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上海采用“筑巢引凤”的模式，邀请外国艺术家与国内音乐院团联手制作歌剧，成功上演了不少经典作品。既然有“请进来”的联手，也就应该有“走出去”合作，在指挥家张国勇的率领下，上海歌剧院派出指挥、歌剧演员、副导演、编舞、舞蹈演员和舞美人员，于上月底赴法国圣·埃蒂安市，与当地歌剧院联合排演比才的歌剧《采珠人》。 

    昨（12日）天，该剧在圣·埃蒂安歌剧院举行首场演出，引起了观众的热烈反响。首演结束后，张国勇给记者打来电话说：“由于是第一次‘走出去’合作，所以，我的心也一直悬着。听到这里的观众和演职人员数不清的赞美之词，我们都为之兴奋不已。”

    班门弄斧

    就如外国人在中国演唱中文歌剧，如果发音不准、韵味不准、风格不对就很难让观众感到满意一样，在法国上演法国作曲家的法语作品，对中国的歌剧演员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半个月前，张国勇率领中方导演李卫，歌剧演员杨小勇、徐晓英、徐奇以及朱旭等舞蹈演员抵达圣·埃蒂安市，当地市长举行酒会对他们表示欢迎，但张国勇与圣·埃蒂安歌剧院院长让·路易一样，心里都感到不踏实，不敢预测演出的结果。毕竟是第一次，他们不知道观众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与国外歌剧院合作多了，我们学到了不少东西，基础还是比较扎实的。中国的歌剧院到歌剧故乡欧洲去‘班门弄斧’，总要有人走出第一步，我们就来做尝试者吧。”当初，张国勇确有一种硬着头皮上的感觉。

    意外发现

    其实，登上欧洲歌剧院舞台而且知名度不小的中国歌唱家已经不少。因此，当张国勇率上海演员开始与圣·埃蒂安歌剧院的乐团、合唱团排练时，当地的艺术家们并感到惊讶。“在排练场上，我要求每个声部必须听从我的指挥，而每个人也非常配合。”两国艺术家之间无拘无束的沟通和交流，使《采珠人》的排练进行得十分顺利。”张国勇说：“意外的是，让·路易在一次比赛中，发现了一位正在奥地利攻读声乐硕士的中国年轻人来参与排练，虽然这位名叫石倚洁的学生没有亮相正式演出，但在总彩排中的主演，却获得了观众和专业人士的高度评价，“石倚洁只有25岁，但与中法两国艺术节的合作非常融洽，音乐素养也相当不错，可以说是一颗声乐界的希望之星，他居然还是赴欧洲自费留学的‘阿拉上海人’。上海的艺术人才，真是遍天下。”

    获得盛赞

    上海歌剧院与圣·埃蒂安歌剧院合作的《采珠人》在当地公演3场，但门票早在上月排练刚开始时就已全部售罄。这座以制作上演法国本土歌剧著称的歌剧院，观众也以法国人为主。昨天的首场演出，杨小勇、徐晓英、徐奇等人的演唱，以无可挑剔的语言能力和深厚的音乐功底，让观众和法国艺术家们赞不绝口。张国勇说：“每一段咏叹调和重唱，都会引来满场喝彩。演员谢幕更是达到了10次之多。我站在乐池的指挥席上，强烈地感受到了台下的热烈气氛。”演出结束后，法国演员也非常兴奋，对杨小勇等人说：“你们唱法语，甚至比我们还唱得清晰，声音的漂亮更是没话可说。”此时，让·路易与张国勇两位歌剧院院长才把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让·路易说：“你们为圣·埃蒂安歌剧院创造了一个新的辉煌，这次成功的合作，将记录在歌剧院的院史上。”

    重头再来

    据了解，在圣·埃蒂安举行接下来的两场演出后，上海歌剧院一行还将赴巴黎附近的汉斯歌剧院再公演两场《采珠人》。张国勇说：“与另一家歌剧院重头再来一遍，对我们来说又是一次新的考验和锻炼，也增加了一次展现中国歌剧表演实力的机会。”（杨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