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茅于轼从经济学角度分析,认为火车票价上涨虽然不能增加供给,但是却能够减需求。涨价后,原本乘火车回家过年的人或更换交通工具、或调整返乡时间,最后达到疏散春运人流的效果。茅于轼认为,相较而言,不涨价只会让“一票难求”的现状持续下去;即便买到了票,也必须忍受一路的拥挤。“你同样花了钱,那个质量已经大大降低了。如果我们涨价那就避免了拥挤。虽然你价格涨了,你还是买到了一个有质量的服务。”(1月13日《楚天都市报》)
反对:伤害低收入群体利益
姑且承认“照顾低收入对资源分配有害”,问题是不照顾低收入不是对低收入群体有害吗?而且不照顾低收入仅仅是对低收入群体有害吗?
“火车票价上涨虽然不能增加供给,但是却能够减需求”,即便是真的实现减需求,也只是减少低收入群体对火车票的需求。原本乘火车回家过年的人调整返乡时间可能性很小,众多在工厂企业务工人员,回家过年时间不是自己想调整就能调整,得服从老板放假安排;过年不回家也不现实,他们辛辛苦苦一年到头,就是盼着过年能够与家人团聚。更换交通工具倒是有可能,火车票价一旦涨起来,逼迫更多低收入者转而别无选择地改为乘坐长途大巴回家(飞机这种奢侈消费出行工具不在低收入者考虑范围)。
根据往年经验,每到春运期,公路出行也是人满为患,长途大巴名义上不准超载,实际上不可能不超载,一辆核载五十多人的卧铺车超载一二十人丝毫不奇怪,只是因为坐车者为了平安返乡“互相包容”不愿理会,而车老板与司机有的是办法对付沿途煞有介事的安全检查,因此才会“相安无事”。火车票一旦涨价,原本乘火车回家过年的人转而选择乘坐大巴车,无疑将使公路出行压力加大,大巴车超载更多与更加拥挤势在必然。当公路出行也一票难求,不仅车老板会乘机涨价,而且会为公路交通增加不安全因素。这样一来,铁路出行可能“达到疏散春运人流的效果”,但是却加剧公路出行拥堵,岂非顾此失彼?
公共知识分子秉承公共立场、为促进社会公平正义鼓与呼,除了要有扎实专业知识储备之外,更须对社会各阶层生活有着全面了解与深刻认识。(涂启智)



