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洋在北京的记者会上投诉公司“五宗罪”,一直闷闷不乐,还不时哽咽起来。

师洋是今年“我型我秀”中最具人气的选手,以搞怪著称。
凭借“搞怪”出位的“2006年我型我秀”人气选手师洋,在比赛结束后不到3个月,就将一纸律师函递给“东家”上腾娱乐,以公司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合约,并在昨日上午在北京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自己与上腾娱乐单方面解约的详情,并一一列出公司的“五宗罪”。上腾娱乐方面则在前晚紧急向各大媒体发出声明,表示其与师洋签订的艺人全球演艺独家代理协议目前继续有效,并希望师洋能迷途知返。这宗与钱有关的纠纷,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
师洋:投诉公司“五宗罪”
10日上午,与公司闹出解约纠纷的师洋出现在北京,举行了小型记者会。师洋显然是有备而来,不仅手持与公司的合同,更准备了“投诉”提纲,他宣称:“从今天开始,我宣布和上腾娱乐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说我原来还抱着和解的希望的话,是公司这几天的无理取闹让我彻底失望了。”
“公司收到解约通知书后恶意封杀”
师洋闷闷不乐地出现在记者面前,诉苦说:“我这次来北京,目前就是澄清事情,给大家一个交代,希望这件事不要再扩大了,公司已经逼我到崩溃的边缘。”接着,他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手稿,详细解释了与公司单方面解约的几大原因。
“公司的所作所为,有5大点已经违反了合同。首先,关于收入分配,我至今没收到过工资,1分钱都没从公司拿到过;第二,合同规定每场演出都要向艺人提供合同副本,但我至今已经被公司安排参加了10多场演出,没有收到任何演出的合约副本;第三,自和公司签约到现在,公司没有为我办理过任何保险,而这些在合同里也是曾经承诺过的;第四,公司答应我的发工资的时间已过,还没有给过钱;第五,公司在无线增值服务中使用我演唱的《挫冰进行曲》,没经过本人授权。”
师洋说着,声音哽咽起来,“11月1日,我单方面向公司发出了解约通知书,但让我失望的是,公司在收到解约通知书的第一时间后,并没有善意地解决问题,而是恶意封杀我,停掉了我在东方卫视做嘉宾主持的机会,还在媒体上大肆宣扬,很多都是违背客观事实的。他们还把我的地址和父母的电话给了媒体,我彻底失望了,公司口口声声说保护艺人,这就是他们保护艺人的方法吗?”
“有时靠格格给的红包度日”
之前上腾娱乐曾在媒体上表示,师洋是因为金钱问题而和公司翻脸的,对此师洋也坦白地承认了,“钱当然很重要,那些都是我应得的。公司没有出力气打造我,反而把我当摇钱树,就想着靠我赚钱,不投入就想着回报,这是不可能的。”师洋还透露,公司不仅不发工资,还“强迫”艺人去酒吧驻唱,“因为没钱,很多艺人去了,一场两个小时400元。而我因为当初进娱乐圈的时候,曾答应过我妈妈不去酒吧唱歌,所以就算再穷,我都没去驻唱拿工资。”说着师洋哭了起来,“我妈妈身体也不好,为了我上学还借了很多钱,这段时间我连这些钱都没还清,有时还是靠着格格(指师洋的歌迷)给的红包才得以度日。”
在采访现场,有一名自称师洋表哥的中年男人一直站在一旁。他告诉记者:“上腾娱乐对师洋太过分,就是在欺负小孩,前两天师洋查了他的工资卡,只有2000元。可事实上师洋自己估算,从9月22日比赛结束到现在,公司为他安排了不下10多场演出,总收入应该在50万元左右。”师洋还表示,关于他个人的发展,公司只是含糊其辞地说年底有本书和单曲要发行,根本没有任何培训的计划。连合约上的都没做到,打造国际品牌更是空话。”
尽管和公司已经闹翻,但师洋在接受采访时也坦言不排除和解的可能,“这次纠纷我问心无愧,如果公司想和解,没问题,但其中的是是非非一定要说清楚。”师洋表示,从11月1日他向发出解约通知书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没有再联系了,“我做澄清不是为了名利,而是为了学秋菊讨回公道。现在我是完完全全的自由身,目前没有打算签约任何公司。”师洋说,虽然第一次签约就遇到不愉快的事情,但他还是会继续坚持在娱乐圈走下去。(记者林芳摄影报道)
上腾娱乐:望师洋迷途知返
对于师洋欲提前解约,上腾娱乐于9日晚紧急向各大媒体发出声明,表示其与师洋签订的艺人全球演艺独家代理协议目前继续有效,而未经其同意,任何第三方包括公司、机构以及个人与师洋签订的经纪合同以及任何其他形式的演艺合同均属无效,上腾娱乐也将追究该第三方的法律责任并索取相应的经济赔偿。
对此声明,上腾娱乐有关负责人解释说,公司目前并未打算与师洋解约,并认为所有种种都是师洋小孩子不成熟、不理智的行为。发声明主要是告诫可能存在的第三方,上腾娱乐会追究其法律责任,而对于师洋,他们的态度则是敞开胸怀,希望其迷途知返。“环球亚洲从没有与任何一个艺人闹得如此难看,尽管他(师洋)对不起公司,但我们希望他知道,如果他在制造新闻的话那绝不是正面的炒作,对他的艺人生命没有任何好处。”这位负责人肯定地表示师洋与上腾闹翻是“为了钱”,并认为公司没有对不起师洋的地方,且随时欢迎他重返公司。(记者苏蕾)
事件详解:
“人气王”自比“会下金蛋的鸡宝宝”
毫无疑问,师洋是今年“我型我秀”中最具人气的选手,一直力捧他的上腾娱乐在总决赛时特意封他为“人气王”。9月22日比赛结束后,师洋在一段时间内成为本届签约选手中最忙碌的一个。不过,据报道,师洋在比赛之后,曾多次出现在公司并未安排的商业活动上,对此,师洋在博客中的解释是“隔壁的一家好心的养鸡场经常会送过来一些可口的食物给鸡宝宝们吃”。为此,上腾娱乐曾多次与师洋交涉,但显然没有一个结果。
10月22日,东方卫视台庆在北京举行,师洋等“我型我秀”选手前来表演。但在这之后,上腾方面表示,师洋以妈妈生病为理由,并未随队返回上海。上腾方面表示,从那天起,师洋拒绝接听公司电话,短信也不回复,玩起了“失踪”。另外,有媒体采访了师洋的父母,他们表示,师洋与上腾的矛盾除了金钱,还因为师洋妈妈计划出一本书,希望师洋能配合签售,但同样打算出书的上腾娱乐,则根据合约中的规定,拒绝师洋私自进行宣传。上腾娱乐表示,公司本打算与师洋坐下来谈,但他在签约刚一个月时就“逃跑”了,怎么也联系不上。
11月2日,师洋将一纸律师函发至上腾娱乐,要求解约。师洋在律师函中表示:“如果公司方面不能用正确的方法对待我,我只能通过法律的途径来解决。”从去年参加主持选秀开始就不断强调自己要多挣钱的师洋,对于上腾娱乐的不满主要集中在经济利益方面,包括公司为其安排通告之前,没有按照合约给他一个通告副本,令其无法了解自己的收入状况,同时,他还申诉签约至今,没拿到一分钱工资等。
11月5日,师洋的手机开始关机状态,网上也有了大量“师洋失踪”的消息。不过,他5日、6日接连在凌晨时分于自己的博客“我的淑芳斋”上留言。其中,在5日名为《知心哥哥讲故事》的“寓言”里,师洋把自己比作“会下金蛋的鸡宝宝”,而把自己的经纪公司比作“唯利是图、恶毒贪婪的农场恶女”,“恶女”非但“不给这只鸡宝宝打扮一下”,“还对外界说这只鸡宝宝从来都是自己梳妆”,并“只是利用鸡下的蛋去挥霍”,当这只鸡宝宝“充满抱怨”且“没有很好的营养”以致“蛋越下越小”时,“恶女”更“决定要封杀这只鸡”……在这篇“寓言”的最后,师洋得出了“刚出道的单纯的小鸡宝宝们千万要找对农场主人”的结论。在接下来的一篇博客上,师洋贴出了巩俐主演的《秋菊打官司》的海报并配以图片说明“我讨的就是个说法”。同时,师洋预告说“下期故事更加精彩,叫‘摇钱树之死’,内容更加火爆”。据悉,师洋在发出律师函之后就再未与上腾娱乐联络过。(记者苏蕾)
焦点:都是金钱惹的祸
艺人和经纪公司闹矛盾并不鲜见,绝大多数都是为了个“钱”字,这次师洋和上腾娱乐闹翻也不例外。从不掩盖自己赚钱欲望的师洋,在经历了风风光光的比赛阶段之后,虽然做了东方卫视《娱乐星天地》的嘉宾主持,曝光率远高于一般新人,但始终无钱入账的状况却令他无法接受。
去年参加主持选秀获得全国亚军后,师洋在娱乐圈已经小有名气,也自有些赚钱的途径。今年,得了“我型我秀”人气冠军,签了大牌公司,囊中反而更显羞涩,这显然是师洋始料未及的。工作满满的师洋认为,公司为其安排通告之前,没有给他一个通告副本,令其无法了解自己的收入状况。上腾娱乐却另有解释,如“有时候一个通告并不是他个人的,而是集体的,不可能每一个通告都有合同。从比赛结束到现在,很多事情他并不清楚。”对于双方的矛盾焦点——钱,上腾娱乐表示绝对不会克扣任何艺人的钱,今年“我型我秀”选手签订的合约基本条款都是相同的。至于师洋迄今一分钱没拿到,上腾娱乐解释说:工资按照合同是按季结账,公司这个星期刚刚给艺人们办好了银行卡,钱也存进账户了,师洋自己没有去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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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洋若弃约后果很严重
据《新闻晨报》报道,其实,师洋一旦踏出与公司决裂这一步,难免将面临相当规模和时间的“封杀”。
近日,有媒体记者从侧面了解到,虽然目前还没有对师洋下正式的“封杀令”,但一手将其打造成名的公司将会对其采取“低调举措”。《娱乐星天地》的总制片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表示:“我们已经联系过师洋,把希望他慎重考虑的想法明确地传达了,但如果他弃约,至少在近期之内不会出现在《娱乐星天地》。同样,他是否会继续《舞林大会》之路目前也成为悬案,“他之前虽然被淘汰了,但短信支持率非常高,本来很有可能在比赛中复活,但这件事情一出,我们现在也很难说了”,相关负责人相海齐表示。
另外,近日欢乐传媒副总裁张维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透露,师洋如果弃约,将错失一个大好机会,“事实上,我们一直在和上腾娱乐接触,在看过他在我们《超级模特》现场担任特别嘉宾评委的表现后,我们对他相当满意,事实上也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成型的电视剧和综艺节目主持方面的打造计划。但是,如果他弃约的话,我们在本周六播出的《超级模特》节目应该就是他在我们欢乐传媒的‘绝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