,理由是老师说因参加校庆的名额限制,每班只能邀请30%的家长参加庆典,并说谁向学校捐款100元以上的可刻碑留名,还有纪念品,愿意的举手。女儿听老师的话后,也举了小手,我看着女儿的稚嫩小手,真不忍心拒绝,怕伤了孩子的自尊。
举办校庆,增加校友间的情谊,让校友们加深对母校的了解,加强学术交流,提高学校的教学质量,这无可厚非。但是请柬满街飞,搞“捐款赞助,刻碑留名”,让校庆染上了铜臭,使校庆变了味。说实在的,有钱的家长可与孩子共度校庆,没钱的家长只好听听孩子的委屈,让孩子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这不是与校庆的主旨相违背吗?
校园是方净土,校方的每一项活动,都与教育孩子、塑造孩子的心灵相联系,我想这样的校庆还是少办些为好。
“重金嫁女风”当刹
福建 春艳 如申
近年来,有些地方的农村又刮起了“重金嫁女”之风。有些农民把女儿出嫁当生意做。福建省大田县、尤溪县和永安市等县市个别村镇女孩的聘金高得惊人。据大田县广平镇某村的农民反映,去年11月22日该村的一位23岁女孩和一名男孩订婚,女孩的父母亲开出的聘礼清单是:聘金33300元(给父亲),生身钱5000元(给母亲),女孩的衣服钱8000元(给女孩),还有金项链一条,金戒指一枚,金耳环一对,银元33块(按当地的平均价格为每块70元),总计约53000元左右。而女方父母在女儿出嫁的那一天只陪嫁7000元钱。男方交了这些聘礼后,一般来说还要举办两场喜酒宴,一场是结婚那一天的“结婚酒”宴;另外一场是结婚一个月以后的“满月酒”宴,这两场酒宴下来至少也要花5000元左右,一些原本经济条件比较差的家庭,就因为办一次婚事陷入了还债的困境。
乡村的“重金嫁女”之风影响了当地经济发展、计生工作和社会治安。有些相恋多年的情侣就因为男方家庭经济不好或者男方父母亲的反对而分手;有些男女索性“私奔”了之,成为他乡的“黑人”;有的人为了还钱便走上抢劫、盗窃、赌博等违法犯罪的道路,造成社会的不稳定;更有甚者则以死相争,双双殉情。
据了解,很多乡镇的经济发展并不是很快,农民也不是很富裕,这种“重金嫁女”之风危害极大,有关部门应引起重视,刹住这种歪风。
姐姐笑了
贵州 张芳友
我的老家在贵州省北盘江畔一个苗家山寨。1978年前因为家里贫穷,姐姐13岁就辍学回家务农,在生产队里为家里挣“工分”,她18岁出嫁时,婆家生活仍然艰难。
改革开放后,家乡实行了联产承包责任制。姐姐家栽了200多棵黄果树,后来发展到5000棵,1996年她家的黄果树产果8000多公斤。2002年姐姐又通过科技培训学会了一套养猪技术,养了100多头猪,年纯收入3万多元。近两年,姐夫又加入南下打工的队伍,成了一个建筑老板,年收入10多万元……
富裕起来的姐姐家,今年年初建起了一幢三层瓷砖贴面的平房,家里电冰箱、电视机、洗衣机样样都有,又安装了电话,用上了液化气,姐姐胸前也挂上了手机,骑上了摩托车。最近,我到姐姐家去玩,姐姐高兴得聊个没完,她告诉我,村里每年仅外出打工寄回的现金就达80多万元,那个40岁的穷光棍毛××,通过上县农技校学会了一套天麻种植技术,去年种了6亩天麻,收入2万多元,前不久还娶了个媳妇;还有田小明,杨小狗也发了;村子里那条叫“手扒崖”的羊肠小道要修成柏油路了。末了,姐姐自信地介绍村里的发展规划:修村文化活动室、老年人娱乐中心、建村图书室、修乡村集贸市场……
姐姐笑了,从她充满自信的笑声里,我看到了家乡的巨变和美好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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